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軒朝著蕭凌天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會通知父皇,不過父皇不在他們才敢這樣做,現(xiàn)在我們知道了他們的計劃,如果讓父皇回來,我怕他們計劃有變,到時候就不好防備了。”
蕭凌天也想到這個問題,可現(xiàn)在自己畢竟是太子,很多事還不能去做。
“那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蕭文軒冷笑一聲,“我們來個將計就計,他們要糧草我們給,不過護送糧草的人換成我們自己的人,一路跟著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么?”
“這個計劃可以是可以,但如果路上出現(xiàn)別的情況,我們又該如何?我們不拿涼城百姓性命做賭注?!?br/>
柳若溪聽到蕭凌天一心為民,心里感到了欣慰,自己沒有看錯太子,“太子,你放心,二哥不會拿無辜的人性命開玩笑的,他既然這樣做肯定有了萬全之策?!?br/>
蕭文軒朝著柳若溪笑了笑,接著說道:“是,我會動用武林之人,不會讓他們得逞的?!?br/>
蕭凌天看蕭文軒信心十足,嘆了嘆氣,“好,就按你說的去做?!?br/>
蕭文軒感激地看了一眼蕭凌天,“謝謝大哥這么信任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br/>
蕭凌天從書安上走了下來,拍了拍蕭文軒的肩膀?!拔覀兪且患胰耍劜簧鲜裁葱湃尾恍湃蔚?。父皇之前應(yīng)該問過你,對這個位置有什么想法?”
“大哥我一點也沒有想過那個位置?!?br/>
蕭凌天失笑道:“我知道,父皇和我說了你想法,其實坐不坐這個位置,我也不是很在意,不過做了這么多年的太子習慣而已?!?br/>
蕭凌天轉(zhuǎn)頭看了看柳若溪,“二弟其實我有點羨慕你,羨慕你找到那個可以兩情相悅的人?!?br/>
柳若溪嬌羞地看了一眼蕭文軒,“太子,你以后也會遇到那個人的?!?br/>
“借你吉言?!?br/>
蕭文軒把柳若溪拉進了懷里,“大哥,謝謝你,謝謝你沒有為難我,不然有得費勁?!?br/>
蕭凌天哈哈大笑起來,“其實我也想為難你,不過不想看到美人傷心?!?br/>
柳若溪一愣,太子這話的意思不會…
蕭文軒捏了捏柳若溪的手,柳若溪回過神來,瞪了一眼蕭文軒。
蕭凌天走回書安,“好了,你們就不要礙我眼了。”
“那就不打擾大哥了,我們就先告辭了?!?br/>
蕭凌天擺了擺手。
蕭文軒和柳若溪行了行禮,退了出去。
蕭凌天見人走了,這才抬起頭來,眼里充滿了失落。
柳若溪和蕭文軒并肩走在御花園,“二哥,你剛才在御書房為何捏我的手?”
“誰讓你看著他發(fā)呆?他有這么好看嗎?”
柳若溪撇了撇嘴,“這樣的醋你也吃?我不過是被他的話給驚住了,一時愣在了那?!?br/>
“那也不行,以后只能看我發(fā)呆?!?br/>
柳若溪無奈地搖了搖頭。
香香唉聲嘆氣地走在御花園,看到前面走來了兩個人,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蕭文軒和柳若溪,激動地叫道:“若溪姐姐,二哥哥。”
柳若溪和蕭文軒朝前看看,發(fā)現(xiàn)是香香公主?!?br/>
柳若溪朝著香香揮了揮手,“二哥,香香最近有沒有鬧著你帶她出去玩?。 ?br/>
蕭文軒嘆了嘆氣,“她?。】彀盐椅能幍钐て屏?,不過賢貴妃一直管著她,不讓她出去她在鬧也沒有辦法?!?br/>
“嗯?!?br/>
香香跑到蕭文軒和柳若溪身邊,笑著說道:“真的是你們,我還以為我眼花,若溪姐姐你進宮怎么不來找我玩啊!我都快無聊死了?!?br/>
柳若溪特別羨慕香香,她很單純、開朗,每一個人都應(yīng)該喜歡吧。
“臣女拜見公主?!?br/>
香香忙扶起柳若溪,“若溪姐姐你這樣可是折煞我了,快起來?!?br/>
柳若溪站起身來,看著香香身后無一人,疑問道:“公主怎么就你一人啊!”
“是?。∥野涯切m女都甩掉了,我最討厭那些人跟著了。”
蕭文軒無奈地搖了搖頭,“你不怕母妃一會找來?再把你關(guān)在屋子里?!?br/>
柳若溪不解地看向蕭文軒,“關(guān)起來?為什么?”
香香撇了一眼蕭文軒,無奈地說道:“還不是母妃擔心我一直纏著二哥哥,她才把我關(guān)起來,若溪姐姐你不知道,二哥哥和母妃一樣,就知道管著我?!?br/>
柳若溪掩嘴笑了起來,打趣道:“公主,你是有多纏著他,賢貴妃才把你關(guān)起來?”
香香不好意思起來,拉著柳若溪的手說道:“若溪姐姐我們不說這個了,你這是要回去嗎?天還早不如你陪我說說話,我一個無聊死了,好不好?”
柳若溪看了一眼蕭文軒,見蕭文軒點了點頭,“好,那臣女陪公主待一會?!?br/>
香香高興笑了起來,“若溪姐姐最好了?!?br/>
“若溪你陪香香待一會,我一會來接你?!?br/>
柳若溪點了點頭,“二哥你去忙吧?!?br/>
香香拉著柳若溪朝前走去,“若溪姐姐,御花園的花都開了,我陪你去看看?!?br/>
“好,那就麻煩公主了?!?br/>
蕭文軒回頭朝著御書房走去。
蕭凌天聽到太監(jiān)說蕭文軒求見,了然地笑了笑,“讓你進來?!?br/>
不一會蕭文軒走了進來,拱手說道:“拜見太子。”
“起來吧,我知道你要來,可是沒有想到這么快,柳小姐送走了?”
蕭文軒笑了笑,“她被香香帶走了。”
蕭凌天聞言也笑了起來,“香香也夠無聊的,有柳小姐陪著說會話也好?!?br/>
蕭凌天從書安走了下來,“二弟請坐?!?br/>
蕭文軒走到榻前走了下來,“大哥對我前來沒有一點奇怪嗎?”
蕭凌天笑了笑,“你走之前只說解決敵人的事情,還沒有說如何解決柳柏銘的事情,我想你定會回來和我說。”
蕭文軒失笑道:“是,這次事情無論柳志君是被冤枉的還是真的,他都會有罪,畢竟糧草之事失職了,何況還有柳柏銘參加了,不知道大哥想怎么解決?”
蕭凌天難以相信地看著蕭文軒,他這個意思是真的把自己當未來天子了?
“我覺得你如果真想知道,應(yīng)該等父皇回來問他,我不過是太子而已?!?br/>
“你早晚都是,何必這樣試探我,我想父皇應(yīng)該也對你說過,我對這個位置一點也不感興趣?!?br/>
“你真的為了她放棄這個位置嗎?如果你想做這個位置,父皇不會有一點猶豫就把位置讓給你,你真的不想嗎?”
蕭文軒知道蕭凌天不會輕易相信的,畢竟這個位置確實很吸引人。
蕭文軒吸了一口,平靜地說道:“大哥為什么問我,我想如果是你,你也會為了她放棄這個位置的,我今日謝謝你,也是為了你沒有讓她為難?!?br/>
蕭凌天哈哈笑了起來,“我掩藏這么深也被看了出來,我是被她吸引了,不過她心里只有你,君子不奪人所愛,我只要看到她幸福就行了?!?br/>
蕭文軒覺得太子是一個很強硬的對手,還好他及時放手。
“好了,現(xiàn)在可以說正事了,你打算讓我怎么幫你?”
蕭文軒沉默一會,說道:“這次如果想真正解決這件事,必須連根拔起?!?br/>
蕭凌天沒有想到蕭文軒這么狠,不管怎么說蕭林畢竟是兄弟,不過想到蕭文軒生活的環(huán)境也釋懷了。
“你是不是還有別的想法?”
“是,我懷疑十幾年前害我母親的人是皇后?!?br/>
蕭凌天對上官晴的事只有模模糊糊地記憶,知道那場大火后,父皇傷心難過一個多月,除了上早朝,其他時間都是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誰也不見。
“你真的確定嗎?那件事情過去這么久了,想動皇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畢竟他身后有趙丞相?!?br/>
蕭文軒冷笑一聲,“大哥可能不知道,趙丞相和我們的三弟走的很近,這次的事情和他應(yīng)該脫不了關(guān)系。”
蕭凌天知道趙丞相是皇后的父親,可平時見他和三皇子走的并不是很近,沒有想到他們早就搞一起了。
“好,就按你說的做?!?br/>
香香拉著柳若溪剛到御花園,就碰到了賢貴妃。
香香心虛地笑了笑,“母妃你怎么在這里?”
賢貴妃得到消息香香把宮女給甩開了,就匆忙地趕了過來,就怕她再闖出什么貨來。
“你??!你是公主,讓她們跟著是保護你,你怎么一點也不聽話。”
柳若溪朝著賢貴妃福了福身子,“臣女拜見賢貴妃?!?br/>
賢貴妃光顧著訓(xùn)斥香香,忘記她身邊還站著一人。
“柳小姐快起來吧,你怎么和香香在一起?”
香香看賢貴妃轉(zhuǎn)移了目標,忙說道:“母妃這次我沒有亂跑,是碰到了二哥哥和若溪姐姐,想著宮女跟著不便,才不讓她們跟著我的?!?br/>
賢貴妃雖知道事情不如香香說的那樣,可有外人在也不能繼續(xù)說香香不是,“你?。 ?br/>
香香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母妃我拉著若溪姐姐過來是看荷花的,你要是忙不如先回去?!?br/>
“我找柳小姐也有點事情,不如母妃和柳小姐聊過后,你們在欣賞荷花,柳小姐你覺得呢?”
柳若溪福了福身,“是?!?br/>
賢貴妃往涼亭走去,柳若溪在身后跟著。
“柳小姐你覺得香香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