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擎蒼送笑怡出門,剛走出的大門口,笑怡一把抓住冷擎蒼的耳朵,往背人的地方走!
“你,你個死女人,放開我!”
冷擎蒼疼的呲牙咧嘴,強(qiáng)行讓笑怡松開自己,然后摸著通紅的右耳,很生氣的說:“給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笑怡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裝什么潔癖,跟那女人天天住在一起,就不相信你不讓人碰?
“別忘了你跟那女人在一起的目的!”
笑怡冷冷的提醒他,自從見了漫妮,她的心里就很擔(dān)心一件事,那就是怕冷擎蒼真的愛上她!
如果漫妮是那種常見的貪慕虛榮的女子,那什么都好辦了,就算冷擎蒼對她的美貌一時的迷惑,笑怡也有辦法讓他看清她的真面目。()
雖然她見漫妮沒有幾次,可總感覺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驕傲,你打她罵她羞辱她,她害怕哭泣鬧情緒,可她的眼神總是不卑不亢,帶著一種可以跟任何人保持平等地位的樣子!
人的外在東西可以很容易摧毀消滅,可好的內(nèi)在的東西往往是最吸引人也最不堅不催的!
這樣的女人放在冷擎蒼身邊實在是很危險!
冷擎蒼覺得自己的姑姐最近怪怪的,或者覺得她總是在擔(dān)心著什么,他知道她跟伊娜是好朋友,知道她討厭他跟任何女人接觸,可為什么她看漫妮的眼神是那樣的不安,而且時不時帶著一絲的躲閃?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
冷擎蒼實在是不想跟她在這個問題上有所糾纏,那樣會讓他非常的煩亂!而這種煩亂更多的來自于她對漫妮的貶低,從什么時候開始,他不想別人在他面前貶低漫妮,他心底的那種煩亂又是為了掩護(hù)什么?
笑怡戴上墨鏡,紅艷的唇勾起一個冷凝的弧度,“我還不知道你們男人,都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沒一個好東西!”
后來她不甘屈于人下,這才棄藝從商,沒想到短短幾年,竟成了冷家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她事業(yè)雖然干的如火沖天,可二十六七的人了,感情方面還是一頁白紙,就沒有聽她說過哪個男人怎樣怎樣?
她這樣的表現(xiàn),曾一度讓家里人擔(dān)心,她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蛇@么多年過去了,也沒見她跟哪個女的糾纏不清,最后大家還是把問題歸結(jié)為她的姻緣還沒到這種世俗的說法!
今天她竟是破了例了,對男人開始指手畫腳了。
冷擎蒼有意思捉弄她,手掌摩挲著下巴,饒有興趣的樣子,“你看見誰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了?”
“還不是你那個好朋友范恩哲,整天不務(wù)正業(yè)只知道跟一些不正經(jīng)的女人混在一起,真惡心人!”
“你看見了?”
“他那么愛得瑟,誰看不見啊?”
看著笑怡十分生氣的樣子,有一種女人吃醋后的憤恨!冷擎蒼很是納罕,她還是真奇怪了,不會她喜歡上了范恩哲那男人了吧?雖然有這種可能,可也不會這么快吧?笑怡才回來沒幾天,或許還沒跟范恩哲正式見過面,她對感情又不是那種輕率的性格,不會不見面沒有接觸就愛上了吧?
“姐,你今天很奇怪喔!”
“我哪里奇怪,不跟你瞎扯了,我走了,別忘讓你屋里那女人提前過去!”
笑怡有點心虛的戴上碩大的太陽帽,轉(zhuǎn)了身,心里還在砰砰的直跳!
不會這么明顯吧?自己也沒說什么???隱藏了這么多年,不會功虧一簣吧?
明知道不會屬于自己的東西,就算強(qiáng)的來又有什么意思?既然范恩哲喜歡的是伊娜,那就讓他默默喜歡下去吧!就算她對范恩哲一往情深又怎么樣,不是自己的終究不是自己的,那就讓這份愛一直埋下去吧!
冷擎蒼見笑怡已經(jīng)走遠(yuǎn),折身回來,看見漫妮正在清理地上的玻璃碎片,他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睛里帶了隱忍的怒氣,“想要在冷家過的安穩(wěn),不要跟任何人發(fā)生爭執(zhí)!”
他不知道笑怡為什么會突然造訪,也不知道地上的碎片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笑怡不會喜歡漫妮,就散漫妮沒有什么錯誤,她也不會喜歡漫妮,因為中間隔著伊娜,笑怡的救命恩人!
她是那么一個感恩圖報的人,所以,無論漫妮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只要在這個位置上,只要是冷擎蒼的女人,除了伊娜,她不會喜歡任何人!
漫妮掙開他的鉗制,揉著好幾道紅印的手腕,抬起精致的小臉,狠咬了一下嘴唇,”我沒有!“
“沒有最好,我只是提醒你!”
他不想讓她受到除自己以外人的欺負(fù),他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時,他心里那種煩亂的感覺又涌了上來,他這是在干什么?在袒護(hù)她嗎?在擔(dān)心她嗎?
第二天,范恩哲打電話說,讓冷擎蒼帶著漫妮去找店里找他!
漫妮接到冷擎蒼的命令,就慌忙的跑到臥室去換衣服,她在衣柜里挑了一件帶著碎鉆的連衣裙,對著門外一直催的冷擎蒼說:“好了,好了,馬上就出來!”
她換好衣服,來不及在穿衣鏡前照一下就慌忙打開門,對著門外的冷擎蒼,有點擔(dān)心的問,“我要是拆了線,他沒辦法祛除疤痕怎么辦?”
她知道在去范恩哲那里之前還要先去一趟醫(yī)院,再加上剛才冷擎蒼一直催,所以走的特別快,她走在冷擎蒼的前面下了樓,邊下樓還邊問他話!
冷擎蒼沒有回答她的話,一伸手臂就把她按在樓梯的扶手上,眼睛里帶著微微的怒氣!
漫妮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再看的樣子,好像又生氣了!她努力的想,自己到底又哪里做得不對惹她生氣了。
正在恍惚間,冷擎蒼的大手摸上她的細(xì)腰。
她一聲驚呼,他不會又是要那個吧,這男人難道是禽獸嗎?不分場合不分地點的就會性沖動?
冷擎蒼邪邪的一笑,手指捏住她連衣裙上側(cè)身的拉鏈,呼啦一下就拉了上去,“你個小迷糊,忘記拉上拉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