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臺下膩了一會兒,有人過來通知,比賽就快開始,讓胭脂做好準(zhǔn)備。
夜北爵摟著胭脂不放,惹來旁邊一道道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誰不想有一個長得帥又有錢,還對自己好的老公!
“行了,你又不是小孩子,這么黏人?!?br/>
胭脂推開他的手站起來,不料又被他一把拉了回去,跨坐到他腿上。
旁邊眾人:“”
好大一碗狗糧。
胭脂拿夜北爵沒辦法,只好用哄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了幾句好話,夜北爵才肯放開她。
只是她剛起身,又被拉住了手。
回頭,對上男人的視線,“又怎么了?”
夜北爵目光深深地看著她,薄唇抿動,“等你?!?br/>
胭脂點頭,“好。”
裴師師在后臺化妝,大概是今天不打算表演吃泡面了,一切都按照正常程序來。
見她換上了露臍裝,胭脂覺得有些稀奇,調(diào)侃道:“裴大小姐今天不按常理出牌了?!?br/>
裴師師從鏡子里面看了胭脂一眼,連語氣都帶著笑,“是不是很性感?”
胭脂敷衍她,“是啊,很性感?!?br/>
說完,轉(zhuǎn)身去更衣室挑衣服。
她剛進(jìn)更衣室,就有工作人員迎過來。
“胭脂小姐,這邊請。”
工作人員把她帶到內(nèi)間,指著掛在衣柜里面的一排衣服,說:“這些衣服是爵少為你準(zhǔn)備的,爵少說了,讓你在這里面挑?!?br/>
其實看到夜北爵來,胭脂就想到他會給她開后門了,所以聽到工作人員這么說,她也沒覺得驚訝。
點點頭說好,然后開始挑衣服。
拋開衣服款式不說,這些衣服每一件都是名牌,價格不菲。
胭脂習(xí)慣了夜北爵的大手筆,欣然接受。
她從里面挑了一件紅色長裙換上,裙擺位置剛好到她腳踝位置。
這種款式的長裙很難駕馭,一般人也穿不出味道,所以很少會有人選擇。
可這條裙子穿在胭脂身上,卻像是量身定做,大小剛剛合適,將她的姣好身段完美的包裹起來。
之后工作人員又領(lǐng)著胭脂去化妝,坐在裴師師旁邊。
裴師師從鏡子里打量她,笑了,“穿給我舅舅看的?”
胭脂也是笑,卻不回答她的問題。
直到化妝師開始為她上妝了,她才說:“你那發(fā)卡戴給誰看的?”
“不給別人看,我自己喜歡?!?br/>
“那你之前怎么不保管好?”
“你還有臉了?我放在衣帽間礙著你了?給我扔垃圾桶里!”
說到這個裴師師就來氣。
見她莫名激動,胭脂輕咳一聲,“你冷靜點好嗎”
一聽這話,裴師師瞬間恍然,“對啊,我這么激動干什么?”
心里的小火苗一躥一躥的,壓都壓不下去,好像隨時都會燎原一樣。
胭脂看著她,若有所思道:“你該不會是”
欲言又止,不是不敢說,而是不合適說。
裴師師懂她的意思,頓時眉頭皺起,“不是吧不可能的吧”
胭脂說:“我覺得是,我覺得有可能?!?br/>
要不然,也不會這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