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逗你咩,要說來,你們家造殺障的,自打娶了你之后,可是換了個人樣兒喲。瞅瞅這一天幾趟的來接人,身體受傷都這么體貼,若是好了,不定怎么樣呢。”
她說著就湊過來,“你家大塊頭這么高個兒,在那方面,是不是也……”
被問及那些羞事,時初雪趕緊咳嗽,“我做生意呢?!?br/>
“喲喲,這成親這么久了,說起這些事情還羞的如此好看。唉呀喂,難怪你家男人來接你,就我瞅你這俊模樣,也放心不下啊。”
茶花真覺得這一刻的時初雪挺好看。 小媳婦本來就長的眉清目秀嬌羞可人,那張光滑的臉蛋兒暈染著淡淡桃花紅,眼角含春,全身上下都洋溢著一股溫柔小意的樣子。那脖頸,還有手又靈巧白皙的讓人想要碰一碰。哪怕是她這個婦道人
家,瞅著也覺得心兒癢癢想欺負她一頓。再看看那走來的大個子,茶花咯咯一笑。
“唉,你呀,就天生是被人欺負著的料?!?br/>
時初雪有些愣。不過,在夏寒至到來時,便沒了旁的想法。只要這個人靜靜站在她身邊,她就覺得開心,踏實。
“今天都差不多賣完了呢?”
看了看篩子里面的肉,只剩下零落的幾塊肉。夏寒至心情愉悅地問。
時初雪收著攤子,順道把那幾塊肉挾出來,再用油紙包好。
“這些啊,是專門留下來的,一會兒我與你一起去看看古大夫,看看他對你的診治能不能有新的法子?!?br/>
這一提,夏寒至就心虛了?!霸郏蝗グ??!蔽疫@沒錢給人啊。
時初雪疑惑瞅他一眼,“為何不去,你這毒不是三兩天可以解除的,聽古大夫的意思,得有點日子熬著呢?!?br/>
最后,她有些羞澀地掃他一眼。
那眼里的含義,一下子就讓夏寒至身軀一震?!皩Γ堑萌枂?,看看可以在某些忌諱上,能不能讓一點步。”
這后面的話,倆人都心知肚明。
最近這段時間倆人獨自相處著睡在一起,夫妻間么,又是新婚夫婦,情愫一旦發(fā)作起來,有時候也是難以自控的。
是以有必要去詳細詢問一下。
古大夫這會兒處于閑暇的時候,看她們倆來了,微笑著點點頭。“小娘子也來了呢,都好些日子不見你,出落到越發(fā)的水靈了?!?br/>
被打趣,時初雪微嗔,“古大夫你就說笑吧,這些是給你老捎來的。一會兒你們藥鋪的人都分一些。自己家做的,不當事兒?!?br/>
“呵呵,小娘子慣是個有心的,多謝你喲。”
老人家笑的咧著嘴兒,那眼神兒特慈和。
東西不在于華貴與否,在意的,是送禮人的心。這小娘子心地赤誠,每次來看他,都會送一些鄉(xiāng)下的土儀之類。
人都有心的,是以他每次看見她來,也就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替夏寒至診治起來,更是用心的很。
只是,今天才診治了一番,古大夫皺眉了。
“這個,內(nèi)火太旺盛啊?!?br/>
別有深意瞥一眼不遠處的小媳婦兒,“年輕人,火氣還是莫太旺盛,這段時間不宜房事之類的,若不行,還是分房而居的好。”
“咳咳……”夏寒至尷尬咳嗽。老頭你就不能收斂一些,隱晦一點的提啊。
小媳婦則垂了頭,沒好意思見人了。
看這倆人羞躁的樣子,老大夫卻是心情舒暢的很。
“呵呵,其實吧,這也是能理解的。聽說你們倆才成親?”
夏寒至看小媳婦兒就垂頭不語了,這個時候,自是由他出面。
“咳,我們……確實是才成親?!?br/>
“唉,我也曾經(jīng)年輕過啊,小伙子,火氣旺盛,也要適當?shù)氖憬?,說來,也不能全怨你。奈何,你這身上的毒啊,現(xiàn)在服著藥,它就是得有忌諱呢?!?br/>
說著,古大夫極無良的笑了。
夫婦倆都感受到了,源自老大夫真誠的戲謔。
夏寒至的面黑,所以縱然不自在,可也繃著張臉,“那,不知道何時才能可以不用這么忌諱?”
“這個么,得看你后期的清毒。實在是,你們想想,若是現(xiàn)在夫婦情深了,不小心懷上一個胎中毒的孩兒,你們也不樂意是不?”
這一下夏寒至有點了然,“原來是這樣,那確實是要小心才行?!?br/>
“小心?”老大夫故意強調(diào)。這一下,時初雪的頭顱恨不得塞進腹腔中了。她主不不應(yīng)該來這兒呀。
“咳,年輕人,莫要以身犯險,火氣旺盛,澆冷水吧。這年頭,半夜起來吹吹冷風什么的,也是能退火的。實在不行,也可以浸在冰水里面么。唉,熱情如火的年輕人哪,真是讓人好生羨慕喲……”
老大夫還要說,時初雪早就一溜煙兒的往外跑了。
“哈哈……”
夏寒至聽著老大夫那歡快的笑聲,施施然起身?! 班牛蠓蚰贻p的時候,定也是火旺之人哪!”古大夫看著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碼不定他是不是在問正經(jīng)事兒。不過,還是如實回答,“還行,不過,沒小伙子你這么旺盛的火氣,你這……再不發(fā)火兒呀
,都得口舌生瘡,到時滿面疙瘩,和小娘子這般嬌弱的人走在一起,看著有損形象哪?!崩项^說的擠眉弄眼的,促狹之意不要太明顯。
“你老說的是?!毕暮涟l(fā)現(xiàn),與這老大夫相比,他好象……臉皮還得多鍛煉才好。
略有些狼狽跑出大夫的家,夫婦倆好一陣都沉默不語。
“娘子啊,有件事情,我還是得跟你說一聲,你先……莫生氣可好?”
中途,夏寒至硬著頭皮,還是打算如實坦白。
“哦?” 時初雪這會兒還在算計著,一會兒要準備哪些食材,她總覺得,光是這樣做鹵肉,也不是太好。最好還有點別的營生。畢竟,光是鹵肉,有劉叔劉嬸兒也差不多了。若是能再添一項營生,那錢也能來
的更快一些。
“那啥,夏日大哥走的時候,我把身上的錢……”
夏寒至沒好意思說下去。這錢不是他掙的,他還倒把小娘子的錢給用光光。身為一個男人,這會兒才真覺得太它娘的難為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