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旭被巫蠻兒追殺了整個大院,李師師是第一次見著巫蠻兒還有這樣的一面,逗趣得很,也不阻攔,少女就該有少女得活氣,她是真將巫蠻兒當(dāng)作自己的親妹妹一般的看待,自己年少時,少了這些,如今看著,不免也是一種享受。
“童貫既然這樣說話,那也是有道理的,再說,才子風(fēng)流,雖然是美談,但是若是未得進士之前便如此,難免也落人口舌,這樣,反正都是一道上京,你就走在軍伍之中,到了汴梁,找好了落腳的地方,再來相聚,都是在一個地方,也是方便得很。”
李師師慢條斯理得喝茶,晚飯自然是劉旭再次下手的,巫蠻兒解放了天性,也懶得再拐回去了,聽見李師師這般說話,就心里很不舒服,這小子去軍伍?那自己以后的飯食該怎么辦吶,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吃慣了劉旭花樣百出的飯菜,如今看到酒肆里這些所謂的美食,她都經(jīng)常撇嘴,連一個少年都比不過,吹噓些個什么。
“嗯,這樣也好,只是紅玉倒需要姐姐你照拂一二了,到了京師之后,我再做打算?!?br/>
劉旭點頭,李師師微笑,再說了些話,就各自回去了,現(xiàn)在人多眼雜的,過久的相處,不免讓有些人做文章,而且,人都是善妒的,李師師名滿大宋,為何你一個毫無根基的小破孩兒能得垂青,自己這些豪門公子就不成?所以,劉旭到這里,就變得很是規(guī)矩,就是那些胡鬧得話語,也再不言說。
梁紅玉自從開口說了那一句話之后,就再無言語,劉旭想著事情,也沒顧及到她,進了房間,也就習(xí)慣性的準備脫衣睡覺,只是手才搭上去,就有一雙手已經(jīng)先自己一步,將劉旭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梁紅玉,才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紅玉啊,你走路能帶點聲不,人嚇人,會嚇死人的?!?br/>
撇著嘴坐下來,衣服是不能繼續(xù)脫了,自己雖然想要風(fēng)流,但是就這樣面對這一個才見幾面的女子脫衣,那還做不到,倒了被茶水,坐下來平息一下。
“婢子知錯,那公子是不是是乏了?婢子伺候您寬衣吧。”
劉旭差點一口水噴出來,嗆在喉嚨里半天,梁紅玉想要上前幫劉旭拍一下,被劉旭擺著手阻止了。
“紅玉我以后就這樣叫你,可以吧?”
梁紅玉點頭,有些羞澀的模樣,看得劉旭愣眼,又連忙搖頭。
“紅玉啊,來,坐下來,咱們好好說會兒話?!?br/>
梁紅玉依言坐下,劉旭又咳嗽了一會兒,才緩慢開口。
“先前什么都不說了,現(xiàn)在也是在路途上,沒個好時機,令堂不是還在嗎,到了京師之后,錢財這些也給你一些,安頓好令堂,然后我這里就給你開一個放良文書,自己也好尋一個良善人家嫁了,就比如我剛認識的那個韓世忠,這就不錯嘛,一腔的報國熱情,很好。我覺得你們肯定挺合適的?!?br/>
嗚哩哇啦的說完,梁紅玉不委屈,卻也不贊同,對著劉旭輕輕福了一禮,開口道。
“公子是在嫌棄奴家不成?還是紅玉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對,公子說出來,紅玉改正即是。古語有云,女子當(dāng)有三從四德,紅玉如今雖然為奴為婢,但是以前,卻還是閨閣女子,這些東西,母親時常教導(dǎo),紅玉自然銘記于心,不敢忘記,如今公子將奴家從教坊贖出,奴家自然是公子的人了,怎可奢望其他?”
張大了眼睛,若是這話以嬌滴滴的口氣說出來,再加一點委屈的神色,那才正常,只是眼前的人是誰,梁紅玉啊,不是真有這么好吧?
歪著頭想,也是,古代女子得教條,還是很根深蒂固的,自己是因為梁紅玉那巾幗形象,才覺得她會與眾不同,但是具體想想,古代女子的教育,那是很嚴的,尤其是像這樣的官宦家庭,心里有點小激動,嘿嘿的笑得邪惡,自己先搶了趙佶的情人,現(xiàn)在又搶了韓世忠的二老婆?喲西,這個感覺有些太好啊。
猥瑣的樣子,讓梁紅玉一陣皺眉,劉旭醒轉(zhuǎn),尷尬的搓搓手,咳嗽了幾聲,作出一副正派的樣子,看著梁紅玉。
“嗯,那個,紅玉啊,那個你知道,本公子是很正派的,所以,今個晚上,你就不用伺候了,路途勞頓,改日啊,改日定然讓你如愿了?!?br/>
如愿?梁紅玉莫名其妙,只是看劉旭那邪惡的眼神,就懂了,怎么說也是在教坊里呆過的人,哪里會不知曉這些,忍不住想要啐一口,心里更是氣憤,自己還當(dāng)這家伙是個好人,沒想到,都是一丘之貉,才出了軍營,就露出了尾巴,虛偽之輩。心里不免有些厭惡,只是卻又無可奈何,對于女子,一紙文書,偏偏就決定了命運。
劉旭沒有發(fā)現(xiàn)梁紅玉的不正常,自己拿了一卷書,四書五經(jīng),這個需要重新學(xué)習(xí)一下了,好在記憶力確實不錯,以往很多也看過,大宋的科舉改革挺多,只是有四門必考,義以觀其通經(jīng),賦以觀其博古,論以觀其識,策以觀其才,所以,詩賦,經(jīng)義,還有策,論,這幾個,肯定不會少,現(xiàn)在提前看看,做好準備,當(dāng)然,這些東西,都是童貫?zāi)眠^來的,看來,童貫是真想“栽培”一下自己了。
整夜無夢,第二日精神抖擻,雖然有些舍不得李師師這個大美女,但是好男兒志在四方其實這都是狗屁,只是劉旭心里如此安慰自己罷了,若是可以,鬼才愿意去大宋的官場摸爬滾打,這里幾乎就是一潭渾水,還波濤洶涌的,弄不好,是會出人命的。但是一想到身在面前的李師師,劉旭又賤性發(fā)作了,不甘心啊,美人拱手送人?呸!
所以劉旭高昂著頭,看著下方一群烏泱泱的人群,老子心里不痛快,那你們也休想好過了,童貫既然讓我來給你們訓(xùn)練方陣,我整不死你們這群龜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