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會引起眾怒嗎?”下午,雷應龍得知上午的勾心斗角之后,不禁問趙英道:“畢竟阿腸可是穿著那身黃金鎧甲招搖的繞場一周啊?!?br/>
“沒問題。就是有眾怒也得有個先后順序的問題?!壁w英晃著腦袋回答道:“我就在等明鋒露出破綻,然后引發(fā)眾怒哦!”
“哈……真不知道你這小腦袋里究竟裝的是什么?”雷應龍長出一口氣,順便輕輕點了一下趙英的額頭:“明明長得這么漂亮,結(jié)果一點也不可愛?!?br/>
“多謝夸獎,小女子當之無愧。”趙英嘻嘻一笑,眼見已經(jīng)有要比賽下午項目的運動員走來了,趙英讓雷應龍迅速歸位,然后自己也忙了起來。
“蠢貨,全是群蠢貨!”團組織辦公室里,明鋒咆哮著,此時他已經(jīng)撕掉了校服左袖,眼睛里隱隱泛出血光,破口大罵著:“不但讓我的計劃付之東流,而且還失去了人心,你們這些……”罵到這里,明鋒已經(jīng)氣的說不下去了,他攥著一張表,抬起頭看著周遭眾人:“羅敷,羅敷哪去了?”
“啊,我剛回了趟教室,去收拾掉了幾個不聽話的家伙?!币粋€笑瞇瞇的女生走了進來,順手丟掉了那根帶著血的釘滿了釘子的木棍,還嗲里嗲氣的問道:“什么事啊,組織委員?”
“等一會檢錄完畢,你帶上團組織的信徒,去把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端了?!泵麂h似乎平靜了一點,將手中已經(jīng)攥皺了的表扔下:“不許一馬當先,明白嗎?”
“啊,那樣可真無聊?!绷_敷微微一笑,接著猛地將嘴角提至最高位置:“不過有架打總比在這呆著好!”說著,拾起那根釘滿了釘子的木棍,走向樓下。
幾乎全校多一半的人都知道,在團組織,最強的雖然是明鋒,但論其手段暴力殘忍、令人發(fā)指的系數(shù),這位羅敷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只是大部分學生都迫于團組織壓力,敢怒而不敢言,而羅敷本人在校內(nèi)亦沒有什么太過驚天動地的舉動,使得她在明鋒的庇護下依舊可以穩(wěn)坐團組織的第二把交椅。
“來了呢?!睓z錄處的趙英當檢錄完最后幾個運動員之后,看見一群殺氣騰騰的家伙朝這邊涌來,便心知明鋒要用強了:“既然如此,我也要行動起來了?!?br/>
“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的那群家伙的樣子都記住了吧。”羅敷走在隊伍的中心:“見到一個揍一個,傷及無辜也不要緊?!?br/>
“可是這樣,我們的風評……”隊伍里的一個男生忍不住說。
“風評?那種東西管它干什么?”羅敷一把揪住了那個男生,眼里透著兇光:“我們所追求的,只有血??!”說罷,她甩開那個男生,再看著眼前,不由得發(fā)出一聲驚嘆:“咦?那幫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的家伙居然聚在一起?剛好,省的全校找你們!”她將手中的那根釘滿了釘子的木棍緊緊一握,發(fā)號施令道:“給我砸?!?br/>
而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這邊,五人站成兩排,前排是韓苡樓和余千斬,后排是雷應龍、趙英和徐斷腸。趙英見來勢洶洶,高叫道:“等等!”而對面的家伙卻似乎完全沒有聽見一樣,毫不停留的向這邊沖來。又是一道帶火的罡風斬擊,砍下沖來的眾人腳下。眾人一驚之下,果然停了下來。韓苡樓撩撩頭發(fā),毫不在意的對趙英說道:“看吧,要讓這些家伙停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這樣辦?!?br/>
“喂,你們就算要打人,也要有個名頭吧?”趙英強忍住汗顏,裝出一副古井不波的樣子說:“這樣隨隨便便的出手,是視校領(lǐng)導為無物呢,還是視西醫(yī)四天王為無物?”
“啊?誰管你那些呀!”羅敷對趙英的示威毫不在意:“我們要做的,就是打人。享受鈍器狠狠砸在**上的聲音,僅此而已?。 痹谒氖疽庀?,殺氣騰騰的眾人越過了地上韓苡樓畫的那條線,再度沖了過來。
“好個狂徒!”趙英暗暗吸了一口冷氣,心中卻想著:“若領(lǐng)隊的不是這個家伙,而是一個類似明鋒的家伙,反而會有些棘手?!?br/>
“咳!”一聲輕咳,雖然聲音不大,但卻讓在場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而且這聲音里帶著濃烈的寒意,使得剛才還在專心沖鋒的眾人一一側(cè)目,這一看就再也移動不了了。只見薛主任冷著臉看著眾人,雖然沒有說什么,但由她身上不斷散發(fā)出的yin寒之氣直逼得眾人手腳發(fā)涼。
“開,開什么玩笑!”羅敷強忍住心中的恐懼,掄起那根釘滿了釘子的木棍,從人群中一躍而出:“薛霽虹又怎么樣?。俊彼龘]起木棒,打向薛主任。
“你!”這一節(jié)變故讓所有人都沒想到,薛主任則是驚得退了兩步,隨即一咬牙,抬起手,將羅敷手中的釘滿了釘子的木棍凍成了冰棍,從而減慢了她的揮動速度。借這一空當,抽身躲開,同時叫道:“鄧紫軒,我暫時同意你使用yin陽氣,快點……”
“得令!”一聲巨響,一支紫se箭矢she在羅敷手中的冰棍上,不僅將冰she的盡數(shù)碎裂,同時也將木棍折斷成兩截。鄧紫軒手持著紫血弓,從一側(cè)走來:“這百步之外取人首級的功夫怎么樣?”
“哼哼哼?!绷_敷冷笑一聲,順手丟掉了手中的木棍。突然另一只手一彈,一道白se的絲線直飛過去,黏住了鄧紫軒手中的紫血弓,用力一拉。鄧紫軒本就不是肌肉型的男生,直接被拉的弓脫手。羅敷見一擊得手,立即又是一道絲線,粘住鄧紫軒的左臂時,鄧紫軒已經(jīng)拆下了左手的繃帶。猛烈的拉扯之下,他雙手一攥,一只紫se的大錘頓時砸向羅敷。
“這種笨重的武器也想打到我?”羅敷狂笑著后躍,冷不防鄧紫軒大錘砸到一半便變成了長棍,而他用的卻又是槍法,一棍點在羅敷喉頭上。羅敷頓時喘不上來氣,接著鄧紫軒橫掃一棍,將她打翻在地:“那只是前招罷了。”
“羅敷老大被打倒了!”本來還殺氣騰騰的眾人一件領(lǐng)頭的趴了,立即作鳥獸散:“不只薛主任,連鄧紫軒也站在不可思議終結(jié)社一邊,我們快逃吧?!?br/>
“這……就是傳說中的樹倒猢猻散?”徐斷腸汗顏的看著眼前的景象,眾人也看在危機過去了遍喘口氣。
“啊啊?。 蓖蝗?,薛主任慘叫著倒在火里。鄧紫軒離她最近,沖上去撒了一把紫血就將火焰撲滅,而火焰熄滅后露出的不是被燒傷的薛主任,而是渾身焦黑的侯偉凡。
“猴子!”雷應龍驚叫了一聲,接著立即轉(zhuǎn)向侯偉凡身后,所有人也都向那看去。
“呵呵,萬象門后人。我還真小瞧了你們作梗的能力?!崩湫β曋袣忸D生,不緊不慢的走來的,正是酷似兇神的明鋒。
“下不過我們,準備覆盤了嗎?”趙英小聲說道,其實她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如果明鋒肆無忌憚的對他們大打出手,將造成最大的麻煩。畢竟,這就不再是棋局范疇的了。
“站住!”鄧紫軒甩起手中的長棍就像明鋒打了過去,而與他同時行動的,還有雷應龍。他不知什么時候把羅敷丟掉的那半截根釘滿了釘子的木棍撿在手里,此時便將其像炮彈一樣朝明鋒打了過去。
“別礙事!”明鋒雙手一揚,兩團炙熱的烈焰噴薄而出,鄧紫軒立即被燒傷倒地,而雷應龍打出的木棒則被完全燒毀,連上面的鐵釘也被燒變形了。
“怎么?就這樣?”明鋒譏笑道,在他看來眼前的五個家伙已經(jīng)是他砧板上的肉了:“再掙扎一下嘛。”
“明鋒前輩,聽說在運動會開場的前一晚上,有個封印師向你挑戰(zhàn)?!壁w英又來了她那充滿陷阱的東拉西扯:“后來怎樣了?”但這次她意在拖延時間,如果傳聰能夠趕來,戰(zhàn)局會有相當?shù)母挠^。
“啊,那個人類啊?!泵麂h面露出不悅之se:“自然是被我轟殺了?!?br/>
“哦?不是烤熟了而是轟殺了。而且臉上還有不悅之se?!壁w英兩手一抄,滿臉鄙夷的說道:“看樣子給他跑了。”那意思很明確,一個人類都搞不定,還打我們的主意?
“小姑娘,你知道的太多了!”明鋒頭上猛地青筋暴起,朝趙英一把火扔了過去。而這團火并不像正常的火焰向眾人,而是極快的she向趙英。就在大家剛反應過來的時候,轟然一聲,趙英身邊的人都感覺到了不可忍耐的熱浪。
“傳聰前輩,你!”趙英的聲音從火里傳來,擋在她身前的傳聰頹然坐倒,說道:“沒事的,小英,我死不了。我可是火光獸啊?!闭f著吐出一股黑煙:“不過這家伙的火確實熱了一點,我恐怕沒法和你們一起戰(zhàn)斗了。”
“沒事的,你就好好調(diào)養(yǎng),剩下交給我們了?!壁w英撲上去,悄聲說道:“我們還有約定呢,要舉高高哦!”傳聰眼前一亮,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明鋒狂笑道:“你們這些燈燭之光也想與我這顆超級新星爭輝嗎?”
“我們可不是燈燭?!壁w英扶著傳聰說道:“你是太陽的話,我們就是云朵,只要量足夠,你的光芒一樣無用武之地。”說著,韓苡樓、徐斷腸、雷應龍和余千斬已經(jīng)擺好了架勢,等待雙發(fā)一觸即發(fā)的戰(zhàn)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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