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想睡你一輩子,這算愛嗎?
傅青玉的聲音清清朗朗落到左少卿耳內(nèi),仍如從前不帶羞澀,隱藏雀躍。仿佛一個等待夸獎的孩子。
即便她不在眼前,他也能清楚地看到她睜著那又黑白分明干凈無比的眼眸看他,懷著無比的期待等著他的回應(yīng)。
他知道這個時候給她什么dáàn她會開心,可是他又知道給了她dáàn之后她接下來必然會有所懈怠。
他輕笑著,透過diànhuà,溫溫軟軟的聲音落到她的耳內(nèi),“還不夠青玉,還不夠。”
聽到前面“還不夠”三個字時,傅青玉心中一緊,可是聽到他溫溫地叫著自己的名字時,她心里立刻就酥了。
她壞壞地笑著,“吶,你再叫我的名字,我就再努力想想?!?br/>
他叫她,“青玉”
軟軟的,溫溫的,仿佛氣息都透過diànhuà落到她耳邊。
傅青玉覺得自己要死,她重重仰到在床上,有些無力地shēnyín,“完蛋了,我覺得我中毒了?!?br/>
左少卿聽到她轟然倒在床上的撞擊聲,又聽到她這一shēnyín,立刻緊張起來,“怎么了?”
他正要吩咐魅備車,就聽得diànhuà里傳來傅青玉的低喃,“左少卿你一定有毒,我中毒了”
哪怕是他的聲她都受不住。
原來如此
左少卿眉眼一彎,輕笑,“還遠遠不夠?!?br/>
這一切,都還太表面,跟他想要的,還遠遠不夠。
掛了diànhuà,傅青玉在床上輾轉(zhuǎn),滿腦子都是左少卿的樣子,左少卿的聲音。
樣子好帥,聲音好酥。
老太太站在門口,看著傅青玉這樣,默默嘆了口氣。
這孩子肯定是不會收手的,可是,她能愛上左少卿么?
為了在詭譎的環(huán)境下活下去,老太太刻意引導(dǎo)出沒心沒肺,紈绔模樣的傅青玉,她會àirén嗎?
左少卿推開了夜睿書房的門,他每天晚上會等左小右睡著在書房處理未完的公事。他知道他在。
門開的瞬間,夜睿自電腦前抬頭看他,一副斯文的金邊眼鏡架在夜睿五官分明,線條深邃的臉上,不顯突兀反而讓他看起來溫雅斯文了好多。
左少卿一怔之后,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唇角揚起,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看不出你還有這種氣質(zhì)?!?br/>
他平時不笑時也有三分笑意,微笑時也不張揚。此時竟然斂開了牙齒,說明他此刻心里是覺得夜睿這樣子好笑的。
大灰狼裹羊皮,再斯文也掩不少夜睿殘狼般的血性。
夜睿睨眼,視線在左少卿胯間掃過,聲音依舊冰涼冷漠,“看不出你還會這么迫不及待?!?br/>
左少卿唇角一僵,仍然維持著風(fēng)度,“你找我?”
夜睿會這么說肯定是因為他事后去書房找過自己了。
夜睿淡道,“你下面的人是吃干飯的呢?事后都不收拾的?”
像他的人,每次都會認(rèn)真打掃他和左小右的戰(zhàn)場。而他去左少卿的書房時,桌面戰(zhàn)場凌亂,地上還散著書。
左少卿的書房只魅打掃,當(dāng)時魅跟著他車后送傅青玉回家的,當(dāng)然來不及打掃。何況,他和傅青玉也并不是夜睿想的那樣。
左少卿并不解釋,切進主題,“圣誕節(jié)那天的行動,你和你的人全部撤出?!?br/>
夜睿揚眉,“你一個人?”
左少卿點頭,“嗯?!?br/>
夜睿的手指習(xí)慣性地桌上敲著,“我一旦撤出,哪怕你有勝算恐怕不死也得半殘。你死活不重要,左小右會生氣”
左小右會生氣,他的日子就不好過。
左少卿接口道,“把傅青玉放進來?!?br/>
原來如此!
夜睿頓時明白,唇角扯出一抹笑意,“原來是想做場生死相依的戲碼。”
左少卿并不否認(rèn),輕笑著,“我不如你xìngyùn,左小右愛你愛得堅定。傅青玉至今看不明白自己的心。如果不下重手,只怕無休無止?!?br/>
后來夜睿將左少卿這話跟左小右說了,左小右想也沒想立刻就說,“不能少卿說撤就撤了,你可以派人在暗處掩護。迪米崔,杰林還有黑杰克,三個人,他一個人哪里應(yīng)付得了?!?br/>
“沒有杰林,只有黑杰克和迪米崔?!?br/>
“那更不行,黑杰克一個就夠難對付了?!弊笮∮矣行┙辜逼饋?,“你們最好都不要跟他對上。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嗎?為什么要親自涉險,不能派人去嗎?圍剿什么的?”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左小右再聰明,再經(jīng)事。她的觀點永遠都站在安全,穩(wěn)妥的基礎(chǔ)上。而夜睿和左少卿則站在先破再立的基礎(chǔ)上,為此他們不惜以身試險。
夜睿攬著左小右輕嘆,想以后這種事還是不要告訴她好了。
左小右立刻捧著他的臉問,“你是不是想以后這種事就不告訴我了?”
夜睿立刻否認(rèn),“沒有!”
左小右坐直了身子,一揮小拳頭,“哼,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比你肚子里的蛔蟲還了解你。你一動pp,我就知道你是要”
左小右說著自覺粗俗,立刻了住了口,不再說下去。夜睿卻被她說得來了興致,一把將她推趴在床上,拍了拍她的后臀線,“很好,讓我看看你要做什么”
左小右伸手推他:“夜睿,現(xiàn)在白天”
“我看到了。”夜睿解她衣衫的手未停。
“小澈會進來的?!?br/>
“不會,明思澤正在給他上課?!币诡A身覆在她耳邊,咬住她精致的耳垂,掐在她身后的手一緊,聲音喑啞,“原來,你要吃我”
“夜睿,你liúmáng”
夜睿滿足地輕笑,“左小右,你可以再叫大聲點,我不介意”
左小右立刻將臉埋進被子里,嗚咽。剛剛明明是在說讓夜睿增援左少卿的事。他怎么能從那么正經(jīng)的話題里激發(fā)出獸性的。
傅青玉自從那天感受過左少卿的崛起后,幾乎每次送花都對他胯下虎視眈眈,企圖再發(fā)起一次進攻。遺憾的是,左少卿再也沒有給她的手靠近他腰帶的機會。
圣誕節(jié)前夕,平安夜。傅青玉爬進左少卿窗戶的時候,左少卿正衣衫整齊地倚站在窗邊看著她。
然后,她就眼睜睜地看著左少卿順過桌上的車鑰匙,躍出窗外。
這是傅青玉第一次看到左少卿跳窗戶,他只是借了管道做落解,并沒手扶,起個超落就下去了,比她的手腳并用當(dāng)然好看很多。
左少卿抬頭,彎著眸子看她,“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