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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影音資源站四級 最好的房間自

    最好的房間自然是分給了冥幽塵的,羽曦和冥幽塵一個房間,也就是沾了他的光,羽曦略微打量了一下個這個房間,只能在心底感嘆一聲,這里的主人可真有錢。

    恐怕比起冥幽塵來,也差不了多少。

    整個房間里凡是用得著木頭的地方,采用都是天妖界千萬年不腐不壞的海神木,凡事看得見絲綢的地方,用的都是七彩流螢的鳳織錦,這些東西,都是羽曦在皇宮內(nèi)才見過的。

    放到宮外,多數(shù)人大半輩子聽都沒聽過這些昂貴材料,但是在這山莊里,卻似乎根本不把這些當做值錢的東西使用,用起來就像是自家菜園子里就能種出來一樣。

    那鳳織錦在這里廉價到用來糊窗子,簡直是暴殄天物。

    冥幽塵也有所察覺,這個金戈莊看起來如此富庶,卻不知道這些財富在這幾百年間到底是通過什么途徑積累的,就怕這些多數(shù)是黑色交易,想到這些,他的眼底加了一分凝重。

    人與人之間還是有著極大的區(qū)別,有像冥幽塵這樣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國家大事的人,自然也就有像嘰喳這樣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吃喝玩樂上的丫頭。

    從進了山莊以后就一直不見人影的嘰喳這個時候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還一臉喜悅地對著兩人報喜,“主人,剛剛我和白柏四處看了看,整個山莊撤退的時候竟然什么也沒帶走,庫房里存著的食材還豐富著呢,足夠我們在這里吃上小半年的!”

    這一人一狐真是難得意見一致,注意力竟然全都在吃的上面,她們這在野外露宿也不過一天,就饞成這樣了?

    羽曦忍不住扶額,壓根就懶得回應他們,不過她倒是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個鷹奴呢,進了這山莊以后,你們可知道他去哪了?”

    自從進了這山莊之后,就一直沒看見鷹奴的身影,羽曦怕他趁亂跑了,雖然當時許諾了給他自由,但是現(xiàn)在山莊人去樓空,想找到這莊主在哪,八成還要他幫忙呢!

    幸好這些事情嘰喳也總是能留個心眼,她坦然答道,“那個呆子進了山莊之后就直往后山去了,據(jù)說他養(yǎng)的那些東西全都在那呢,也不知道怎么會有人喜歡養(yǎng)那么恐怖的動物?!?br/>
    嘰喳一邊說道一邊打了個冷顫,她大約是想起來了第一次看見那些巨鷹時的場景。

    “這些天替我多留意他,現(xiàn)在金戈莊人去樓空,只剩下他一個與這里有關(guān)系的人了,恐怕我們還有好多事要從他的口中才能知道,盡快找到金戈莊莊主才是最重要的?!庇痍叵肓讼?,仔細叮囑起嘰喳來。

    沒想到嘰喳“噗嗤”一聲就笑開了,“主人,我發(fā)現(xiàn)你說話的方式和王真的是越來越像了?!?br/>
    “是嘛!”羽曦老臉一紅,都說兩個人在一起時間久了以后長得會越來越像,其實比起說話方式這些習慣方面,她倒是希望能多沾上冥幽塵一些逆天美顏的邊,也變成傾國傾城那樣。

    冥幽塵見慣了她們主仆二人肆意嬉鬧的樣子,坐在一旁,早就見怪不怪,任由她們打鬧去。

    不過羽曦有一句是說到了點子上,金戈莊雖然空了,但是那個莊主一定就躲在莫桑山的某個角落,莊主想避而不見,他冥幽塵可不答應。

    幾天之后,他們總算在金戈山莊里安定了下來,吃的喝的用的全部都直接從山莊的倉庫里拿,大方得就像在自家一樣,根本就沒帶任何不好意思。

    “強盜!你們這群強盜!”羽曦一拍桌子,大有揭竿而起的氣勢,此時她的一張小臉上寫滿了怒氣,直指嘰喳和白柏。

    但是后者聳聳肩,表示沒有辦法,愿賭服輸,絲毫沒有放過羽曦的意思。

    今天是主人主動說要帶他們玩一個新游戲的,他們剛開始也不過是配合而已,沒想到這個叫做“撲克牌”的紙片游戲竟然這么好玩。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主動說要玩游戲的羽曦牌技竟然會那么爛,從一開始就在輸,把今天晚上,明天,后天,以及后近半月的紅繞肉都給輸了之后,就開始在臉上貼紙片子,如今后腦勺都快貼滿了,卻還是一局都沒有贏過。

    “既然輸了,那就認了吧?!陛p輕掩過自己手中的牌,雖然羽曦此時臉上貼滿紙片的模樣像極了人界的薩滿巫師之流,但是冥幽塵看著她的目光,仍舊是滿帶寵溺。

    冥幽塵不開口還好一點,一開口,羽曦就更氣了,“你們兩個恃強凌弱的家伙,明明他和我是一組的,怎么總是逮著我一個人欺負,沒人往他臉上貼紙條呢!”

    嘰喳和白柏愣了一下,對視了一眼,羽曦這是輸傻眼了嘛,冥幽塵可是天妖界的王啊,就算他輸了,他們說都不敢說出來,還往他臉上貼紙條?

    嘿嘿,他們還想多活個幾千年。

    話不多說,嘰喳伸手就要拉住羽曦,而白柏一個爪子上逮著一張紙條,就往王羽曦臉上招呼,看來他們這是把冥幽塵的份都算在羽曦頭上了。

    羽曦不干了,那些紙片貼在臉上又黏又癢,讓她覺得自己是個臉上會長紙條穗穗的女人,她起身就往冥幽塵的懷里多,只有在這里,誰都不敢欺負她。

    果然,見冥幽塵抱著羽曦,嘰喳和白柏都不敢再放肆了,只是略帶幾分張牙舞爪地看著她,那意思很明顯啊,就是讓羽曦等著,反正她遲早都是要從冥幽塵的懷里下來的到時候再秋后算賬。

    羽曦才不管呢,她窩在冥幽塵懷中,目光卻無意間瞥見了他放在桌子上的紙牌,一股強烈的好奇心頓時冒了起來,按道理說冥幽塵那么聰明,和他組隊怎么會輸呢,難道他的牌運和自己一樣也是爛到爆?

    羽曦一手揭開冥幽塵的紙牌,頓時被這一手留下來的絕世好牌雷的外焦里嫩,她硬著脖子問冥幽塵,“我們明明可以贏的!這些牌你干嘛不打出去?難道是我說規(guī)則的時候你沒聽懂嗎?”

    秘密被羽曦發(fā)現(xiàn),冥幽塵卻絲毫不顯得心慌,反而大方承認,“不是,我只是覺得你輸了的樣子,很可愛?!?br/>
    可愛你個大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