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想和我合離?你說說你是不是看上別的女子了,所以才要想和我合離?”李茹拉住王沛的衣服使勁的拉扯著,自己已經(jīng)很卑微的愛著他了,他還想怎樣,要是合離了,她還怎么做人,難道他是想看著自己死去嗎?
王沛被拉扯的時候,滿腦子想的便是,這個女人簡直是個潑婦,自己從小受到母親良好的教育,任何的不合適合的動作都是無禮的,作為一個大家閨秀她怎么可以這樣,怎么能做出如此不雅的動作,他想著最好她不要坐在地上哭,否則她在他心里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可偏偏事情就那么發(fā)生了,她竟然就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了起來。
王沛拂袖而去,他覺得自己有些心酸,為什么會這樣,上天給了她一個溫柔的母親,卻給了他一個冷酷無情的父親,從小缺少父愛,所以才讓他性格中少了一絲的剛強(qiáng)吧,總是優(yōu)柔寡斷,溫柔的接受著一切,妥協(xié)的性格卻沒有讓他得到幸福,為何當(dāng)時唾手可得的幸福他沒有把握住,他恨他自己。
他跑到了書房,想用看書來緩解一下郁悶,可是越看書,腦子里越是李蓉的身影,這樣自己明日可怎么和李蓉相處,既然父親讓一起工作,定是也是信任自己的,所以,自己不能任由自己的情愫發(fā)展,即使還有感覺,也要深深的埋在心里,不要讓別人看到。
第二日
一大早便都去書房集合,李蓉,王兆,王沛。百合,趙毅。
王兆說道:“王妃今日有何安排,請講?!?br/>
第一次看到父親面帶笑容的說話,王沛還有些不習(xí)慣,但是也只能慢慢適應(yīng)了,一般來說,聽女人話的男子都會被人看不起,但是現(xiàn)在從他眼里,看到的只是尊重,而絲毫不會有損他的威嚴(yán)。
李蓉說道:“王爺,昨日妾身去抽查了十個名單上的住址,雖然剛開始都排斥我們派去的人,但是經(jīng)過了一番溝通已經(jīng)都接受了,所以今日你們還是以發(fā)名單為主,等名單發(fā)完了再去抽查如何,我已經(jīng)讓派去的人隨時來匯報情況,這樣你們也不用白跑。今日我去落實一下雜藝班的事情,看看如何選拔面試?!?br/>
“什么是雜藝班?”王兆不解的問道,第一次聽說,雖然好像詢問顯得自己無知,但以后人家要是問起王妃的雜藝班不錯,自己說不知道?
李蓉解釋道:“就是很多有一技之長的人。我把她們都集合在一起,然后開一個場子,每天固定那個時辰表演,和戲班子差不多,但這里的人是很多才藝,來滿足不同的人群?!?br/>
“這個不錯哦?!蓖跽淄钊?,想著她腦中里的東西怎么會沒完沒了,而且都是新鮮好玩的。
李蓉調(diào)皮的一吐舌頭:“那是自然,本王妃想的東西什么時候會錯了?!?br/>
突然想到王沛還在場,李蓉連忙用余光看到王沛好像很不自在,于是朝著王兆撇了撇嘴,意思是自己失態(tài)了。
“那我們就開始吧、我走了王爺。你注意休息,多喝水?!崩钊夭煌浂谝环?br/>
王兆也戀戀不舍道:“知道了,你也注意安全?!?br/>
王沛不知道他們在自己面前是如此的自然,反而是自己有些拘謹(jǐn),剛才他們不合常規(guī)的言行,為何在自己眼里,一點也不討厭,而是覺得這才是愛情應(yīng)該有的樣子,為何是那樣的真實和令人羨慕。
“父親,我需要做什么?”王沛出聲道。
王兆看了看在外面面試的趙毅說道:“你剛來對情況不是很了解,你先去外面看趙毅如何面試,等學(xué)會后,你也要面試來人。”
“好的父親。”王沛出去站在了趙毅的身旁。
李茹早上看著王沛從書房走出來,便跟著,一直看到了他站到了趙毅身邊。難道是昨天跟王爺說去戰(zhàn)場上不同意,讓他以后跟著王爺做事?這樣也好,至少有王爺看著,世子不會去找別的女人。這樣就行,李茹放心的走了。
李蓉來到場子的時候,果然和前面的面試一樣人滿為患,好不容易擠進(jìn)來,前幾天招的管事的過來說道:“王妃,您過來了,這個怎么面試?”
“先讓大家按照表演的分類站成一排。然后看看哪個分類最多,就從哪個開始?!崩钊剡呄脒呎f。
不一會管事的進(jìn)來無奈的說道:“王妃,哪一個分類的也不少?!?br/>
“那就依次進(jìn)來吧,第一個來的是什么?”李蓉問道。
管事的看了一下說道:“第一組來的是唱戲曲的,這個分類不少,好像是幾個戲班子的都來了?!?br/>
李蓉有些扶額,這戲班子來湊什么熱鬧,這是給無業(yè)的人準(zhǔn)備的,你們有戲班子就繼續(xù)唱吧,來著干啥??墒侨思壹热粊砹?,那也不能趕走了。
“這樣,給每個人發(fā)個號碼,然后按照號碼,一個人唱一句就好?!币亲屗齻兌继钐亻L的話,估計要寫到明日了。
管事的說道:“王妃,這一個人只唱一句可以看出來功底嗎?”她以為要一個人唱一曲。
“那我們今年就別想開張了。”李蓉笑著打趣。
接下來面試很是迅速,按照這個法子果然快了很多,不一會唱曲的就都完事了。
“第二組是什么?”李蓉接著問到。
管事的看了一下說道:“第二組是演奏樂器。”
李蓉被剛才唱曲的已經(jīng)有些耳朵嗡嗡的了,便說道:“這個也是一個人一句吧,也能大概聽出個意思,希望沒有濫竽充數(shù)的?!?br/>
接著,李蓉感覺自己的耳朵要爆炸了,有好多聲音在耳朵里面演奏。
就這樣,李蓉待到天黑的時候,感覺耳朵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
“百合,你耳朵還好嗎?”終于回到了靖王府。
百合搖了搖頭說道:“今日真是太痛苦了,奴婢的耳朵里好像被塞了棉花似的?!?br/>
等到書房的時候,李蓉小臉皺巴巴的,王兆一看心疼的問道:“這是咋的了,太累了還是受委屈了?”
李蓉?zé)o奈的指了指耳朵說道:“今日聽了一天的曲子,耳朵好難受。”
王兆心疼的看了看,耳朵都紅了,上前輕吻了一下:“現(xiàn)在好些了嗎?”
李蓉連忙后退一步:“沒事了。”也不看自己的兒子在,簡直 太曖昧了這個動作,嚇得自己全身一激靈。
王沛眼睛一直盯著趙毅,看見人家竟然半點尷尬也沒有,估計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們倆的親密行為,看來不是為了讓自己看的。而是平常的習(xí)慣。
“王爺,你們今日收獲如何?!崩钊乜吹酵跖娴膶擂?,于是轉(zhuǎn)移話題。
王兆看著王沛:“沛兒,你來說說今日的收獲和感受。”
“今日本來以為是一件很平常的面試,但是第一讓我感受到了,原來貧苦的人是這么的多。二是他們聽說是要為將士做事情,都是滿心歡喜的說喜歡這份工作。這也讓我有一絲的自豪,下午跟著去了一家將士的家,真是家徒四壁,想著那些浴血奮戰(zhàn)的將士,真是有些心酸。更讓我覺得做這件事的意義重大?!蓖跽渍嬲\的說道。
李蓉稱贊道:“真是不錯,世子第一日便感受到了精髓,所以,能長些見識,做有意義的事,就是沒有虛度時光?!?br/>
聽到李蓉的鼓勵,王兆感覺這是世上最美的聲音,他發(fā)現(xiàn)李蓉的每個字他都能牢牢地記住,回味無窮,也給了自己莫大的鼓勵。
“沛兒,真不錯,雖然大家都說上戰(zhàn)場是為國效勞,但是后方的工作更艱巨,你把這些做好,就會給將士們更多的動力,所以你看父親都可以放得下戰(zhàn)場,你也可以把這里當(dāng)做你的戰(zhàn)場,好好的發(fā)揮?!蓖跽卓粗跖?,雖然他性格不是很剛強(qiáng),但是很細(xì)心,對于這樣事情,他一定可以做到很好。
王沛看著王兆說道:“父親。請您放心,沛兒一定不辜負(fù)您的期望,把這件事做到極致?!?br/>
李蓉看看父子倆,欣慰的笑了,原來一直擔(dān)心他們會因為自己變得父子不合,現(xiàn)在看來,在一起做事更會讓他們關(guān)系更深厚,這真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今日大家都辛苦了,都回去吧,明日還有許多工作要做?!崩钊孛刻熳钕矚g現(xiàn)在的時刻,充實的過了一天,然后開心的去睡覺。
等王沛走出書房后,王兆問道:“說吧,今日想怎么回去,背著還是抱著?!?br/>
李蓉張開雙臂:“今日要背著,好累哦?!?br/>
于是,王沛在走出一段后聽到了后面的笑聲,轉(zhuǎn)過頭來看到,父親背著李蓉,背稍微彎曲著,估計是怕李蓉不舒服吧。李蓉頭依靠在王兆的脖頸處,不知道在說著什么,倆人都在笑著,李蓉的腳在無意的擺動著,好像是十分享受的樣子,倆人真是絕配。
待他回到寢室的時候,李茹冷冷的一句:“今日舍得回來了,昨夜那樣決絕的就跑出去,一點也不顧及我的感受,你倒是有本事別回來呀?!?br/>
王沛轉(zhuǎn)身就走出房間走向書房,而不顧李茹在屋里砸東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