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有血?嗯?”安熙看著手背上鮮紅的一滴,感覺額頭上越來越濕。那種熟悉腥味也越來越濃。
“不是血,是淚。沒事的?!备チ_斯特閉著眼睛,濃密的睫毛上沾著幾滴紅色的液體。那幾乎蒼白的臉頰上在淚痕的反襯下,顯得更加蒼白。
“淚,為什么不是透明的水滴?”安熙心里當真是納悶極了。為嘛就他要搞特殊?
弗羅斯特聽到輕笑了一聲。加重了兩臂的力度,用下巴寵溺的磨了幾下安熙的頭頂。
“傻瓜啊你?我有不是人類。怎么會跟你一樣?!弊旖俏⑽⒙N起,那暗淡的眸子一下有了光彩。
安熙臉一黑,這男人還蹬鼻子上臉了。居然敢說我傻?不服氣想要掙脫這個踏實的懷抱。
“男人,放我下來?!焙?,誰讓你說我傻了,我這么大還沒被人說過傻呢。我又不是血族,我怎么知道,再說了,那次那個什么希瑞爾公爵眼眶里分明都是淚水。到你這居然就成血了。這個怪我么,嗯?
“不許調皮,老老實實在我懷里,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女人臉當真比翻書還快呢。不過,好久沒人這么違抗自己了。
調皮?這男人當我三歲小孩子?。繉Υ腥水斦娌荒芙o好臉色的。不然總是會得寸進尺。
“喂,你抱著我不累啊,頭發(fā)都被你弄得黏黏的啦?!?br/>
“喂?叫哥哥,知不知道。真沒有禮貌?!备チ_斯特一臉的黑線。。。。。。
哥哥?我無父無母,一直都是把自己當做姐姐,現在怎么突然有人當自己的哥哥?
“那可不可以先把我放開,被人抱著真的很不習慣?!?br/>
好吧,她承認,她對于這個男人并不反感。只是,潔癖的自己怎么可以忍受被一個男人抱著,弄得頭發(fā)上全是血跡。原則,這是原則。知道么?
“好吧,對于我最親愛妹妹的要求,我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备チ_斯特掛著毒藥般的微笑,舌尖將嘴角的淚痕輕輕一舔,嘴唇好似瞬間可以滴出血了。
安熙不著痕跡的動了一下,當真是松了好多。身子一扭,好似水蛇般的從懷抱里遛了出來。
呵呵,還是一個人的感覺好。沒有束縛,沒有羈絆。
到了這里的這么長時間,從雅瞳變成安熙,名字變了,身份換了,好似連骨子里性格也被脫掉了。原來,雅瞳的眸子里好似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光彩,連表情也一直不會換一次,永遠一張冰山美人的臉。。。。
“在我的臂彎里真的很不舒服么?”
弗羅斯特看到這女人在脫離自己懷抱之后的興奮和喜悅當真是讓自己心像有根刺般的難受。
安熙眸子一頓,眉毛無奈的挑了挑,很不舒服的蹲在了弗羅斯特的面前,用左手小心翼翼的將對方臉上的血跡擦拭干凈。
“我夏馨·安熙怎么會有一個這么傻的哥哥,有這么一副妖精之子的容貌,怎么不知道注意維護一下。這兩條血痕真是讓我看著心里難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br/>
弗羅斯特愣愣的看著安熙,這女人,當真是如她一樣,可以輕而易舉的將自己弄得心煩意亂,但總是只要一句話,一個舉動要讓自己怒氣全消。這輩子,“夏馨·安熙”當真是自己的克星。
“安熙?你的名字真的叫夏馨·安熙么?嗯?”
對于弗羅斯特來言,他當真不相信有這么巧的事情,名字一樣就罷了,性情還如出一轍。不問清楚,又怎么能消滅我的好奇寶寶~~~
“怎么?怕我有目的接近你?就你這個傻哥哥,沒財沒色,我也騙不著東西。實話實說,我本名安雅瞳,穿越之后,我曾到天堂溜了一圈,那里一個妖孽給我取名夏馨·安熙?!卑参鯚o奈的聳了聳肩,提到那妖精,胸口不禁一緊,離開很多天了,他也沒有來尋。
或許,可能,是他把我扔到這的吧。不然自己怎會莫名其妙的跑來這里。難不成還是自己夢游么?
“妖孽?誰???你認識么?”
我就說嘛,肯定沒有這么巧的事,安雅瞳,安雅瞳。。。。。
瞅瞅人家安熙眸子黯淡無光,眼皮耷拉著,眼下一大片陰影。
“安熙,安熙,怎么了你?”
“嗯?怎么了?。课覜]事,你說什么,抱歉呢,我沒聽到。。。嘿嘿,不好意思。”
弗羅斯特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我說,那個妖孽是誰?”這女人在發(fā)什么呆。。。干嘛這么落魄。
“哦?他么,好像叫什么艾普西·澤。我也記不清了?!焙冒桑蝗藖G下的感覺當真是不爽,不爽到了極點~!
突然,感到背后一陣的涼意,弗羅斯特那琥珀般的眸子黑波翻滾,心底那該有多么大的破濤洶涌啊,那該有多么恨對方啊。安熙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
弗羅斯特用右手掐住了安熙的下巴,緊緊的盯著她,威嚴命令道:“我讓你永遠不可以跟那男人有任何瓜葛!你生生世世都不可以愛上他,不可以離開我的身邊!”
安熙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了一下,這里的人是不是都人格分裂啊,希瑞爾這樣,這男人也這樣,那會不是還好好的么。難不成這男人和那妖孽有什么深仇大恨么?不過,關我什么事啊。說的話怎么這么不切實際,不著邊際。
“你這樣狠狠的捏著我的下巴,還有什么資格命令我?嗯?弗羅斯特?!卑参跹凵裼?,毫不畏懼,她不喜歡被擺布,她喜歡俯瞰世界的感覺,她喜歡做霸者的姿態(tài)。
弗羅斯特一愣,才發(fā)現自己的右手指甲已經刺破了安熙的皮膚,而她眼神的倔強和可悲深深刺痛了自己,該死,自己這是在做什么,這張臉本就體無完膚了,自己還在雪上加霜,我特么混蛋么?怎么會這樣。想著,右手迅速收了回去,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眸子里歉意滿滿。一個勁的低著頭說對不起。
安熙站起身捂著肚子笑了,嘴角咧的大大的。好似瘋子一般。難不成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只要說一句對不起我就要忍氣吞聲?憑什么?
弗羅斯特愣了,自己不是本應把她拿著親妹妹一樣的寵么,可是現在關系弄僵了不是么?這跟傷害安熙的那個混蛋有什么區(qū)別?(ps:這里的安熙并非雅瞳。嘿嘿~~~)
毫不猶豫的在臉上劃了一道同安熙一樣的疤痕,驀地便勾起了嘴角?!鞍参?,抱歉,我是你哥哥卻沒有保護好你,自己還做那種混蛋事,血債血償,不就是容毀么。我陪你?,F在,我發(fā)誓:從今以后,我弗羅斯特,決不讓夏馨·安熙受一點傷害,若有人敢碰你一根汗毛,我必讓他,讓他們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若有一天你死,那我肯定會先殺了天下人給你陪葬,然后去陪你。我必不會讓你在黃泉碧落感到無助。丫頭,生生世世你都逃不掉了。
安熙驚在了原地,不知道說什么才好,都說女人臉色如翻書一般,那要是碰見他,我們女人可真是自嘆不如呢。
不對,好像安熙忽然感覺到了異樣的眼光,余光一掃,竟發(fā)現序幕早已被收了起來,現在他倆正在大庭廣眾之下呢。該死的,那豈不是說的那些話他們都聽到了?
該死,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