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突發(fā)事件
黃巢大軍花了一日一夜的時間,搶船,建浮橋,大隊人馬終于在朝廷軍追上來的時候,全部安全脫險,順利過江。
三面圍剿而來的官兵們,面對著長江上燃起的浮橋,無不震驚,同時,氣急敗壞的咬牙切齒,捶胸頓足罵道:“娘的!這也能讓他們跑掉……!”可面對滔滔江水相隔,卻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黃巢人馬站在長江對岸,高舉手中旗幟,歡天喜地的狂笑。
黃巢上岸后立刻整頓人馬,對諸將道:“此地近于饒州,我等先取饒州補充糧草,休頓兵馬,打聽王重隱下落,盡快與他匯合。”
饒州又名鄱陽,素有“魚米之鄉(xiāng)”、“富饒之州”、“銀鄱陽”的美譽,在亂世之中,各處戰(zhàn)役硝煙四起之時,這里卻因位于長江下游,較為安定。
饒州刺史彭石,雖也醇酒美人,尚知體恤百姓,這日,他正在自己的饒州府邸,跟妻妾們品著小酒,看著歌舞,自享其樂之時,忽聽到有士卒來報:“稟報刺史大人,黃巢大軍于凌晨渡江而來,現(xiàn)已在江邊安營扎寨。”
彭石聞言大吃一驚,張口結(jié)舌道:“什么……?黃巢……過江來了?”
“是的?!笔孔浠氐?。
“快,關(guān)緊城門,急招將領(lǐng)來此議事?!迸硎o張的吩咐著,由于這饒州城一向平靜,所以饒州將士平日里除了例行巡邏,便是派一些士兵把守外,很少時候進入戒備狀態(tài),所以,這黃巢大軍突然間渡江而來,令饒州刺史彭石有些措手不及。
他這邊關(guān)閉城門,緊急議事,黃巢大軍此時已探得了關(guān)于這饒州城的詳細情況,當黃巢手里拿著斥候遞給他的一張小草圖,并聽著斥候匯報著饒州情形時,不禁開懷大笑:“好,這饒州竟然比我想象的還要富裕,弟兄們,我們抓緊時間設(shè)定出一個攻克饒州的方案來,將這肥沃的山水奪來,兄弟們一起享用?!?br/>
軍師尚讓,三爺鄧天王,四爺孟楷,再加上朱溫,幾人連連點頭,“這饒州真是個好地方啊,看來江南比北方,簡直是天地的差異?!避妿熒凶屝Φ?。“
“嗯,是啊,可是,這饒州雖好,看起來卻不是那么好攻克的,否則,王重隱在江南這么久,不早就將此地收復了?!秉S巢道。
“到底是什么原因,王兄不動這個風水寶地呢?”鄧天王皺著眉疑惑道。
因為大家都知道,王重隱也是一名驍勇善戰(zhàn)的猛將,在江南許久,連連攻克好多大小州縣城池,這次黃巢大軍南下,也是聽聞王重隱上報說自己已在江南打下了一片天地,且江南條件是多么的優(yōu)厚,故此大軍南下一是躲避北方官兵重守難以攻克等一些原因,二是來與王重隱會合。
這時,只見朱溫一邊看著草圖,一邊緩緩道:“這饒州,群山環(huán)抱,各個方向都有河流支線匯集于此,奔入長江,饒州位居長江岸邊,善走水路,水軍尤為兇猛,而我北方人馬,都是旱鴨子,如若攻這饒州,就要想辦法引饒州官兵在旱地交戰(zhàn),如若是在水路交戰(zhàn),我軍必敗,但只怕饒州官兵不上當,以守為攻,就誰都奈何不了他們了。”
“嗯,六弟言之有理,這饒州水軍的確厲害,是他們所處的長處,卻也是我們的短處,想要誘敵,怕是要花些時間和心思才是,也許就是這個原因,王兄大軍才沒有動這饒州吧?!鄙凶尩?。
黃巢微微一笑,霸氣的道:“管他饒州水師多厲害,我到了這里,這里就必定是歸我所有了!我就不相信,這么多足智多謀的兄弟,竟然會敗在他一個小小的饒州刺史手中!他有三萬水軍,卻只有一萬陸軍,而我大軍六萬余人,他的眾多水軍,在水上作戰(zhàn)占有優(yōu)勢,上了岸,未必就是我軍對手,還怕了他不成!”
“怕倒是不怕,只是我們要想辦法力保我軍損失減到最小。”孟楷道。
黃巢手捻胡須道:“弟兄們,大家都好好想想,看有什么良策,說出來聽聽?!?br/>
帳內(nèi)陷入一片沉寂,大家此時頭腦都在拼命轉(zhuǎn)動,各個在想著該如何讓饒州官兵無法走水路交戰(zhàn),而是上陸地,那么黃巢大軍豈不是就能輕松拿下這饒州了嗎。
正在這時,士卒來報:“稟報大將軍,驃騎將軍麾下韓千將在外求見。”
“哦?韓千將何事如此焦急?怎跑到這中軍帳來尋?大哥,我去去就回?!敝鞙卣f完轉(zhuǎn)身出了營帳,只見韓千將正在營帳緊盯著營帳,踱來踱去,滿臉焦急萬分的樣子。
韓千將一見朱溫從帳內(nèi)而出,十分焦急的道:“將軍,快些回去瞧瞧,張軍師忽然腹痛,上吐下瀉,足足折騰近半個時辰了,已開始昏迷,我們大家都不知如何是好,就連忙來找您了?!?br/>
“什么?”朱溫一聽,張惠患疾,頓時臉色大變,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黃巢的中軍帳,一甩頭,“快,回去!”同韓千將直奔自己的營帳跑去。
朱溫一邊小跑著,一邊問身邊的韓千將:“找郎中瞧過沒有?怎么回事?你們吃了什么東西?還是水土不服?”
“找郎中瞧過了,不是水土不服,將軍,我說了您聽后不要著急,郎中說,有得治。”韓千將擔心將軍著急,先安撫道。
“什么?”朱溫一聽,聽這話怎么好像很嚴重,“你這說的什么話?張軍師到底怎么了?快說!”朱溫此時已經(jīng)急得話語接近咆哮。
“郎中說,張軍師,中毒了?!表n千將說道最后幾個字時,聲音越來越小。
朱溫一聽,立刻停下腳步,一把抓住韓千將的衣領(lǐng),眼神犀利的盯著韓千將吼道:“中毒?誰下的毒?怎會中毒?到底怎么回事?快說!”
韓千將此時看到的朱溫,一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緊張加上憤怒,連他臉頰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
韓千將跟隨朱溫也有些時日了,即使是上陣殺敵,也沒見過這將軍如此神情,那本就兇悍的面孔,此時像是要將人活吞了似的。
“咳咳……將軍……放手,聽我說……咳咳……!”韓千將被朱溫的蠻力,勒的喘不上氣來。
朱溫這才從焦急與憤怒中反應(yīng)過來,松開韓千將,繼續(xù)奔向自己的營帳,一邊咬牙切齒的道:“是誰下的毒?快說!我定將他碎尸萬段不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PS:貓貓最后三天沖榜,請大家票票和收藏支持貓貓,力保名次,貓貓在此真誠的感謝大家近一個月來的支持和鼓勵!謝謝各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