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的好奇心指引她接近了仲天恩的包裹,她可是惦念許久了。
一手拎起包裹,朱砂手一緊,手臂開始顫動。她咬著下唇,該死,這里到底是什么東西?
“喂,魔女,你不許動我的包!”
朱砂還沒能看上一眼,便被仲天恩發(fā)現(xiàn)了。他一下子撲上來欲要搶過,朱砂怎么會給。她一個側身,仲天恩只是抓住了包裹的下角。
“有什么大不了的,笨蛋你給我放開!”朱砂死抓著包裹不放,即使這東西對她存在抗拒。但欲是這樣她越好奇,越想看。
二人拉扯著包裹,一個在地上趴著就是不放,一個往死里拽。
“魔女,你給我放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笨蛋,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給我放手,小心本姑娘抽干你的血!”
“不行,魔女你給我放開?!?br/>
“看看又不會少滴血?!?br/>
二人怎么也不肯讓,傅玉林一旁急得團團轉(zhuǎn)。
“二位,以和為貴,以和為貴?!?br/>
“放屁!臭小子還不來幫我!”朱砂這人是逮誰咬誰,末了還得讓被她‘咬’的那人幫她才行。有這么不講理的嗎!
“這樣不好,朱砂姑娘,錯在你,還是你放手好一些?!备涤窳中⌒牡膭裾f著,朱砂的性子他已知,這是炸藥包一點就著的主兒。不過他小心的顧念朱砂原因不僅如此,還因為昨夜之事,讓他的心遷就了朱砂。
“不幫忙就別在一邊亂叫,滾!”朱砂這個不講理的,蠻橫的吼道。
嘶嘶,這強大的撕扯力實在不是包裹這樣的麻布料可以承受的?眼看著那包裹開了口,仲天恩縱身躍起,向包裹撲上去,卻不想朱砂身子后傾,仲天恩這傻頭傻腦一松,她嘩的向后仰去,包裹被甩向了身后。
“啊呀?!敝焐皳渫ǖ沟兀直郾粔鹤?,一看是仲天恩這小子的雙腿?!霸撍溃康澳憬o起開!”抽出手臂,傅玉林過來攙扶,她一把打開,“還有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br/>
傅玉林被說的一愣,鞠身賠禮:“不知朱砂姑娘因何生氣?”
“哼,不是男人。”朱砂白了他一眼,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臂,該死的都彎了。
傅玉林心里不好受,被朱砂如此說,實在有損男人的尊嚴。但見朱砂的手臂這樣,他又不免擔心,雙手一攤欲要接過查看,卻又因為朱砂這性情,只得收回手。
“朱砂姑娘,你還好嗎?”傅玉林小心翼翼道。這倒與原來他對朱砂的偏見判若兩人。
朱砂似未聽見,她手臂一抻,活動兩下回了來?;顒踊顒邮种?,血眸狠戾的瞪向倒趴在地上的仲天恩,該報仇了!
不過看到仲天恩小心翼翼拿出一骨灰壇時朱砂思緒扭轉(zhuǎn),隱隱的感覺著,沒錯,那種神魔忌憚的感覺,正是那骨灰壇發(fā)出的。
原來她想看的是這么個玩意。
“你們還好嗎?”
傅瑜瑤攙扶著娘親走上來,這里打得這么熱鬧,她們實在沒心思再聊下去了。
“咦,仲天恩,你拿的是.......”傅瑜瑤見仲天恩小心的查看,側眸看向朱砂。這個朱砂真是,那可是骨灰,人家的思念啊。她走上前攙扶起仲天恩,“你沒事吧,這先人的骨灰可還好?”
仲天恩小心的捧著,用衣袖小心的擦著它。見此無礙,他怒氣沖沖的來到朱砂面前:“魔女,我一定要收了你!”
朱砂不以為然,頭一仰,“哼?!?br/>
見這架勢,這二人莫不是還想干上一架?
傅瑜瑤不免擔心,上前拉過仲天恩:“我娘有話要說,你們暫緩,不要鬧了行不?”
“我大人不記小人過?!敝焐昂羯戎滦渥亓嗽?。仲天恩還在擔心他的那骨灰壇,又開始細心觀察。
傅瑜瑤拉拉心神全然放在朱砂身上的表哥,傅玉林回過神,見傅瑜瑤眼色明了,拉著仲天恩選在朱砂對面坐了下來。
各就各位,卻因這場鬧劇,大家心思各異,一時沒了話題。
傅瑜瑤眼睛在朱砂和仲天恩之間瞟來瞟去,朱砂這一鬧,怕是這梁子結大了。她不免有些擔心,沒有阻止朱砂將仲天恩拉扯進來是不是個錯誤的決定。別還沒跟敵對干上,他們先窩里反了。
這時傅母起身打破了寧靜,來到了朱砂面前,鞠身一拜:“小女瑤瑤能大難不死,多虧姑娘的照顧了?!?br/>
“呵。不敢不敢,丫頭,你還欠我?guī)妆兀坑锌?,該算算賬了?!敝焐昂敛活櫦傻牡莱鲞@其中原因,她是直脾氣,最討厭這些個虛偽的禮數(shù)。麻煩!
倒是傅瑜瑤可是擔心不已,眼睛瞪得老大,這話怎么可以在娘親面前講。
“誒娘,娘。”傅瑜瑤一把攙住傅母,“你別聽她亂說,我.....”
傅母抬手打斷她的話,拍拍她的手:“你的事,我怎么會不知。自從玉扇在你身邊,你的一舉一動娘都看在眼里?!彼郎睾偷目聪蛑焐?,她是女魔,她怎么看不出,但是“姑娘說得并不過分,你呈了人家的恩,豈有不還之理?!?br/>
“娘,你...”傅瑜瑤呼口氣,她害怕娘擔心,還好她的母親最明事理。
傅母怕打著她的手,女兒的心思,為人母怎會不知。
“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還有仲公子所言,句句屬實。這鴛鴦合的確是把神器,是你所說那神女的貼身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