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在這里呆多久”阿拉貝爾有些扭捏地問道。
米微微勾起嘴角,“直到毀掉瑪麗蘇之石我們都會呆在這。”
“太好了”阿拉貝爾靦腆地低下頭,臉因為太過緊張而發(fā)紅。
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注意,總之這些都不關米的事了。
挑眉看著后面的哥哥,這不就是你所希望的嗎。
跟這位少爺在一起,開啟一段新的生活。
“我想晚上跟你待會,就我們兩個人。”最終阿拉貝爾還是開口邀約。
米楞了下,沒有直接拒絕,“這我不能決定。”
“你是擔心庫洛洛不同意,還是擔心那個矮子不同意”他琥珀色的眸子突然顯現出難得的凌厲,“或者是,你只想跟那個矮子待在一起”
米淡淡的看著這只能是少年的家伙,最后視線移向別處,“哥哥同意的話,我就無所謂!
阿拉貝爾總算是笑了,帶些孩子氣的目光看向自己身后的零,詢問他。
也沒想到他會猶豫,墨鏡下的眼睛有怎樣的情感流露,誰都不得而知,“沒問題。”
“太好了”
米輕哼,就當這是孩子的玩鬧,“期待晚上的約會!
“我也是”
飛坦的出現很突然,察覺到手腕一緊就被向后的力氣拉扯。
跟阿拉貝爾拉開了距離,身旁的飛坦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也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氣。
阿拉貝爾臉色也冷了下來,顯現出了良好的主人姿態(tài)不跟他一般見識,整理領口微皺眉“零,我們走。”
“是,少爺。”
阿拉貝爾一走,爛攤子就得她一個人扛。
以飛坦大爺的耳力,想必在大老遠就已經聽到這里的談話。
尋思會兒剛才的言語有什么不妥,道“生氣了”
“嗯!憋w坦松開她的手,調頭就走。
米愣在原地,然后笑著跟上他。
很神奇這次飛坦沒有傲嬌,米也不知道該這么讓這位大爺消氣啊。
空曠的長廊只有他們兩個人,下午的陽光從巨大的窗子穿進來,撒在兩人身上一片金黃,影子拉長映在走廊旁的名畫上。
米走在飛坦旁邊,誰都沒理誰,她發(fā)現其實飛坦也并不是特別矮的嘛。
目測到她肩膀與耳垂之間,能遇到他其實也挺不錯的。
嘛,就當多了個朋友吧。
“不些什么么”米其實并不怕沉默,但總不能讓飛坦一直別扭著不高興,所以就率先開腔。
飛坦很爽快地無視她。
“飛坦”
“”
“飛坦飛坦”
“”
“155,有什么好生氣的!泵追籽。
“嘖,”飛坦抬眼怒瞪,“你到底有沒有作為我女人的自覺”
“咦,我什么時候成你女人了”米嘲諷地勾唇。
飛坦眉毛抖了抖,暴青筋不算還放底氣壓,看來比剛才還要生氣了。
米為難的敷衍,語氣有些隨意,“好吧好吧,我是你女人。”
飛坦戾氣狂飆直接推她靠墻,抽出一旁用來裝飾的中世紀騎士劍就直接刺進她腦袋旁邊的墻壁
米詫異地睜大了眼,劍再靠近她半厘米就會刺到她的左耳。
現在的飛坦剛好在逆光的角度,不知道他是不是又皺眉瞇眼了。
“聽著,”飛坦故意壓低聲音,“就算毀掉了瑪麗蘇之石,我也不會放你走的”
米立馬反駁,“庫洛洛答應我的”
“那是他答應的,我可什么都沒”
“無恥。”先前心情不錯的米現在很不高興。
“弱肉強食,除非你有能力抵抗我,像你這種不思進取的家伙怎么可能逃得掉”
“嘖,蜘蛛的思想意外的積極嘛”米勾起唇角諷刺道,隱忍的心中的惱火。
只有熟悉幻影旅團的人才會稱他們?yōu)橹┲耄茱@然米已經知道他們是犯罪團伙。
“既然你都知道,那也省得我解釋,我隨時都可以殺掉你”
“知道知道像你這種盜賊,即使是家人也可以眼睛都不眨的殺掉”
飛坦抿唇,停頓了良久才道“家人什么是家人”
米忽地收拳,突然覺得心臟一疼,面對他這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竟然無言以對。
“對不起,”米率先道歉,“我的情緒太過激了!
飛坦敏感皺眉,“為什么道歉”
“我也不知道啊”米伸手順劉海,順便遮住自己的眼睛。
飛坦像是意識到什么,眉皺得更緊了,“你在同情我難道你沒聽出我那句話里的鄙夷么”
米咬緊唇不做回答,她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鄙夷家人的存在要比不知道家人還要讓人感到心疼啊。
“可惡”見她一直沒回答,飛坦握拳捶墻,借勢直起身。
米扶墻好,看到飛坦已經走在前面,看速度并沒有要等她的樣子人。
要是不在威利尼布斯,他現在早就不見蹤影了吧。
米抬手摸摸胸口,里面的東西還在疼,生病了么
再看看俞來俞遠的身影,深深的吸了口氣。
追了上去,跑步追了上去。
飛坦也沒想到她會追上來,米拉住他,然后抱緊。
臉埋在他的頸窩里,手漸漸加大力度。
“喂,女人”飛坦皺著眉試著推推她,但推不動。
“不知道怎么了,”米抬頭喘氣,“好像有些喜歡你了,那種感覺不明白啦”
“”
“剛才被你質問真的好難過啊,我對你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心情,和確定媽媽死后的心情一模一樣”
“”
“不想讓他離開自己的想法出現,自己也感到很奇怪啊”
“”
“飛坦”米總算松開手,有些緊張地看著一直默不作聲的飛坦。
飛坦狹長的眼睛微微睜大,雙頰有著可疑的紅暈。
“害羞了”米毫不猶豫的問出口。
“才沒有”飛坦快速否決,眼球轉向左上角。
“生氣了”
“沒有!憋w坦直接垂下頭。
“生病了”
“問那么多干嘛,啰嗦”飛坦抬頭就吼了回去。
米愣了幾秒,臉色冷了下來,“這樣啊,那請務必去死吧”
飛坦突然抓住她的手,恢復常態(tài)問道“你剛才的是真的”
“對,真的,快去死吧”
飛坦很稀奇的沒有生氣,而是心平氣和的繼續(xù)“之前的話!
“你不是飛坦”
“給我正經些!
“不正經的是你吧,給我忘掉那些話”米也有些難為情了。
“什么話”
“”米剛想就立馬剎車,太不正常了,他竟然懂得用著一招來套話。
“剛才是騙你的。”米冷著臉出違心的話。
因為沒事就會去圖書館的關系,看多了關于心理學的書,所以在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做出多余的暴露心里活動的動作。
飛坦微瞇著眼想從她淡然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不過很可惜,他沒有和庫洛洛一樣的觀察力。
“戲演的很好!憋w坦稱贊道。
這次米任由飛坦怎么走都不會再追上去,她需要一個人冷靜下來,也不知道剛才腦電波哪里不正常了。
剛才那種難受不忍又舍不得的感覺真的是太奇怪了,自己到底怎么了呀,難道真的喜歡上飛坦
不能接受這樣的結論,一定是把他當做朋友了,嗯,一定是這樣
晚餐的時候傳來信息,阿爾法病危了
這足以看出那藥放得得有多足業(yè)界良心啊
阿爾法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立即就讓老管家給他聯系律師,他要立遺囑。
庫洛洛雖然只是最近來到班法瑟做客的商業(yè)朋友,但還是很人性化地在阿爾法旁邊給予他鼓勵。
律師來的時候大家都紛紛在門外侯著,等待律師辦完事。
就算律師出來他們也不會知道遺囑的分配,按照法律,遺囑必須要到阿爾法死后才能公布。
但如果是人的話,那就沒什么限制。
“我知道有人要害我,那個人也心滿意足了,因為我就快死了,”阿爾法臉色要比早上時蒼白得多,嘴唇也沒有一絲血色,“我會將家主的位置交給我的女人,艾玲格爾班法瑟,我的弟弟阿拉貝爾班法瑟協助!
阿爾法很聰明,率先挑明自己的遺囑內容,如果自己最終決定與計劃不符的話,對方不定還會收手,但幾率很。
即使阿爾法死去阿拉貝爾也不會成為家主,不,或者從一開始自然死亡的計劃就該被否決,或者是不能留給他立遺囑的時間。
要問為什么還沒有懷疑是庫洛洛他們下手,原因很簡單。
俠客買通了醫(yī)生,就讓醫(yī)生告訴阿爾法,他得的病是一種慢性毒藥引發(fā)的,五六年前就被下藥,現在一次性爆發(fā)。
聽到這樣言詞的阿爾法,從一開始的時間限制出發(fā)就排除了庫洛洛的嫌疑。
所以,不管怎么樣都不要跟庫洛洛斗,情商和智商都比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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