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面板上新出現(xiàn)的個人簡介。
看完之后,唐戴臉都黑了,神他喵的雙手沾滿了罪孽。
拔劍,不需要手速的嗎?
……
面板上紀錄的東西,放在面板上不會變。
不記得了,可以打開面板,查漏補缺。
但是引導(dǎo)者的話不一樣,沒有紀錄的渠道。
為了不錯漏,唐戴仔細回憶了里世界引導(dǎo)者的話。
他敏銳的察覺到,引導(dǎo)者和上一次不一樣。
它在報任務(wù)的時候,多提了一嘴主線任務(wù)。
這意味著之后可能會有隱藏任務(wù),更或者有挑戰(zhàn)任務(wù)。
這相當(dāng)于一個提醒。
正常情況下,里世界引導(dǎo)者不會做出這樣的提醒。
也就是說,辜勇給他們開啟的保護機制,不僅有單場景的復(fù)活次數(shù)。
還有單場景的任務(wù)提示。
唐戴不禁再次感慨,這福利待遇真好!
不愧是御鬼局的公務(wù)員。
果然宇宙的盡頭是編制這句話,放在哪個世界都沒有錯!
這時候,一個掛著鼻涕的小孩踢著足球,跑到唐戴身邊:“叔叔,你是來參加我們村慶典的嗎?”
唐戴低著頭看去,汗水沁濕了小孩的頭發(fā),一縷一縷的爬在小孩的額頭上。
小孩瞪著銅鈴般的眼睛看著他。
真·銅鈴般!
唐戴嚇了一激靈。
他悄咪咪的把右手藏到背后,掏出染血的菜刀。
不慌,先觀察一波。
“叫哥哥!”,他笑瞇瞇的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孩的頭回答:“小朋友,你知道你們村怎么走嗎?”
小孩咯咯的笑,銅鈴般的眼睛往外邊滲血:“叔叔,你這個問題好笨哦,我的村子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走?”
唐戴緊了緊手中的菜刀:“是嗎?我不信,除非你帶我去!”
“還有,別叫我叔叔,叫哥哥!”
“叔叔,你別看我小,但是我不傻,為了讓我?guī)闳ゴ遄永铮悴挥美@這么大一圈!”,小孩一邊顛著球,一邊說話,眼角一邊滲血:“你只需要付出一點代價,我就可以帶你去我家喔,嘻嘻!”
它把足球踩在腳下,抬起頭看向唐戴。
眼神里帶著狡黠。
“嗷?什么代價,你說說看,我看我付不付得起!”,唐戴詢問后補充到:“叫哥哥!”
“手,腿,心,肝,腎,肺,脾,叔叔隨便留一……”
“……一樣,就……就行……”
唐戴把菜刀架上小孩的脖子上,笑瞇瞇的說:“來來來,你把代價再說一遍!”
“叔……不,哥哥,哪里有什么代價呀?你說你和我客氣什么,我這就帶你過去?!毙『⑺查g滿臉童真的看向唐戴,只是滲血的眼角讓整個畫風(fēng)并不童真。
“來自‘田田’的驚恐值+1500”
喲嚯?
這個村里,一個小小的村童,都有黃級嗎?
看來這個主線任務(wù)難度不小??!
小孩往下瞟了一眼菜刀,吞了一口唾沫:“就是這刀,哥哥你看能不能……”
唐戴沒搭理他,反倒盯著田田腳下的足球說:“你的足球還不錯啊,送給哥哥怎么樣?”
田田擠出笑臉:“哥哥想要就拿去吧!”
“需要付出什么代價嗎?比如說用手、腳和你換?”
“不用,不用,這是田田自愿送給哥哥的!”
田田看著脖子上的菜刀,帶著哭腔說。
唐戴撿起足球,想要把它收到儲物欄里。
怎么說,這也是一件鬼器。
只是沒想到,拿起來的時候,他收到引導(dǎo)者的提醒。
“獲得任務(wù)道具‘田田的足球’,主線進度完成百分之十。”
唐戴驚了,連任務(wù)進度都有?
這就是御鬼局的保護機制嗎?
確定這不是開掛?!
愛了,愛了!
而且,這不是間接說明,眼前的這孩子,和主線任務(wù)有關(guān)系嗎?
一時間,唐戴看向田田的眼神都變了。
他的笑容瞬間和藹了起來。
一把把田田把在懷里,用刀背把它眼角的血痕刮去,關(guān)心到:“田田啊,你說你流這么多血,你會不會貧血?。俊?br/>
田田瞬間麻了,呆在唐戴懷里一動不敢動。
大哥,我是個鬼呀,你問我會不會貧血?
我就想用血嚇嚇你,哪知道你直接用菜刀砍我!
人嚇鬼,會嚇死鬼的好嗎?!
……
另一邊,朱亮被傳送到一棟兩層小洋樓里。
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身邊沒有唐戴的時候,他整個人直接傻掉了。
這尼瑪,從表世界同一個地方傳送,還能傳送到里世界不同的地方?
臥槽,老師上課好像講過!
臥槽,我是個學(xué)渣,我上課從不聽講!
造孽啊,戴哥,你趕緊來救我吧!
……
“田田,還要走多久???”
“沒多久,馬上就到了!”
“怪無聊的,要不哥哥教你唱首歌?”,唐戴繼續(xù)關(guān)心到。
“……”
田田抓狂。
大哥,我是個鬼,我不唱歌!
唐戴自顧自的唱了起來:“走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暮歸的老牛是我同伴,唱!”
田田委屈巴巴的看著唐戴,難以啟齒。
我是一只鬼,你要我唱歌就算了,你還要我唱童謠?
“唱??!怎么不唱?”
唐戴用刀面拍了拍田田的脖子,關(guān)切的問。
“不喜歡這首?那我給你換一首。”
“荷把鋤頭在肩上,牧童的歌聲在蕩漾,唱!”
田田哭了,并給唐戴提供了一千多點委屈值。
別以為換了歌詞,我就聽不出來這是同一首歌!
求求你做個人吧!
“不唱?不給我唐某人面子?”,唐戴看著遲遲不肯開口的田田,臉色變了:“拒絕我大唐圣母的關(guān)心?”
田田看著唐戴陰沉下來的臉,又看了看眼前閃著寒芒的菜刀。
所有的委屈都只能打碎牙和血吞。
它帶著哭腔開口:“嗚嗚,唱,我這就唱……走,走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
“嗷,看樣子,你還是更喜歡上一首歌啊?你早說嘛,早說我就不換歌了!”
“……”,田田硬著頭皮問:“哥哥,這兩首難道不是同一首歌嗎?”
唐戴尷尬的笑了笑,打著哈哈:“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嗎?”
“你這么聰明,要不我給你頒個獎?”
田田連連擺手:“不用!”
“不用還不繼續(x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