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蓖跻族e愕:“不反對,就是想見我?陛下,您這邏輯我不懂啊!”
“哈哈……”手機里迅速傳來女王陛下那打趣的笑聲:“怎么,著急了?你是想看到誰???”王易目光微轉(zhuǎn),也笑了:“幾天沒見,你們幾個我都想見!”
“學(xué)聰明了!”手機里再度響起女王陛下的失笑:“行,告訴你,經(jīng)過抓鬮,我們一致決定,來夫子廟!你也不用管我們什么時候到,總之,有緣就相見了?!?br/>
“好啊,那就看我們有沒有這個緣分!”王易心里一松,繼而一喜,笑著道。
話說,夫子廟這么大,如果不有心約定在哪里哪里碰面,只怕還真的難以會合。
不過,美女們既然這么決定了,那自己就配合一下吧!
一直走在王易身側(cè)的宋饒臺在他結(jié)束通話,便有趣地問:“怎么?賀小姐她們會來?”
見王易點頭,再解釋一切看緣份,宋饒臺頓時也笑了起來:“真會玩!”
有朋友要來,王易自是放緩了腳步,估摸著,或許等自己逛玩了,這幫美女們就會到了,說不定,就在入口處碰上了呢?
當(dāng)然,腳步放慢,該品嘗的美食還是要吃,喜歡的更是要買下,打包!
轉(zhuǎn)悠了近一個小時,基本上都轉(zhuǎn)遍了,連江南貢院里都去看過了,王易看看手機,還沒有來電。算了,回程。
就在他們一行人快轉(zhuǎn)出夫子廟,一群導(dǎo)游們各自呼叫著彼此團隊的游客時,王易忽見到一位二十來歲的青年,在還那無線團麥時,不小心失手,把團麥的繩子松了。
整個硬塑料制的無線感應(yīng)器頓時“叭”地一聲,摔落掉地。
“唉呀,對不起對不起!”青年明顯一愣,然后急急地道歉,貓腰,將地上的無線感應(yīng)器撿起來,再慚愧地向著收團麥的一個光頭本地人道歉。
王易了然地準(zhǔn)備收回目光。出門在外,剛才導(dǎo)游就一個勁地在車上強調(diào),人多,萬一被誰踩了一腳,或者推了一下,大家多包涵,盡量不要讓麻煩耽誤了行程。這年輕人大概有些粗心,不過這態(tài)度還是不錯的。
“尼瑪?shù)臄嗍职。 笆請F麥的光頭本地人卻是先惡狠狠地罵了年輕人一眼,緊張地試過耳麥,發(fā)現(xiàn)沒有壞,然后又粗暴地伸手推開年輕人的肩膀:“這么點東西都拿不好!還好沒有摔壞,不然要你賠!”
“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鼻嗄耆死洳环谰捅凰屏藗€踉蹌,卻還是訕笑著繼續(xù)賠禮。
“好了好了,他也不是故意的。這么大的太陽,太晃眼睛,偶爾眼花了,手滑了也正常。”一旁的女導(dǎo)游趕緊勸住那拿團麥的光頭本地人,再和他清點數(shù)量:“這個是第20個吧。我還欠你三個?!?br/>
“你小心點!”那光頭本地人一邊點數(shù),一邊兇狠地朝著那同樣被人勸開的青年人作勢警告:“你媽的手殘!拿個小東西都拿不好!MB!”
旁觀的王易迅速皺眉。這位本地人的素質(zhì)也未免太差了點,人家雖然犯了錯,好歹誠意道歉了,而且是一再道歉,你怎么還不依不擾地罵娘。
果然,那被勸開的青年人一下子惱了,掙脫了同伴的勸阻,梗著脖子就沖過來指著光頭本地人吼:“你特么的罵誰呢!”
“老子就是罵你MB!”光頭本地人沒想到他居然敢沖上來質(zhì)問,微怔過后,臉色大兇,一只手還提著一袋子的無線團麥,另一只手卻已兇惡地指著青年人大罵并蠻橫地壓過去:“你MD老子還要干你媽逼!”
王易身后的聶曉麗一直在關(guān)注著這兩人,見那青年的臉一下子被激得漲紅,怒吼一聲就揮拳而上,被身邊的同伴再次死死拉住,聶曉麗趕緊也上前攔住還在蠻橫罵人并作勢欲打的光頭本地人:“哎,大兄弟算了,他只是一個孩子,他不懂事,你不要再罵了!這大熱天的,興許真是眼花了,不是故意的?!?br/>
“管你屁事,你個死MP,滾開!不然連你一塊干!”光頭本地人梗著脖子,瞪著眼珠子,呲著牙,朝聶曉麗兇狠地罵一句就要抬手撩開她。
“你說什么?”王易這下忍不住了,沖上去先護住老媽,再伸手朝著這個光頭怒目而指:“給我媽道歉!”
“滾你MB!老子**你MB!”或許是這個光頭在附近橫行慣了,被王易這一吼,立刻將手里的一大包無線團麥朝王易惡狠狠地砸去:“小mP!”
“嘭!”王易再不容忍,側(cè)頭迅速避開這一砸,再狠狠地一記左掌,朝這個不講理的光頭臉上打去。
“嘭!”幾個導(dǎo)游以及周圍的圍觀游客,頓時就見這個蠻橫的光頭不及招架,被王易一掌扇了個正中,整個人原地旋轉(zhuǎn)兩圈之后,依然沒法卸去那股力量,被推得失去身體平衡,踉蹌地摔倒在兩米外的地上,嘴角已摔了半顆牙齒出來,嘴唇迅速青腫起來。
他手里的一整袋無線團麥也因此而全部摔在水泥地上,激起好一大片塵土。
見此,那位最初不慎摔了團麥的青年人馬上趁著同伴一愣的疏忽,也沖上去,狠狠地朝著光頭臉上狠狠砸出一拳,砸得后者的鼻梁也立刻青腫并緩緩流出了血:“混蛋!敢罵我,我忍你很久了!”
本來就已經(jīng)被摔得七葷八素,再冷不防又中這么一拳,那個倒地的光頭錯愕之余,本能地一擦嘴,見手指上有一道血跡,立刻像殺豬一樣地嚎起來:“游客打人了!游客打人了!兄弟們幫我報仇?。 ?br/>
王易一怔,那位出拳的青年也是一怔,再下意識地環(huán)顧四周。
烈日下,四邊的店鋪陰影中,迅速沖出數(shù)個流里流氣的青年混混,不容分說就殺氣騰騰地沖向了他們。
“媽你們小心!”王易心中一凜,唯恐這幫混混們傷及父母,目光一瞇,交待一聲,將手上的遮陽帽拋給了聶曉麗,然后就朝這些混混們迎上去。
倒地而滿口血的光頭這時立刻恨恨地捂著流血的嘴,指向王易,再指指那青年:“老財,就是他打傷了我,我牙齒都掉了!還有他,把我鼻子打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