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宸雪笑道:“這點兒小事還是不要麻煩半妝姐吧,我別的本事沒有,殺只狗崽子的膽量還是不缺的。”
林半妝點點頭,說道:“嗯,宸雪,姐相信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管發(fā)生什么事,姐都永遠站在你的身邊?!?br/>
傅宸雪說道:“你不用擔心,澹臺秀鶴倚仗的是身后那個龐大的家族,他不過是一只狗崽子而已。這個世界沒有不可戰(zhàn)勝的人,澹臺家族也不例外。希望他們足夠聰明,否則他們只能替那個人收尸!”
在回去的路上,拓跋傾城一言不發(fā),完全無視澹臺秀鶴的存在。拓跋頤也沒有吭聲,低著頭,閉著眼,一只手不停地揉著“太陽穴”。澹臺秀鶴有些心虛,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飛逝的霓虹燈,臉色忽陰忽晴。他剛才當眾羞辱傅宸雪,心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拓跋家族的冷落。
拓跋頤沒有直接去醫(yī)院,而是回到“鑒藍居”——這是拓跋家族在g市的新家。因為拓跋宏病危,拓跋家族幾個重要的人物都陸續(xù)趕回到g市,都在“鑒藍居”,其中包括拓跋傾城的父親拓跋靖和母親慕容秋水。
拓跋頤先讓澹臺秀鶴和拓跋傾城去休息,自己趕去議事大廳。拓跋傾城連看都不看澹臺秀鶴一眼,徑直離開。“一夢閣”那一幕徹底傷透她的心,傅宸雪高貴優(yōu)雅的神情時時在她眼前浮現(xiàn),她的心在滴血。如果可能,她真想一刀殺了自己。她真的不愿意讓傅宸雪受到任何傷害啊。
拓跋家族的元老們還沒有休息,正聚在一起談?wù)摷易逯械氖虑?。由于拓跋宏絕處逢生,大家的心都放下來,加上長時間沒有見面,所以聚到一起氣氛格外融洽熱鬧,不時有歡聲笑語飛到廳外。
看到拓跋頤,拓跋靖大笑道:“老二,你來得正好!咱們幾個老兄弟正在商量傾城與秀鶴的婚事,你對這里的情況比較熟悉,還是你來說說吧!”
拓跋頤坐下來,眉宇緊皺,說道:“大哥,我看傾城的婚事還是暫緩商議吧?!?br/>
“什么?”包括拓跋靖在內(nèi),大廳里十幾個人都大吃一驚。老四拓跋晟叫道:“二哥,你這是什么話?爸爸的手術(shù)成功,這是天大的喜事。大哥指望傾城和秀鶴的婚事能給老爺子沖沖喜呢,你這么說豈不是掃大家的興嗎?”
老三拓跋逖為人比較持重,說道:“老四,你別急,讓二哥慢慢說。二哥是什么人咱們都清楚,他是那種信口開河毫無章法的人嗎?我想這其中必有緣故!”
拓跋靖神情凝重,說道:“這屋里坐的都是咱們拓跋家族的核心成員,除了綠羅在醫(yī)院看護老爺子,其他人都在這里。老二,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
拓跋頤點點頭,又環(huán)顧一下大廳里的人,說道:“這事還得從傅宸雪身上說起……”
“傅宸雪?”拓跋綠薇叫道:“二哥,你是說傾城和秀鶴的婚事是傅宸雪出來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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