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聲,若是看不出來,我會來找他?
我了解宋清雨,這個人是有野心,但奈何膽子太小,有些事情,比如和毒品黑社會有關的事情,他還是干不出來的。
柳國城!看來這個柳國城是打著譜的要和秦子煜算舊帳了!
“絲諾,這個是總公司財務部的,過來調(diào)查了公司聯(lián)網(wǎng)的財務信息,說與現(xiàn)實資金不符?!?br/>
就在會議室一陣沉默的時候,瑤姐開門將財務部的人迎了進來。
“宋經(jīng)理,夫人,你們好,我是eb財務部的監(jiān)查人員,今天查閱聯(lián)網(wǎng)信息,發(fā)現(xiàn)愛爾的資金鏈和流動存余有些不符,便過來咨詢一下,看看是不是有新的支出沒有入賬?!?br/>
宋清雨看了看財務的人,又看了看我一臉的茫然。
“趙經(jīng)理,財務一直都是你審批,怎么會出岔子?”
宋清雨看著趙經(jīng)理,臉色異常難看。
“這不可能啊?我每一條都是按照規(guī)定上報的。”
趙經(jīng)理也慌了,看了看財務部的詳單,有一百萬的空缺,不算太多,但卻沒有補齊。
“哦!我想起來了,前幾天柳經(jīng)…不是,柳依露小姐拿著總經(jīng)理印章過來,說要有一筆公務開銷支出,要經(jīng)財務,先給她支出來,過兩天給我詳單的,可…”
趙經(jīng)理一個勁的擦汗,嚇得一直哆嗦。
我蹙了蹙眉,柳依露,她支走一百萬做什么?他們柳家會缺她這個掌上明珠的錢?
“那宋經(jīng)理最好跟我們講清楚這筆錢的出處,我也好回去做記錄?!?br/>
宋清雨再次蒙圈了,他什么時候有過這筆支出?
“一百萬的支出?你確定是依露拿著我的公章來找你的?”宋清雨蹙了蹙眉,再次問了財務的趙經(jīng)理一聲。
那經(jīng)理也知道自己攤上事兒了,一百萬在平時真不算多,個人資金先抵一段時間也就過去了,可現(xiàn)在正在風口浪尖上,他倒霉已經(jīng)是既定的事實了。
“柳依露既不是愛爾的員工,也非eb的董事,她拿總經(jīng)理公章你就敢把錢批給她?趙經(jīng)理你這是想拍馬屁沒拍成吧?”瑤姐也生氣的說著,其實也是想給趙經(jīng)理求個人情,畢竟宋清雨兩口子來了以后,老員工都不太好做,若是不巴結(jié)著,怕是早就被趕走了。
“是我的失職,都是我的失職!”趙經(jīng)理使勁的擦著汗,也知道這個時候只能認栽。
“宋總經(jīng)理,柳依露是您的妻子,請明確交代這筆錢的合法去處。”
總公司財務的人也給宋清雨施壓,這個時候他肯定頭都大了。
我蹙眉的跟瑤姐使了個眼色,那柳依露不是還在外面鬧騰嗎,干脆讓她進來問個清楚。
其實我也很好奇,柳國城的女兒,該不會缺錢吧?柳國城那么聰明的一個人,真是讓自己的女兒扯了后腿。
若柳依露挪用公款的罪名坐實,看他柳國城還怎么好意思鬧騰!
自己的女兒行不端坐不正,在公司做出這種事情,他還有什么臉面在公司的董事會上說三道四?
“文絲諾你個賤人,你憑什么趕我走!”
門剛被推開,柳依露就罵罵咧咧的沖我過來了。
瑤姐趕緊拉住她,一臉的嫌棄。
“柳依露小姐,我是總公司的財務監(jiān)察人員,現(xiàn)有一筆款項目標不明,請柳依露小姐解釋一下?!?br/>
柳依露瞬間呆在了原地,愣了一下,看了看趙經(jīng)理。
“什么款項不明?我不知道!”她還想狡辯。
“一筆一百萬的支出,愛爾的財務報表上蓋的是總經(jīng)理的印章,你們財務經(jīng)理說是柳小姐支走的,還請給個合理解釋?!?br/>
“我沒有,別誣陷我!”柳依露慌了,低著頭不說話。
“柳經(jīng)…柳大小姐,您不能不認賬啊,這筆錢確實是您來支出的啊。”趙經(jīng)理都快要急瘋了,那柳依露要是不認賬,趙經(jīng)理個人就要賠償公司原款家補償,這可是要命的事情啊。
“你少在這誣陷我,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柳依露還是不承認。
我蹙了蹙眉,這個女人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任性了,她現(xiàn)在是惡毒。
“依露!你說你把那比錢用在哪里了!”宋清雨也急的團團轉(zhuǎn),這個時候她不認賬,若是調(diào)查結(jié)果出啦,那就是大事了。
“宋清雨我是你老婆!你居然不信我!”
柳依露慌張的喊著,明顯沒有底氣。
“既然柳大小姐不承認,那請按非法挪用公款來調(diào)查吧,這種事很簡單,查查監(jiān)控,看看記錄,咱們公司財務的支出都是有記錄的,這件事交給你們監(jiān)管部門了,務必查的仔仔細細,把每一分錢用在哪里都給我查出個明細來?!?br/>
我笑了一聲,對總部的監(jiān)查人員點了點頭,這件事她不承認更好,恰巧能成為對付柳國城的把柄。
“是,夫人。”
監(jiān)察人員跟趙經(jīng)理走了出去,我相信這個時候趙經(jīng)理也不敢再撒謊了。
“文絲諾!你別太過分!”柳依露一聽,瞬間急了。
我冷笑了一聲,現(xiàn)在知道慌了?看來也不是太
笨?!靶奶摿?”
柳依露低頭不敢說話,心慌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絲諾,一定要做的這么…”
宋清雨想替柳依露求情,但不知道怎么有臉說下去。
“航運碼頭的事情我還跟你沒完呢,宋清雨,一直以來我以為你最起碼還是個有能力的人,就算你生不逢時最起碼還有點志氣,沒想到,做了金絲雀的上門女婿,這么不思進取了?”
我好笑的嘲諷他,這個時候,這種人,不值得憐憫,就算他有天大的理由。
“我…”
宋清雨想要解釋,但還是沒有說出口。
我跟瑤姐交代了幾句就匆匆離開了,我讓她幫我盯著趙經(jīng)理那邊,這些證據(jù)會對我有用。
“絲諾!”
我站在路邊想要打車,宋清雨追了出來。
我不想搭理他,擺車想走。
“絲諾!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你相信我!我…我娶柳依露也不是自愿的,我知道柳國城想利用我,現(xiàn)在只是個開始,他不會罷休的,我聽說柳依露有個姐姐被秦家的人殺了,他這是在報復,他想毀了秦子煜,我只是個借口!”
宋清雨快速扯住我的胳膊,慌張的說著,怕我不聽他解釋,就一口氣說了很多。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用力扯回自己的胳膊?!澳阋膊簧德?還知道柳國城只是利用你!”
“絲諾,柳國城不簡單,你斗不過他的,你聽我的,私用公款的事情就這么算了好嗎,我用個人資金補上空缺,就算你有十足十的把握,柳國城也不會罷休的,他總能找到替罪羊,這次的事情只不過是他和秦子煜公開宣戰(zhàn)的前奏!”
我冷笑了一聲,宋清雨說這么多,不也還是讓我不要計較柳依露挪用公款的事情嗎?
“宋清雨,你說你知道柳國城是在利用你,你呢?你又何嘗不是甘心被利用?我太了解你了,就算被利用,你也能一下子站在眾人之上,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是你的性格嗎?”
他說柳國城利用他,他何嘗又不是在利用柳國城,他今天告訴我這些,就是想利用我利用秦子煜和柳國城斗,等他們兩敗俱傷了,對他宋清雨也就越有利。
他是個人才,我承認。
“絲諾!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不堪的人嗎?”宋清雨眼框都紅了,用力扯著我的胳膊把我拽的很痛。
“你放開我!宋清雨,在我眼里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不堪!”
我想要把胳膊抽出來,可他就是不松手。
“文絲諾!難道我們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就對我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嗎?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我這么努力的隱忍為了誰!”
宋清雨有些激動,似乎是我說實話刺激了他的自尊心。
“你別在這惡心我!為了誰?你若說你為了云靜我還敬你是個男人,你若說為了我,別怪我看見你惡心!”
我生氣的后退,可他就是與我糾纏的不肯松手。
“你放開我!宋清雨你松手!”
“絲諾,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離開秦子煜好不好,他也是利用你的,他只是…絲諾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滾開!”我行動有些不方便,可他拽著我的胳膊就想抱我。
我掙扎的后退了一步,正好腳踩在后面的路障上?!鞍?”
“絲諾!”
宋清雨慌張的想要過來抱我,但我已經(jīng)摔進了另一個人懷里。
“云霆?”我回頭看了一下,居然是云霆。
“我的女人你也敢動,不想活直說?!痹砌袅颂裘?上去就給了宋清雨一拳。
我驚愕的張了張嘴,他…他干嘛打人!
“云霆!”我慌張的拽開他,還是不想讓他倆打起來。
“你的女人?”宋清雨擦了擦嘴角,蹙眉的看著云霆。
“怎么,你有意見?”云霆很痞子的把我攔在懷里,居然還很得意。
我感覺自己要瘋了,云霆一定不知道,這個人是我前夫…
“文絲諾!你現(xiàn)在到底變成什么樣子了!”宋清雨果真生氣了,他從來不信我,只聽別人的話就來質(zhì)疑我。
“呵…我變成什么樣子和你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宋清雨,收起你的悔過心吧,你什么時候真正相信過我…”
我冷笑了一聲,拽著云霆就離開,多看他一眼都覺得難受。
“宋清雨…?”
云霆這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