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癡嗎?還不跑?”劉嘉遙看到周婷沒有動,頓時急眼了。
“先跑?沒那么容易。你們就老老實(shí)實(shí)呆在這?!庇幸粋€男人甩開劉嘉遙,向周婷逼去。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劉嘉遙怒吼著。
“我就動了,你能把我怎么樣?”那個男人伸出手抓向周婷。
“給我拿開你的狗爪?!眲⒓芜b嘶吼著沖了上去,擋在周婷面前,卻被一腳踢倒在地上。
“真不好對付啊。牙齒都快掉了?!眲⒓芜b擦了擦嘴角的血。
“小子,沒能耐還在這逞能。”三個男人再度圍了過來。
剛才一番攻勢下,劉嘉遙也不是在被動挨打。三個男人身上都帶著傷。
“要不是跟青禾混,還經(jīng)常被收拾,不然我的保命技能怎么會這般爐火純青。多虧了那幫兄弟。”劉嘉遙活動了一下筋骨,“這幾人雖然強(qiáng)壯,力氣跟牛似的。但是真論打架還真不是青禾他們的對手?!?br/>
劉嘉遙迅速撲上去,逼退一人后再一個掃堂腿放倒一個,隨后自己也被人打翻在地。
“靠,我說了多少遍了,打人不打臉。”劉嘉遙抱頭在地上滾了兩圈。
這樣的情況周婷還是頭一次見到,此時根本不知道該做什么,只能呆呆地看著劉嘉遙不斷擋在自己身前,然后不斷被打倒。
一滴淚水從周婷臉頰劃過,隨后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你傻不傻?為什么不自己跑?干嘛非要救我。”周婷泣不成聲。
“我就是傻。”劉嘉遙對著周婷擠出一個笑容,只是他腮幫子腫起來,笑得很難看,像在哭一樣。
“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竟然在這鬧事。還敢打我的金主。要是把他打出問題來了,老子找誰要錢去?”一個聲音傳來。
“大叔,你還知道來啊?!眲⒓芜b的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
“廢話,老子等你半天也沒看到人,還以為你嚇得跑路了。那我這一晚上不就白跑了。這四處找了一下,聽到胡同里有動靜,就過來看一下。要不是你那身一副,我還認(rèn)不出來。真沒用。被人打成豬頭。”來的人正是劉嘉遙搭的出租車的司機(jī)。
“大叔,你看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你要是晚到個幾分鐘我就廢了。那就沒錢付車費(fèi)了。”劉嘉遙松了一口氣。
“你們?nèi)齻€還站在這干什么?想代替他付車費(fèi)嗎?”司機(jī)大叔對著那三個男人喊道。
“大叔,你又是誰?沒事的話趕緊離開。不然一會兒我們讓你也走不了?!币粋€男人惡狠狠地威脅道。
“是嗎?干我們這行的,都是兄弟,一通電話就能把在附近的人全召集起來。這附近有多少出租車司機(jī)你們應(yīng)該清楚吧?我剛才可是打電話叫了幾個人了?!彼緳C(jī)大叔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老大。”兩個男人將目光都投向那個老大。
“撤吧,沒必要再跟他們糾纏下去。”那個老大做出了決斷。
“小子,別在栽到我的手上,不然有你好受的。”臨走前幾人還威脅了一下劉嘉遙。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女孩吧?”司機(jī)大叔打量著周婷。
“別廢話了,你扶一下那邊那個。趕緊送去醫(yī)院?!眲⒓芜b勉強(qiáng)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臂,將周婷打橫抱起。
“小子,你行不行啊,都被打成那樣了?!彼緳C(jī)大叔調(diào)侃著。
劉嘉遙沒有理會他。
“放我下來。”周婷掙扎著。
“別動。我的手臂可沒辦法支撐太久,你要是再亂動,咱們都得摔下去?!眲⒓芜b咬了咬牙,
周婷聞言不再動了,看著劉嘉遙的臉,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劉嘉遙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依稀可以看出人形。眉宇間滿是痛苦的神色,卻在極力忍耐著。
“你為什么不自己跑,偏偏要來找死?你為什么要來錦都?你還不明白嗎?我們不可能的。為什么要保護(hù)我?我明明都那樣對你了。”周婷的眼淚再度流下來了。
“沒為什么。我喜歡你,僅此而已。這世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雖然精誠所至,金石不一定會開。但是我也沒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劉嘉遙做事也從來不會后悔?!眲⒓芜b的目光很深邃,“我來了,你不用害怕。我會一直護(hù)著你?!?br/>
“你連自己都沒辦法保護(hù),又憑什么保護(hù)我?”周婷在劉嘉遙胸口捶了一拳。
“憑我這條命?!眲⒓芜b很認(rèn)真,“我沒有元明他們能打,但也不是廢物。剛才那種收拾兩個那是沒問題,但是三個就有問題了。但是誰要想欺負(fù)你,那先從我的尸體上跨過去吧?!?br/>
周婷的淚水在臉頰上肆意流淌。明明是那么玩世不恭的一個人,怎么會說出這種話來。
劉嘉遙是真的在用生命保護(hù)著她。此刻的劉嘉遙在周婷心中的形象變得頂天立地起來,前所未有的偉岸。
“醫(yī)生,給她看看吧?!眲⒓芜b一腳踹開值班醫(yī)生的門。
“她倒是沒什么事。我感覺應(yīng)該先給你看看?!贬t(yī)生打量著劉嘉遙。
“不用,我不會倒下的。趕緊先給她看看吧?!眲⒓芜b催促道。
等到處理完周婷的傷后,醫(yī)生將劉嘉遙拉到隔間。
“啊······”劉嘉遙的叫聲回蕩在辦公室里。
“我都還沒碰到你呢,叫什么?”醫(yī)生的話讓外面等候的人一陣無語。
“醫(yī)生,你是沒碰到,但是你的消毒水漏出來了?!眲⒓芜b倒吸了一口冷氣。
“是嗎?沒注意看。實(shí)在不好意思。”醫(yī)生說完就將整瓶消毒水往劉嘉遙身上倒。
“啊······我······”劉嘉遙疼得想爆粗口,卻又生生忍住了。
“大男人,連點(diǎn)消毒水都承受不住。還怎么做大事?”醫(yī)生一邊倒一邊埋怨著,“叫得跟被殺的豬似的。難聽死了?!?br/>
“你說得倒輕巧。換你躺在這試試?”劉嘉遙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就老老實(shí)實(shí)躺在吧。別亂動,不然要是把原本沒傷的地方整出傷來了,那可別怪我?!?br/>
“都說醫(yī)者仁心。你這是什么鬼?”劉嘉遙滿頭黑線。
“我要是沒良心,你會躺在這?早送到我們醫(yī)院底下那層什么間去了?!贬t(yī)生在劉嘉遙腦袋上敲了一下。
“痛啊,謀殺啊······”劉嘉遙聲嘶力竭地喊著。
“閉上你的嘴。我這是在幫你疏通筋絡(luò),活血?!贬t(yī)生被劉嘉遙叫得難以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