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遠處講電話的女生,左一茗突然涌出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她這種縱容又呵護的表情,有戀愛的氣息。
“一茗,走了!”又從籃球場過來幾個男生,招呼他回寢室。
他為難地看一眼還在打電話的女生,好想知道她的名字。
秋蘊擺擺手,和他再見。他也只好揮手再見,注視著一人一狗在夕陽的余暉漸行漸遠。
﹉
翌日。
左一茗和同學一起去練習室,窗口正對著教學樓前的小操場。國際部正在舉行歡迎儀式,準確的說是國際部的華僑部。
來自x省的所有交換生都編入華僑部,小班制,平均每個班不足四十人。
他駐足觀看,因為看到等待發(fā)言的是昨天的那個女生,主持人會念她的名字。
“下面,有請一年級交換生邱司嘉代表新生發(fā)言……”
左一茗一聽到名字,沒有繼續(xù)下去的**了。不是他想聽的名字。主持人分明用和英陳述了一遍。
秋蘊頓了頓走臺,先是和校領導鞠躬問好,然后緩緩開口:
“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老師,在座的各位同學大家早好,很高興能代表一年級交換生在此發(fā)言。
大家在聽到邱司嘉這個名字的時候,可能會想,如果是男生一定是一米八大長腿的帥哥,是女生一定是膚白貌美的美女,可是沒想到臺的卻是這樣一個小個子?!?br/>
臺下的氣氛由莊嚴肅穆變得輕松起來,有同學善意地發(fā)笑。
“邱司嘉同學能作為代表發(fā)言自然也很高興,但是因為臨時有事只能讓我這個小個子來代替他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來自c市一的秋蘊,秋天的秋,底蘊的蘊……”
“噔——”刺耳的破音穿透練習室,其他人不可思異地看向那個角落里彈吉他的男生。
“一茗?”
男生默不作聲,心愛的吉他斷了一弦,右手食指血流如注。
“一茗,你的手……我?guī)湍惆币粋€女生迅速反應過來,想牽他去醫(yī)務室。
“謝謝,不用了?!弊笠卉酥谱刃牡募?、手臂的顫抖,將吉他隨手放置在墻角,離開了練習室。
女生撇撇嘴,很不高興。這左一茗看著也挺好相處的,怎么屢屢拒絕她的好意?哼!她氣得跺腳,卻又無可奈何,不甘心地追去。
左一茗沒有走遠,在走廊盡頭的窗戶邊,看著外面的歡迎儀式。
是她,十三歲的她。那樣青春,那樣明媚,不,是更明媚、更耀眼。
秋蘊極不喜歡官方的發(fā)言稿,因此沒有拿邱司嘉準備好的稿子,在臺看情況隨便說了兩句。
任誰看著,都知道此時臺的人沒有發(fā)言稿,一字一句都是標準的普通話,沒有“嗯……”、“那個”一類的口頭禪。流暢而貼心。
領導席,校長和旁邊的教導主任小聲耳語。
“這是那個經常在青少年報發(fā)表章的學生吧!”
教導主任點點頭,將件夾學生檔案秋蘊的那一頁抽出來,遞給他。校長點點頭,不再說話。
秋蘊用講了幾句,又用英復述一遍。引得眾人連連稱好,字正腔圓,英標準流暢,內容和竟是一模一樣。
左一茗微笑,眼里都是臺散發(fā)光芒的女孩兒。
“左一茗,你怎么包扎得這么粗糙!走,我們去醫(yī)務室。”追出的女孩強硬道,看他依舊沒有反應,氣惱地咬咬唇,不知該怎么辦。
順著他的目光,她也看見了臺講話的女生,基于女人的直覺,雖然她也才14歲,可她是明白,那個女生是敵人,眼神頓時變得不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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