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被安長峰和周芳看見了,露出了狂喜之色。
“兒子,你真的好啦。”安長峰大聲道。
安嘉和艱難的點了點頭,嘗試性的張開嘴:“啊……我……”
“停?!壁w云逸趕緊制止。
“別著急,慢慢來,要是來的太快,容易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影響。”
聽了趙云逸的話,安嘉和才閉上嘴巴,慢慢的,又點了點頭。
嘗試過那不能動彈的生不如死的那種感覺之后,他再也不想回去了。
“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卑查L峰喜不自勝,周芳也露出了喜悅的神情。本以為癱瘓的兒子重新恢復,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喜訊。
“謝謝。”安雨君走到趙云逸面前,小聲的道謝道。
“不用謝,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的話,以后就別去煩我媽。”
說完,趙云逸不顧安雨君那蒼白的臉色,直接離開了。
治療安嘉和純粹是因為被母親張芳芳逼得不行了,否則的話,他根本就不會這么做。
回到了家里,趙云逸直接對母親張芳芳說道:
“媽,我回來了?!?br/>
“情況怎么樣了?”張芳芳趕緊詢問。
“沒什么問題,安嘉和已經(jīng)被我治好了?!壁w云逸爽快的說道。
“你真的把安嘉和治好啦?”張芳芳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等會兒過去看看。”趙云逸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怎么看母親這個樣子,似乎對他根本沒有什么信心啊。
“那看來是真的了?!睆埛挤伎蹿w云逸這個樣子,有點相信了。
“當然是真的了,我早就說過了,我跟錢老學了不少醫(yī)術(shù),治病救人,對我來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壁w云逸趕緊
說道。
“而且,媽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我治好了安嘉和,你別在和安家人有什么聯(lián)系了。”
“行?!睆埛挤妓斓狞c頭。
見母親張芳芳答應的爽快,趙云逸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并不知道,老人說話都是不算數(shù)的。
吃過午飯之后,趙云逸幵車回去。
似乎是他的話起到了效果,這回安雨君沒有來他家了。
對此,趙云逸十分高興。
平淡的過完了這個雙休日之后,到了星期一,趙云逸又一次的跟著蘇笑嫣去上學了。
在學校里面呆了一天時間,他按照往常一樣,驅(qū)車回家。
就在他和以前一樣在一條小路上開車的時候,一個白色的人影忽然從前面跑了過去。
趙云逸趕緊踩下剎車。
縱是如此,也有一些晚了,車子碰到了橫穿小路的人影。
趙云逸趕緊下車,發(fā)現(xiàn)被撞到的是一個小女孩,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整個人像是瓷娃娃一樣可愛。
此刻,這個小姑娘痛苦的坐在地上,不停的揉著自己的雙腿,哇哇的大哭起來。
“青兒,青兒,你沒事吧。”一個神情驚惶的中年男子趕緊跑了出來,俯下身子,然后幵始査看小女孩的傷勢。“還是我來看吧,我是一個醫(yī)生?!壁w云逸柔聲說道。
雖然說主要責任在小女孩一方的,但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好,謝謝你了?!敝心昴凶铀闪丝跉?,趕緊把位置讓給了趙云逸。
趙云逸熟練的除去小女孩的鞋襪,然后讓系統(tǒng)給小女孩掃描了一下。
基本上,小女孩什么事情都沒有,就是一個簡單的小剮蹭。
趙云逸只是用銀針扎了幾針,就輕松的治好了。
“好了,沒事了?!壁w云逸站了起來。
“是嗎?”中年男子低下頭査看了一番,發(fā)現(xiàn)果然沒有什么問題了。
“謝謝,謝謝?!敝心昴凶于s緊道謝。
“沒什么這只是小事情而已?!壁w云逸淡然的擺擺手。
“以后注意一點,別在讓孩子在大馬路上亂跑了,這很危險的?!?br/>
“我下回一定注意,一定注意?!敝心昴凶于s緊道歉,態(tài)度十分良好。
趙云逸本來還想多說些什么,但看他這個態(tài)度,就沒說什么了,直接從懷里掏出幾張紅票子,遞給了中年男子?!澳没厝?,給孩子買點補品吃吧,省的孩子這么痩?!壁w云逸大方的說道。
“謝謝謝謝,實在是太謝謝你了。”中年男子千恩萬謝。
趙云逸隨意的擺擺手,示意他不用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老實說,這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
雖然說責任主要在對方,但又何必那么計較呢。
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條件不怎么樣,也賠不了什么錢。
處理完畢之后,趙云逸重新開車離開了。
對于這個小插曲,他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因為這只是一件小事。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小小的插曲,卻在后來給他造成了極其深遠的影響。
回家之后,果不其然,趙云逸又看到了錢小小這個家伙,她還跟之前一樣的囂張的躺在沙發(fā)上。
至于打掃的活,她肯定是不會干的。
都教給她家的保姆來做了。
趙云逸跟往常一樣跟她斗了一會兒嘴,就直接上樓去了。
第二天,他再度開車前往蘇家,陪著蘇笑嫣上學。
趙云逸本以為,這一天會像往常一樣平淡的度過,誰知道,第二節(jié)課下課后,老師忽然來找他。
“趙云逸,你跟我過來一下,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趙云逸一臉疑惑,誰會到學校來找他呢?
“是兩個替【0】察?!崩蠋煱欀碱^說道,看向趙云逸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
被警察找上門來,能是什么好人呢?
“警察?”趙云逸露出疑惑之色。
他又沒有犯事,警察過來找他干什么。
要知道,這里可是貴族學府,如果沒有十足的證據(jù),警察是不可能進來的。
“你先跟我過去吧?!崩蠋煷叽俚馈?br/>
趙云逸帶著疑惑,和老師過去了,果然,在辦公室看到了兩個穿著制服的青年。
“這兩位,一個叫做劉柏順,一個叫做趙云波?!崩蠋燑c出了他們的名字,然后關(guān)上門出去了。
“兩位,請問你們找我有什么事?”趙云逸一臉疑惑的說道。
“你好,趙云逸先生,我們找你來,是因為你涉嫌犯罪?!壁w云波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請問我犯了什么罪?”趙云逸忍不住詢問道。
“猥【0】褻【0】幼【0】女?!眲仨樌渎暤?。
“這不可能。”趙云逸斷然說道。
如果是別的罪行,還有一定可能性,畢竟他確實有點不太干凈。
但這個罪行,是絕對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做出別的事情。
“趙先生,這不是你不承認就可以抵消的罪行。”劉柏順冷聲道:“有人實名舉報了,你就是想不承認,也不可
“是誰?”趙云逸煞氣沖沖的問道。
到底是誰,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
“孫偉業(yè)!”楊云波說道。
“不管你認不認識他,你都涉嫌,這個罪行。請你跟我們走一趟?!眲仨槼谅暤馈?br/>
“如果你不信,我們可以出示相關(guān)文件給你?!?br/>
說完,他拿出了一張蓋了章的紙給趙云逸看。
趙云逸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沒有看出什么破綻,想了想,他說道:“我想先打個電話?!?br/>
“可以?!睏钤撇c點頭。
他這副公事公辦的口吻,無愧于心的態(tài)度,讓趙云逸眉頭皺的更緊。
接下來,他電話給了蘇天龍,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
有了蘇天龍的保證,趙云逸總算是安下了心。
“現(xiàn)在可以跟我們?nèi)ゾ至税??!睏钤撇ǔ谅暤馈?br/>
“可以,但我希望你們能夠盡快證明我的清白?!壁w云逸點點頭。
劉柏順不屑的撇撇嘴,似乎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趙云逸心里十分憤怒,偏偏沒辦法辯解。
直到現(xiàn)在,他都是一頭霧水,根本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有一點他是肯定的,那就是,他根本沒有犯罪,行的正坐得直,不怕別人冤枉他。實際上,趙云逸這個想法是很天真的,因為,有的事情,你根本就說不清楚。
一個小時后,趙云逸被楊云波和劉柏順帶到了審訊室。
這兩位警察也是負責審訊他的人。
“姓名?”
“趙云逸?!?br/>
“性別?”
“男人?!?br/>
“職業(yè)?”
“無業(yè)?!?br/>
“昨天六點半,你是不是開車經(jīng)過南云街?”
“是?!壁w云逸點點頭。
他幾乎每天都會從南云街經(jīng)過,主要是因為那里是從他別墅到蘇家別墅的必經(jīng)之路。
不過,這兩位問他這個做什么,這難道跟他犯得罪有關(guān)嗎?
“那你昨天開車經(jīng)過南云街的時候,是不是碰到了一個叫做孫青青小女孩?”劉柏順喝問道。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但我確實碰到了一個小女孩?!壁w云逸點了點頭。
接著忍不住說道:“難道你們認為我猥【】褻了那個小女孩,怎么可能呢,大庭廣眾之下,我怎么會做這種事,而且,那里還有監(jiān)控?!?br/>
“閉嘴?!睏钤撇ê鹊馈?br/>
“老實回答就可以了,別問那么多。”
趙云逸只好把要說的話咽了下去,只是在心里,有種不妙的感覺。
是誰用這么低級的手段來污蔑他。
難道,對方會只有這么點招數(shù)嘛。
“你有沒有對孫青青進行醫(yī)療檢査?”
“有,當時我看她一直在哭,于是幫助她檢査了一下,還用針灸治好了她的傷勢。”趙云逸如實的回答。
“有行醫(yī)資格證嘛?”劉柏順問道。
趙云逸臉色瞬間就變了,但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沒有?!?br/>
“沒有你說什么。”楊云波翻了個白眼。
“但我的醫(yī)術(shù)得到過錢老的認可,還治好了馬曉云的父親,龍虎商會的會長張虎,你們可以打電話詢問他們,或者你讓我打電話給他們向你們證明?!壁w云逸沉聲道。
此言一出,劉柏順和楊云波的臉色都變了變,顯然都知道這幾個名字代表的含義。
“你說的是真的?”楊云波忍不住詢問道。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們可以打電話詢問?!壁w云逸點點頭。
看到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態(tài)度,楊云波倒是有點相信了。
畢竟,他和搭檔是從貴族學校把趙云逸給帶過來的,能進那個學校,而且是這個年紀的人進那個學校,本身就代表了一種身份。
“那里有監(jiān)控,可以證明我的清白?!壁w云逸趕緊說道。
“監(jiān)控壞了?!睏钤撇ǔ聊幌抡f道。
“我還有行車記錄儀,可以……”趙云逸說了一句之后,忽然閉口不言了。
行車記錄儀是別在車窗上的,確實能夠看到車輛前面的情況,但這并不一定能夠證明他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