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他唱的情歌
“你不敢叫?”
耳邊,傳來的是男人低啞又魅惑的聲音,他火熱的唇瓣從她的太陽穴上,緩緩的落到她的耳根。
此時的她正面朝門的被他壓在門上,他的手在她后背的拉鏈處慢慢的劃著。
她覺得背后真的好癢,而他另一只手卻在這時扳過她的臉,四片柔軟的唇便在瞬間粘上了……
有人說,情人的吻就像會上癮的罌粟,你一旦嘗過就再也無法自拔的想要再次品嘗。親不到,會想念;親到了,會貪戀。
花淺夏心中堅固的墻,就是被他這樣一點一滴的分崩離析,她清楚的知道她的心是渴望他的,但每一次前進(jìn)都會被擊得遍體鱗傷。
好不容易,他的唇終于離開了她,但還戀戀不舍的貼在她一邊的臉頰上,好像要在那重重的蓋上自己的烙印。
“花花,我愛你,很愛你。就是因為太愛,太在乎,才會這樣的患得患失?!彼穆曇?,低得就像是在對她懺悔,“特別是最近,當(dāng)我覺得那個人可能已經(jīng)回來的時候,我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在你面前竟拿不出一點自信……”
那個人?
他說的那個人,是奕廣寒?
不,是紀(jì)羽寒……
原來,他居然也會有不自信的時候!這確實是讓她意外了!
皇甫杉見她依然沉默,心下一沉,也終于對她繳械投降。
“好,那我答應(yīng)你。以后,無論你要去哪里,想要干什么。如果你不愿說,那我也不會再逼你說。你不喜歡我用定位,那我就把那個軟件卸了。你想要多少空間,要多少自由,我都給你,嗯?”
她有些詫異的瞪著眼,這是皇甫杉第一次對她服軟,第一次,收起他鋒芒畢露的霸道的爪!
“真的?”她總算開口詢問了一聲。
他舉著白旗點頭,“嗯!”
她似乎有一些欣喜,然后趁熱打鐵的提出了第一個要求:“那好,那你先答應(yīng)我第一件事。”
“是什么?”他疑惑著,心里卻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他是不是給她的權(quán)力太多了?要是她踩著他的頭說要翻墻怎么辦?
她緊盯著他的眼,像是怕他會突然反悔似的,然后道:“從今天開始,我們正式的——分、房、睡!”
“刷”的一下!皇甫杉的面色瞬間就變得比白紙還要慘白!
他本來就是不爽她要和他分房睡,才如此低聲下氣,拋下自尊,卸下武器的和她主動言和。卻沒想,到最后她居然還拿磚頭來砸了自己的腳!打臉了!
這真是讓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br/>
直到辯論賽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水云菲才看到花淺夏和皇甫杉雙雙對對的走了回來。
她若有所悟的和花淺夏笑了一笑,那眼睛就像是在說:“這回是真的和好了吧?”
花淺夏沒有回答,可臉頰卻是通紅的。不用說,水云菲自然是知道了她的答案。
又過一會,花淺夏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qq收到了水云菲發(fā)來的消息。
水云菲:和好了,那他的小未婚妻你打算怎么辦?接納?二女共侍一夫?你一三五,她二四六?
花淺夏:……
她沒有回答。
水云菲:其實我覺得吧,那女孩子還那么小,說不定還不懂得什么是愛?;蛟S,你可以試試,讓她改變自己的心意?
在這種問題上,水云菲向來都想得十分簡單。如果真有人說動那南宮小姐,讓南宮小姐自己改變自己的心意的話……
說不定,南宮家會顧忌到南宮小姐身上的病,從而開出特例,滿足那小公主的一切要求?
雖然水云菲沒有親眼見到那個女孩,但依然能看得出,南宮家所有的人,對這個女孩是萬分的在乎!
而她提出的這個意見,果然讓花淺夏像看到了光明似的,猛地朝她抬起了眼!
在一陣熱烈的掌聲過后,辯論賽總算圓滿的結(jié)束了。以安文澤為首的反方獲得了這次比賽的勝利,這不僅代表了他們這一隊的榮譽,同時,也代表了祖國的榮譽。
獲勝的隊伍,每個辯手都會擁有一筆金額為1000澳元(約5000人民幣)的獎學(xué)金做獎勵,同時,還會在他們的學(xué)分上多添上1分。
這真是大獲全勝??!
之后,安文澤果然沒有食言,請大家在學(xué)校附近最具名氣的夜宵店,圍桌吃起了燒烤。
和他們一同前來的,還有今天一起參加辯論賽的辯手,加上今天和他們自我介紹過的女學(xué)生辛絲米,一共是三個人。
于是,安文澤選了一張較大的桌子,不多不少,剛剛好夠坐他們這一圈人。
這夜宵店也頗具特色,不但能讓在座的客人吃上美味的燒烤和各種地道美食,在店里的一個小舞臺上,還不時演繹著火辣的熱舞表演及充滿激情和活力的原創(chuàng)歌曲。
自從辯論賽結(jié)束了以后,奕廣寒再次回到他們中間時,就又發(fā)現(xiàn)花淺夏和皇甫杉之間那又忽然升溫的關(guān)系。他原本遞給她披上的西裝外套,在他走下來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妥妥的放回了他的位置。而給她重新披上帶來溫暖的,卻是皇甫杉的那件淡紫色外衣。
他有些凄凄的給自己倒了杯酒,仰頭,迅速的將它一飲而盡。
此時的舞臺上,一個黑人歌手正唱著一首節(jié)奏感極強的rap,身后的舞女煽情的跳著,或許因為動作性感,引得臺下的人跟著興奮的吹著口哨。
忽然,奕廣寒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慢慢的朝臺上走去。
“大家好,我是歌手奕廣寒。”
他破天荒的搶過了黑人手中的話筒和吉他,卻只單純用中文向大家自我介紹著。
“在這里,我只想要給我心愛的女孩唱一首歌。這首歌的名字……抱歉我還沒有想好……”
他的話語聽起來似乎是有些尷尬,但當(dāng)吉他的聲音在他手中響起時,那優(yōu)美的旋律,卻又讓人情不自禁的跟著輕輕的哼了起來。
“自從與你相逢的那日起,
難以入眠的愛戀讓我快要窒息。
縱然頃盡吾心去愛你,
我也知道,這場愛戀,沒有結(jié)果……”
然而,就在他傾心的在演唱歌曲的同時,那舞臺昏暗卻又色彩斑斕的燈光,從他頭頂?shù)囊环絻A斜的掃下。有很長的一瞬,大家似乎都同時看到了另一個人。
在臺上唱歌的,不是奕廣寒,而是紀(jì)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