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職?”秦珞珞疑惑的看著我,“鄭陽,你今天跑來說這些,難道是害怕我被撤職,是在關(guān)心我?”
秦珞珞忽然說出的這句話,讓我怔住了。
是!
我是在關(guān)心秦珞珞嗎?
在聽周經(jīng)理說秦珞珞可能被撤職后,我的心情就忽然變得無比煩躁和壓抑,尤其在看到秦珞珞后,看到她在這種情況下還這么倔,不考慮她的將來,我更是無比氣憤。
我一直沒考慮我這些情緒來自哪里,現(xiàn)在秦珞珞的問話,讓我不由得去深思。
我是不是因為關(guān)心秦珞珞,所以會在她遇到麻煩后,變得這么煩躁呢?
應該是因為秦珞珞沒領會我的好意,自顧自的堅持原則,讓我覺得我的讓步像笑話,所以,我才會那么憤怒的吧?
然而,這個理由我自己都不信。
或許,我真的是在關(guān)心秦珞珞,所以,我才會在幾天前的晚上,和秦珞珞一起去見宋雅的時候,看到秦珞珞那樣糾結(jié)的表情,我自爆般的說了那樣的話。
但是,是什么時候,我開始那么在意秦珞珞的呢?
我想不通,搞不明白秦珞珞是什么時候在我心里有了位置。
我沉默著,神色復雜的看著秦珞珞。
秦珞珞也在看著我,她的眼神也很復雜,我看不出她現(xiàn)在的心情。
我和秦珞珞都沒有說話,辦公室里陷入了寂靜中。
在這份寂靜里,我的心情莫名的開始變得壓抑。
我掃了眼秦珞珞,秦珞珞還在看著我,她的眼神里有著疑惑和探究。
秦珞珞似乎很想搞清楚我的想法。
我動了動嘴唇,開口道:“秦珞珞,你先前那樣踐踏我的自尊,我討厭你還來不及,怎么會關(guān)心你?”
說著話,我避開了秦珞珞的視線,看著落地窗外的街道。
“我只是還惦記著賭約,因為你還沒和我接吻,我想讓你以總監(jiān)的身份與我接吻,所以,才不想讓你被撤職!
說到這,我收回了視線,看著秦珞珞,神色平靜的道,她是總監(jiān)時,和我接吻會讓我有征服欲,她若是被撤職了,這個吻也就沒太大意義了。
至于那天在清吧,我和她說的賭約終結(jié)的事情,那是我喝醉了酒胡言亂語的,其實我一直惦記著這個未完成的賭注。
“秦總監(jiān),你這么有原則,不會賴賬吧?”我強笑著看著秦珞珞。
在我說話的時候,秦珞珞一直在看著我的眼神,似乎是想辨別我是不是在撒謊。
我努力正視著秦珞珞,不讓自己的視線逃避。
也不知過了多久,秦珞珞收回了視線,她的神色有些失望。
“每次對你印象稍微改觀時,你都會讓我更加討厭你!鼻冂箸蟮恼f著,然后說如果如此,那我可以回去了,因為賭局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她履行完了賭約。
“可是,我只記得咱倆找了宋雅,當著宋雅的面接吻這個賭注,你還沒履行呢!”我笑著看著秦珞珞,故意用色咪咪的眼神盯著她性感的嘴唇。
秦珞珞有些惱怒的瞪著我,也不知因為生氣,她的臉頰掛著一抹紅色:“隨你怎么說!反正我履行完了。”
“你是想要賴賬了?”我看著秦珞珞,剛要繼續(xù)說話,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秦總監(jiān),王副總找你!
王副總叫王維文,是我們公司的副總經(jīng)理,在我剛來這家公司時,我見過他一面,一個身材蕭瘦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很沉穩(wěn)穩(wěn)重。
秦珞珞將視線放到了我的身上,她的意思很明顯,是想讓我離開,她要和王維文談話。
我沒有動,還坐在沙發(fā)上。
秦珞珞皺了皺眉頭,剛要說話,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王維文走進了辦公室。
看到我時,王維文很明顯的怔了一下。
“這位是?”
我趕緊站起了身子,搶在秦珞珞開口前走到了王維文面前,握住了他的手。
“王總,終于見到你了!我叫鄭陽,是公司的員工,額,幾天前還是!
王維文掃了我兩眼,他不動聲色的抽回了手,臉上掛著淡笑:“哦,你就是鄭陽。÷犝f過,能借著達貴地產(chǎn)的危機,推廣他們的品牌,是個很有想法和魄力的年輕人!
王維文并不知道達貴地產(chǎn)的危機就是我制造的,畢竟他并不熟悉這件事情。
“只是可惜,我們公司留不住你這樣的人才,讓你辭職了!蓖蹙S文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
話雖是如此說的,但是王維文臉上并沒有顯露出什么惋惜的表情,保持著他身為副總經(jīng)理的矜持和風度。
“不!王總!我沒想要辭職!我被胡經(jīng)理騙了!”我再次抓住了王維文的手,可憐兮兮的說我從沒想過離開公司,是胡原騙了我,是他讓我辭職的,我這次回公司,就是請秦總監(jiān)主持公道的。
王維文疑惑的看著我,秦珞珞也在一旁愕然的看著我,顯然我此時的舉動,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你這話什么意思,為什么說胡原騙了你?”王維文向我問著。
“王總,這事得從頭開始說起!蔽覍⑼蹙S文讓到了沙發(fā)上,并且給王維文和秦珞珞都接了熱水,讓自己顯得很懂事。
“王總,秦總監(jiān),這事得從頭開始說起!蔽覜]坐下去,站在王維文面前,讓自己顯得有些拘束。
“那天,秦總監(jiān)找到了我,說是想讓我做達貴地產(chǎn)的品牌,但是,因為達貴地產(chǎn)有著拆遷糾紛的緣故,所以,想讓我以個人的名義接下這個品牌,這樣的話,就算最后品牌失敗了,也不會連累公司。”
周經(jīng)理說過,因為我是以個人名義接下這個案子的緣故,所以公司的人都以為我和秦珞珞是在接私活。
秦珞珞陷入現(xiàn)在的困境的點,就是在她接沒接私活這點上,她堅持原則的行為,只會讓公司的人更加誤會她。
而以秦珞珞的傲氣,她應該不會解釋什么。
而且,就算秦珞珞說出來當時的實情,恐怕也會被當成借口。
但是現(xiàn)在由我這個辭職的人說出來,應該能讓王維文信服一些。
果然,我的話說完,王維文就看了眼秦珞珞,眼神里帶著一絲贊賞,當然,也沒當著我的面太過表現(xiàn)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