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老聞言冷哼道:“說的這么冠冕堂皇,其實不過是為了發(fā)泄被偷錢的怨氣吧!”
被一言戳破心思,葉君尷尬一笑,說道:“刀老,有時候?qū)嵲捒墒呛軅说模 ?br/>
刀老哼了兩聲,忽然話鋒一轉(zhuǎn),開口說道:“葉君,你在這里實在是耽擱太久了。千萬不要忘記你還有森羅劍意尚沒有解除!”
“怎會忘記!這可是關(guān)乎我性命的大事!”葉君回到,“泗水城高手眾多,想來那紅衣女子定會去泗水城挑戰(zhàn),說不定能從泗水城中打探到女子去向。別的大城池離蕓城太遠,便是馬不停蹄的趕去,算來也要耗費一月時間。還不如用這一個月時間,抓緊修煉,以便應對不可預知的戰(zhàn)斗!”
說著葉君從床上坐起,輕嘆說道:“修為越高,便越覺得那女子不簡單。她的修為或許已是快要突破至點星境,想當初自己居然自不量力的以為能將這女子打敗,現(xiàn)在想來,著實天真可笑!”
刀老見葉君語氣哀怨,一聲輕哼,開口說道:“哼!膽怯什么!還說那群刀騎沒有血性,你不過想到那紅衣女子,膽氣已是喪了三分!若是如此,將來要如何面對那女子,如何將其打!”
葉君微微一笑,搖頭說道:“刀老此言差矣。所謂知恥而后勇!知道和紅衣女子有天大的差距,我并不是灰心,而是知道了不足,更要奮勇向前才是!”
刀老聞言哼了一聲道:“這還差不多!”
抬頭見天色已晚,葉君眼珠一動,從床上跳下說道:“好了。眾刀騎的鎧甲被我打碎,我得給他們找副新的才是。”說罷便推門而去。
趙家鐵匠鋪內(nèi),趙穆聽到敲門聲。走上前開門一瞧,見葉君提著個酒壇,站在門口。見趙穆開門,葉君將手中酒壇晃了晃。
趙穆鼻子最靈,聞到酒香,喉頭一動,咽下一口唾液!罢麴s猴兒釀!好東西。】,快進來!”
葉君笑著剛要進門,卻又被趙穆攔了下來。趙穆微寒著臉,冷聲說道:“我卻是忘記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葉副門主,有什么事嗎?”
葉君微微一笑,開口說道:“陪老朋友來喝喝酒,不可以嗎?”
趙穆冷笑道:“你我認識才幾天,就稱得上老朋友了?若你還是當初那個落魄洪門的人,或許你我還能稱得上是朋友。至于現(xiàn)在嘛,嘿嘿,無功不受祿,這酒我恐怕喝不上嘍!
葉君見趙穆挑明拒絕,微微一愣,心念一轉(zhuǎn),低聲說道:“既是如此,明人不說暗話。若是我用鑄術(shù)心得換取你在洪門十年時間呢?”
趙穆擺手道:“不換。好了,好了!我要回去睡覺了,你快走吧!”說罷轉(zhuǎn)身要走。
葉君見趙穆竟是如此棘手,軟硬不吃,無奈開口說道:“閣下開了這鐵匠鋪,自然是要開門做生意的。我向你訂購鎧甲兵器,總算是可以的吧!”
背過身子的趙穆聽到葉君之言,臉上露出得逞笑容。這些日子的戲沒有白演,葉君那些什么鑄術(shù)心得,在趙穆眼中簡直狗屁不如。自己的打造手段已是開始工業(yè)化,力道角度,皆是經(jīng)過嚴密的計算,所打造的兵器與那些鑄師相比,除了少了一絲靈氣,其余方面完全不差,甚至在某些方面還要超過鑄師!
至于為什么要故意演戲給葉君看,還不是因為趙穆貪杯。又因生意冷清,賺不到幾個錢買酒喝,所以才會故作被葉君所講的鑄術(shù)心得吸引,好騙些酒喝。
趙穆回過頭來,雙臂交叉環(huán)抱,仰著頭說道:“向我訂制兵器鎧甲,費用可不低啊!
葉君見趙穆得逞臉色,知道自己是中了計中計,不過卻是無可奈何的點點頭,低聲說道:“你開個價吧!
趙穆哈哈一笑,急忙將葉君請了進屋中,入座奉茶。
葉君見趙穆如此殷勤,搖頭說道:“閣下好心計,這些天我算是白忙活了。早知如此,還不如直接向你購買才是,白白浪費了這些時間!
趙穆嘿嘿一笑,卻是沒有接過話茬。自己當初若是向葉君提出交易,以葉君的性格定會挑三揀四,強壓價格。不如由葉君主動提出,自己便能占據(jù)主動,價錢方面,自然是自己說了算。
憑借葉君想要招攬自己的心思,趙穆有恃無恐,料定葉君無計可施之下,定會退而求其次。以顧客之名,向自己訂購鎧甲兵器,所以才會有剛才一出欲擒故縱的戲碼。
見葉君后知后覺,趙穆內(nèi)心狂笑,“老子可是上過大學的!什么厚黑學,菜根譚,蒙人寶典,坑人寶庫,兵法三十六計,背的是滾瓜爛熟。還算計不了你這個小子嘛。嘿嘿,不要小瞧我們穿越者的智慧!”
臉色一正,趙穆開口說道:“不知閣下想要訂什么東西?”葉君回道:“一百套鎧甲,八百把大刀!”
趙穆聞言一愣,看向葉君,“什么時候要?”
“一個月之內(nèi)!”
趙穆聞言嘿嘿笑道:“若是別的鐵匠,肯定會搖頭。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不過碰到我算是你天大的幸運,定能按時完成任務!”
見趙穆如此爽快答應,葉君反倒也是一愣。本想以如此巨大的數(shù)量,讓趙穆知難而退,再以洪門整合蕓城鐵匠之由,邀請趙穆進入洪門,與其他鐵匠一同完成。只要進了洪門,葉君便有辦法留住趙穆。
不想趙穆竟是一口答應下來,葉君疑惑問道:“趙鐵匠,這可不是要打造一件鎧甲、八把刀!壁w穆點頭道:“知道,知道。一百套鎧甲,八百把刀是吧。讓我算算,這么大的數(shù)量,就算一套鎧甲一百二十兩白銀,一把刀八十兩。一百套鎧甲便是一萬兩千兩,八百刀是六萬四千兩白銀。算上加班費,夜宵費等等等等。多謝老板,一共八萬兩白銀!”
錢數(shù)多少葉君自然是不會去關(guān)心,畢竟從大發(fā)賭坊那狠狠賺了一筆。不過見趙穆甚是自信,葉君不由又強調(diào)了一遍,“趙鐵匠,那可是一百套鎧甲,八百把大刀。單憑你一人,卻是要何如完成?”
趙穆伸著手,有些不耐煩道:“拿錢,拿錢來!我說能完成,肯定能完成!若是不能,我便白給你洪門干上十年,如何!”
見趙穆立誓,葉君只好將錢拿了出來?吹胶窈褚豁车你y票,趙穆眼睛近乎要瞪了出來。一把搶過銀票,趙穆仔細的數(shù)了起來,手法甚是熟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