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紫幽水落入坤陰位,那天青火火光就完全的收入了陽玉之中,化作一朵藍色火焰,凝聚成一顆藍色玉珠落入陽玉極陽之位!
看著那藍色真火的凝煉,韓諾眼中火光閃爍,不斷的凝聚成一顆圓珠……
同時,那玄紫色的水光包裹起了那白玉鼎爐,不斷的流動著,洗滌著其中的雜質(zhì),不斷的淬煉著、凝固著、縮小著……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那白玉鼎爐上,隨著不斷的縮小,那數(shù)量眾多的花紋不斷的凝聚著,爐身愈發(fā)的溫和潤白,在火光之下反射出道道青金色的光芒!
子時時分,那水光突然收縮,收縮為一滴黑色水滴落入那坤陰之位玉璧上,或作一顆玉珠落入陰玉極陰之位!而尺許大小的白玉爐則是靜靜的落于祭臺上,顯然已經(jīng)完全的成型!
隨著子時的到來,韓諾神色一變,變得嚴(yán)肅異常,然后手中法決一起,意識海中,那在海水之中沉寂了數(shù)年之久的天地烘爐慢慢的從意識海中浮起,化作一道白光沖出了意識海,途徑上丹田,從頭頂飛出,轉(zhuǎn)而沒入了陰陽珠中!
隨即,那陰陽珠滴溜溜的飛起,旋轉(zhuǎn)著,同時,那陰陽玉璧也是飛起,一朵藍火,一滴玄水飛出環(huán)繞著陰陽珠開始旋轉(zhuǎn),淬煉起了陰陽寶珠!
同時,韓諾神色肅穆,雙手不斷的變換著法印,將一道道禁制打入陰陽珠!這陰陽珠乃是整個陰陽爐的核心,重要異常!此時韓諾是小心翼翼的不斷的淬煉著,不斷的祭煉著……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一個時辰后,那陰陽珠黑白兩色不斷的純凈,完全的變成了半透明!
子時一過,那陰陽珠陡然化作一道光投入那白玉鼎爐之中,而陰陽玉璧也是合成一道太極玉盤投入白玉鼎爐之中!
韓諾意識投入爐中,發(fā)現(xiàn)爐中陰陽玉璧已經(jīng)化作爐底,而那陰陽珠則是鑲嵌與陰陽玉璧之下,位于整個白玉爐;爐底的正中心!
同時,那遍布整個爐身的花紋一陣陣的變換,大多數(shù)的花紋變化為多多云紋,其余的則是組成了一條燭龍之影,在云紋之中若隱若現(xiàn)!
子時一過,那陰陽玉璧上的藍色火珠之中就開始吸收著四周的陽氣,化為一道藍色火光,環(huán)繞著整個玉爐不斷的淬煉著!而那陰陽玉璧上玄色水珠中則是飛出一道黑色水流跟隨于火光之后,不住的流轉(zhuǎn),同火光開始一同淬煉整座白玉爐!
子時一過,韓諾就輕輕的舒了一口氣,自己所能做的都已經(jīng)做完了,接下來就是一年的溫養(yǎng)融合期了!所以,韓諾一步上前,盤腿坐于祭臺之上,將那縮小到尺許大小的鼎爐抱于胸前,開始慢慢的修煉,法力流轉(zhuǎn)之間,不斷的氣息交融,加深著法寶與個人之間的聯(lián)系!
祭臺下,真火看著完全沉寂下去的韓諾,轉(zhuǎn)身對著旁邊的陳登說道:“過幾日就是你煉制那純陽爐的日子了,你那純陽爐不同于你師兄的陰陽路,乃是需要從立夏日開始祭煉,溫養(yǎng)上七七四十九日,夏至日日出之時點燃純陽之火,日落之時就需要將你那純陽爐煉制完畢,如是再一次溫養(yǎng)上四十五立秋前一天日落之時收鼎!而且日日落之后,你那純陽爐就需要熄爐,等待著來日日出之時才可以從新溫養(yǎng)!”
“記住了師傅”!陳登認(rèn)真的聽著真火的話,認(rèn)真的說道。
“好了,咱們走吧!韓諾至少需要在那祭臺之上修煉上整整一年的時間,咱們也回去吧!”真火又一次看了看祭臺上的韓諾,拉著陳登和黃晨說道,隨后就化為一道劍光消失在了陰陽谷中!
隨著真火的離開,那陰陽谷兩側(cè)的谷壁上各種靈藥一陣陣的晃動,隨后,四道虛幻的身影在谷中虛空中凝結(jié),化作兩男兩女,男的身材挺拔,貌比潘安,女的亦是身姿妙曼、閉月羞花!
“藥木大哥,這陰陽谷被這小子租了一年有余,咱們還是趕緊封閉了這陰陽谷吧,這一年就只能靠咱們幾個人招呼這些花花草草了,好累??!”首先說話的乃是兩位女子中的一位,女子身穿著一身深紅色的衣衫,頭上扎著一對大大發(fā)髻,十六七歲的年紀(jì),嬌小可愛!
“好了小朱果,不要抱怨什么了,要知道咱們靈藥一族成道不已,也就是在這上清道,在天尊座下咱們才有了這修道的一線生機,要是在其他各界,其他各道的修士可是不會管咱們是否誕生了靈性,都會拿去煉丹服藥、增長修為的!”旁邊一襲月白色長裙的女子對著那一襲小朱果淡淡的說道,冷漠中蘊含著的是無可比擬的溫和!
“對對對,而且咱們不都是從哪些前輩的照料當(dāng)中走過來的嗎,小朱果,你可不能抱怨??!”這次說話的乃是兩位男子中那位看起來也是十六七歲模樣,面若冠玉,一襲青色道袍的少年,只是他滿臉的調(diào)侃,完全沒有話語之中的那種正氣!
“哼!臭竹子!”小朱果看著那少年,嘴角一撅,氣呼呼的說道!
“不是臭竹子!我乃是千年的紫青玉竹成道,不是什么臭竹子!”聽著小朱果的話,那青袍少年氣急敗壞的說道,看著依舊洋洋得意的小朱果,氣呼呼的說道:“哼,我是臭竹子,你還是臭果子呢,哼!”
“我乃是千年朱果樹,才不臭呢!”那少女聽著少年的話,急忙說道,“哼,你才臭呢!”
“你才臭!”
“你!”
……
看著斗雞眼般對視著的兩人,月白長袍遮身的女子無奈的捂著自己的額頭,卻也不再管他們二人,每一次出來都是這樣,她也管不過來了!所以他走到前面那位青年身邊輕輕的說道:“藥木師兄,那個少年有什么好看的啊?”說著,自己也是順著藥木,將目光落在了韓諾的身上。
“邀月師妹,這少年好機緣啊,這一番陰陽爐的祭煉,或許就是其煉真期真火真水大成的契機啊,也是其煉化一點真靈,引發(fā)火災(zāi)的機緣所在??!”藥木說著,繼續(xù)道:“剛才那少年祭煉陰陽爐的過程你們也看到了,這滿谷的開靈靈藥收獲良多啊,說不得會多上幾株完全開啟靈智,踏上道途的靈藥呢!”
“藥木師兄,這就是你為什么收怎么低的積分的原因嗎?要不然占用一年的陰陽谷怎么可能只用數(shù)十萬積分!”邀月聽著藥木的話,恍然大悟的說道。
“對,一聽他要祭煉陰陽爐,我就知道這對陰陽谷中的所有蘊養(yǎng)出靈性的藥草都是一次巨大的機緣,所有也沒有要太多的積分,總不能什么便宜都讓咱們占了嗎!”藥木說著,回頭對著依舊相互瞪著眼的靈竹和小朱果說道:“好了,一起過來關(guān)閉陰陽谷吧!”
“哦,來了!”聽著藥木的話,小朱果心中輕輕的舒了一口氣,急忙說道。心中不由的抱怨道:臭竹子,你說你那么認(rèn)真干什么啊?害的本姑娘和你瞪了這么長時間的眼,無聊不無聊啊,要不是本姑娘不想輸?shù)脑?,哼!本姑娘才不陪你玩兒呢?br/>
想著,小朱果迅速的跑到了藥木的身邊!
殊不知,此時的紫青玉竹所化的少年的心中也是一陣的抱怨,內(nèi)容嗎,和小朱果那是一模一樣……
在藥木的指揮之下,四人齊齊的雙手掐訣,開啟了鎮(zhèn)封陰陽洞的陣法,隨后齊齊的虛化,各自回歸了各自的本體!
顯然,他們還都沒有經(jīng)歷過化形天劫,剛剛的都不過是幻化的靈體而已!
隨著陣法的封印,整個陰陽谷徹底的封閉了起來,谷中,韓諾盤腿坐于祭臺之上,不斷地修煉著!不斷的感受著自己手中的鼎爐在隨著四周陰陽之氣的變換而不斷變換的氣息!
同時,在韓諾上丹田中,道基之中的真火珠玉真水珠中,那散亂的真火真水之象不斷的凝聚著,化作一朵真火與真水……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淌著,眨眼間,立夏快要來了,接著,真火帶著陳登來到了秦嶺道場的另一處寶地――紫陽涯,要為陳登祭煉鼎爐――純陽一氣爐。
紫陽涯位于秦嶺道場之至東,高高揚起,每日迎接著初升的紫陽之氣,不斷的接受著朝陽之氣的洗禮,整座紫陽涯面向東方的崖壁化為一片紫色,陽氣升騰!
陳登就是要在這里開始自己純陽爐的祭煉!隨著一大塊赤陽紅銅、玄陽玉、紫陽珠齊齊拿了出來!
這紫陽珠乃是一頭數(shù)千年的老龜孕育出來的龜珠,那老龜生于東海,每日里不斷的吞吐著初升之陽氣,將自己的一顆龜珠祭煉的純陽無比,只是那老龜運道不好,壽命盡頭也沒有證道成仙,天人五衰之下實在是不舍得自己祭煉的龜珠和龜殼化為烏有,以真火道化自身。留下了龜珠、龜殼兩件異寶,被乾陽洞祖師尋到,那龜殼被當(dāng)代的祖師祭煉外一件法寶,只剩下這龜珠留了下來,成為乾陽洞寶庫中的一件傳承異寶!自從陳登得到著紫陽珠和純陽真火后,就幾乎日眼不斷的祭煉溫養(yǎng)著,今日來到這個紫陽涯崖頂,迎著朝陽紫氣,陳登開始祭煉屬于自己的純陽爐!
夏至日這天,隨著朝陽升起,陳登又一次將掙開眼睛,感受著今天前所未有的濃厚陽火之氣,陳登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然后將純陽真火投入玄陽玉中,在周圍濃厚陽氣的刺激下化為一道金色的火光將所有的材料包裹、煉化、塑形……
時間緩緩地流淌著,午時時刻,那赤陽紅銅完全的熔煉,玄陽玉則是被赤陽紅銅包裹入其中,而紫陽珠則是被玄陽玉包裹于其內(nèi),化為一團赤紅色的液體,在陳登刻畫的神爐爐紋引導(dǎo)的紫陽之氣的作用下不斷的變換著形狀!
日落之時,那一團金屬液完全的化形而出,其外形乃是一頭老龜托著一座單層的八角玲瓏塔!
隨著日落,程登則是停下了手中的祭煉,法決一變,將鼎爐繼續(xù)沉寂下去,等待著明日里太陽的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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