北冥然不由快步走進了那間藥房,只見東方墨寒正躺著,臉色依舊蒼白,但已不再吐血,‘啪’一聲打開手里的玉折扇,微微一挑眉道,“恭喜阿寒,你這次又沒死成!”
東方墨寒微微掀了掀唇角,“該死的一個都沒死,本王又怎能死在他們的前頭?!”
此時,那個走出去的青衫書生推了一張木制輪椅進來,放在了東方墨寒的床邊,對東方墨寒行了一禮道,“這是老先生前些時日新做出來的,晉王可以暫時用它代步?!?br/>
“多謝了!”東方墨寒對那青衫書生微微地點了點頭,那青衫書生又行了一禮,便退出了屋外。
東方墨寒看了看那張木制輪椅,又轉頭看向北冥然,“北冥,等本王氣息調(diào)勻過來,你就送本王回到她身邊罷?!?br/>
“……”
就知道你會這么說!北冥然完全不顧自己風流雅士的形象,直接飛了一個白眼給東方墨寒,“別與本公子說你們夫妻情深,一刻也難舍難分!阿寒你幾時見過哪一個重病之人,還在空中飛來飛去的?”
東方墨寒依然輕輕地掀了掀唇角,“那是因為他們沒有第一公子和第一公子的坐騎!”
“……”,北冥然忽然覺得自己也想吐血了,而且要吐血三升!
擰不過東方墨寒,北冥然等東方墨寒又服了藥之后,便推了東方墨寒走出了慕容老先生的院子。
如來時一般,北冥然又帶著東方墨寒回到了那個叫念巖谷的地方。
正焦慮不安的蕭紫萸見忽然出現(xiàn)的北冥然,尤其是見著是坐在輪椅里臉色蒼白如紙的東方墨寒,她很想撲過去,可忽然覺得腳下有千斤重,根本邁不動腿。
她怔怔地立于原地,神色恍然地看向東方墨寒,那一雙澄澈的雙眸,閃著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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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祐等人見著王爺平安歸來,悄悄地松了一口氣,但見王爺是坐著輪椅回來的,心里還是憂心忡忡,全部往王爺這邊望了過來。
隱于暗處的暗三暗四等人,不自覺地也外露了本該潛藏的氣息。
爺是逃過一劫了,但此次的恢復,恐怕需要更長的時日了。
“王妃,你家夫君又活著回來了,”北冥然把東方墨寒推到了蕭紫萸面前,目光幽幽地道,“本公子忙得很,沒功夫在這里看你們夫妻情深了,咱們就云京再會罷!”
話落,一襲紅衣飄飛,北冥然躍到了那只紅頂蒼鷹背上,紅頂蒼鷹‘嘎嘎……’地喚了兩聲,便展翅向空中飛去。
只余下,蕭紫萸與東方墨寒,四目相對。
凝了凝神,蕭紫萸輕輕走到東方墨寒的身后,推著木制輪椅上的東方墨寒走到了馬車前面。
鹿祐等人見王妃把王爺推到馬車前,知王妃是想讓王爺回到馬車里歇息,鹿祐便走了過來,準備替王妃扶王爺上馬車,豈料東方墨寒自己慢慢地站了起來,在蕭紫萸略微的攙扶之下,自己上了馬車。
王爺?shù)哪_,并沒有廢!
鹿祐和他身后的隊員,還有隱于暗處的暗三暗四等人,一顆懸著的心,總算都放了下來。
“鹿祐,打盆熱水來?!?br/>
“是,王妃。”鹿祐快速地端來一盆干凈的熱水,放到了馬車的前面。
蕭紫萸放下車簾,摘下東方墨寒身上的披風,并脫下他的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