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gzhi;還沉浸在喪夫之痛(…)中的伍卞邰深深地糾結(jié)了。
事實證明他根本就不是文藝小清新的料,扮了沒一會憂傷,季由就說魔界有事要處理而慌慌張張的跑了,一個閃現(xiàn)就消失了,只留下還來不及叫住他的伍卞邰和他伸出去本想抓住季由衣角的寂寞的手。
他眉頭糾結(jié)成了川字,他很想說作為一個21世紀(jì)正常的宅男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路癡,人都走了他從哪回去?天這么晚了他還要趕回去見分會長的,估計輕米他們都等的罵人了。
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他出門看看是否還有一點關(guān)于原路的記憶,但是他一跨出大門,看著自己眼前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幾條街道與建筑,他就感到了深深的挫敗感。
作為一個資深路癡,覺得哪里都長的一樣是很正常的事……他正準(zhǔn)備折回去問問前臺小姐回去的路怎么走,轉(zhuǎn)頭就看見一幫身高將近兩米戴著黑超光頭發(fā)亮肌肉幾乎要撐破西服的威武肌肉男正在東張西望。
黑幫情仇?找事砸店?追殺叛徒?健美冠軍便裝旅游?一瞬間伍卞邰腦子里萬千爛想法奔騰而過,等看見黑幫男拿著一張卡片和一張疑似通緝犯那種很明顯的畫像,看看自己,又看看那張畫像,并向自己走來時,奔騰而過的就不是爛想法而是草泥馬了。
伍卞邰一驚,怎么自己這惹事體質(zhì)在如此和諧的天師世界都能發(fā)揮作用,該說自己這bug太逆天么……
沒等他胡思亂想完畢,黑幫男確確實實走到了自己面前,滿臉肅殺:“是伍同學(xué)么?!薄@下可以確定是找自己沒錯的了。
伍卞邰戰(zhàn)戰(zhàn)兢兢腿肚子打抖往后退了一小步:“大哥我一沒錢二沒勢三沒色您您您……大家萍水相逢一笑抿恩仇喝一杯就散了怎么樣……”話沒說完,黑超哥大概是聽的不耐煩了,剛抬起手,眼前的單薄少年就爆發(fā)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啊啊啊——?。〈蟾缯l跟你結(jié)仇你找誰去啊不關(guān)我事君子動口不動手手手手手……誒?”等看清了黑超哥手上那張紙和卡片后他愣了,看向黑超哥:“準(zhǔn)考證?”
“……”黑超哥萬分無語,手還被他剛剛那聲尖叫嚇的僵硬在半空。他把手放下,鞠躬,用和外表不符的客氣語氣道:“伍同學(xué)你好,再過半小時就是考核時間,你沒有按時去領(lǐng)準(zhǔn)考證,只好由我們送到。”
“考核?”伍卞邰傻傻的接過黑超哥遞過來的那張卡片,心里升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他試探著問:“不會是……天師考核吧?”
黑超哥似乎有些奇怪他問的問題,不過還是彬彬有禮的回答:“是的?!?br/>
“……考核這玩意是說來就來的嗎?”
“……當(dāng)然不是,就在昨天您到考核官那里報了名,本來一般參與考核的人沒有到場是視為棄權(quán),但上頭特意囑咐過,一定要讓您準(zhǔn)時參加,我們這才到處找您。”
黑超哥一口氣解釋完,伍卞邰腦子總算是轉(zhuǎn)過彎來了,咬牙暗想媽蛋肯定又是胡黎他們玩我呢……
他苦著臉:“大哥我可以不參加么?”
黑超哥一愣,上頭果然是料事如神,這少年果然想推脫,于是他按上頭說的辦法,緩緩露出一個笑容,磨牙道:“上頭說要是您不配合可以來硬的?!?br/>
“……”
于是就有了開頭一幕。
伍卞邰看著這鬼地方,郁悶了,他連考試規(guī)則都沒看完就被傳送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那時候胡黎稍微介紹過,貌似說是天師考核異常嚴(yán)格,歷史上都曾有人死在考核里……
雖然是意外中的意外,但考核的殘酷之程度是很高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拜胡黎為師這么久了才學(xué)會個水系初級防御符,其他的符根本一丁點都不記得,看著手上拿著的考試工具——一堆空白符紙和一只畫符筆,憂郁的嘆了口氣,自己真的是那伙人的伙伴么?他們這是想弄死自己吧?
考試內(nèi)容就是隨機傳送到模擬戰(zhàn)場,但模擬場地是高度模仿真實場地,除了敵人級別低了一點,數(shù)量少了一點,幾乎和原場地一模一樣,而他聽說了靈媒的考試場地居然有撒哈拉沙漠……他頓時對未來感到了迷茫。
自己所處的地方大概是雨林,不是熱帶那種,雖然也有陽光,但是對陰暗的森林一點作用都沒有。大片郁郁蔥蔥的樹木延伸到看不見的遠(yuǎn)方,腳下的土地泥土松軟,有點潮濕,像是剛下過雨一樣。
雖然景色是很好看,但伍卞邰卻沒有絲毫觀賞的興致。
雖然估計沒什么用,但為了給自己心理安慰,他還是按照記憶畫了個水系防御符圍在自己邊上。
水系防御符是可以飄的,他本來就沒有目的地,所以就任由自己在空中慢慢的飄著,熬過考核的六小時就ok了,祈禱這片森林最好不要有可以飛的生物。
但是他忘了,雖然天師世界也設(shè)有少數(shù)靈媒的考核場地,并且就因如此他還和一個熱情過度的靈媒聊了半天,他不自覺的代入了,卻忘了自己不是靈媒,是天師。
所以他的敵人不是動物,而是……怨靈。
(對于靈媒啊天師啊道士啊我是都沒什么深刻理解,怕有些親不理解我大概解釋一下,靈媒是通靈抓鬼,主要技能是控制動物啥的,天師是畫符抓鬼,和道士差不多,只不過道士還有桃木劍之類的……其實我一直覺得天師和道士應(yīng)該是同門啊囧rz)
也許是他運氣實在過好,反正他自己感覺飄了不知道多久,大概感覺時間都快過去一半了,景色一層不變,他差點都快睡著了,還是一直安全的飄過了大半時間。
看著伍卞邰悠悠的飄在半空瞇著眼愜意的曬太陽似乎要睡著了,同時再圍觀其他場地里天師靈媒們滿臉猙獰慌亂浴血奮戰(zhàn),時刻觀察并對比著他們動靜的考核官覺得很幻滅。
伍卞邰終于睡著了。
躺在泡泡一樣的防御符里,感受到風(fēng)吹過輕撫面頰,頭發(fā)掃過眼瞼,癢癢的,如此愜意。
頭發(fā)還在騷擾著他的眼睛,他皺著眉迷迷糊糊的把眼睛掀開一條縫,嘟囔道:“誰啊?擾人清夢被驢踢……誒?”
察覺到不對勁,他猛地睜大眼,看著自己面前巧笑倩兮的少女,呼吸都快屏住。
少女笑得美好而乖巧,坐在草地上,雙眸盈滿笑意的看著躺在草地上閉目養(yǎng)神曬太陽的少年,似乎是怕吵到他休息,輕聲道:“伍同學(xué)?”
“臥槽這什么狀況(輕聲)……恩?”
“啊,你醒啦?!?br/>
“神轉(zhuǎn)折了么這是(輕聲)……是啊?!?br/>
少年撐起上半身,兩人相對無言,風(fēng)吹過,撩起少女的長發(fā)與淡淡的檀木香,縈繞在少年鼻間。
一切美好的像幅寂寞的油畫。
“啊……我知道了!”站在一旁默默看著幻境中情況的其中一個考核官突然恍然大悟似的驚叫一聲,看著顯示著“0310伍卞邰”的鏡面,鏡面反射出美好的少年少女,轉(zhuǎn)頭對同僚們說道:“我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了!”
主考官皺緊眉頭:“誰都看得出來了……當(dāng)我們是草包么?!?br/>
主考官頭疼的揉了揉眉間,道:”胡黎先生說過要放點水力保伍卞邰過關(guān),現(xiàn)在看來……我們也是無能為力了?!?br/>
級別不高,但被稱為一旦被不知不覺的侵入,便很難剔除并收服,甚至能導(dǎo)致人終生神志不清的超大bug,夢魘。
“bug遇上bug……超大boss的對決啊。”主考游黨流行語,搖搖頭:“聽天由命咯,只能祈禱伍同學(xué)心理素質(zhì)夠強硬吧?!?br/>
“確實,他心理素質(zhì)過硬,已經(jīng)到了不要臉的程度?!?br/>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兀的響起,考官們一驚,看向來人。
來人并不是穿著天師的制服,而是現(xiàn)代人典型的休閑外套和牛仔褲,但他身后跟著的一群人中,其中一個人誰都認(rèn)識,就是地位僅在分會長之下的天師胡黎。
能讓天師胡黎都尾隨在身后的人……
眾考官臉色一變,紛紛行禮:“諸位大人……”太過跟隨現(xiàn)代潮流的主考官半天沒想起來幾千年前是怎么行禮的,半天才臉紅脖子粗的憋出一句:“……萬福金安!”
“……”
領(lǐng)頭的輕米無語了,沒心思吐槽,沉默的看了一眼通靈鏡內(nèi)伍卞邰的情況,淡淡道:“把這鏡子單獨抬開,我一個人看?!?br/>
“???這不好吧……”
主考官正猶豫著想推辭,胡黎無奈的擺擺手:“聽他的?!?br/>
“……是?!碧鞄熓澜珉[形二當(dāng)家都發(fā)話了,主考官只得放棄爭辯,默默的吩咐下去,把鏡子單獨抬開。
輕米一個人走到那個房間內(nèi),房間內(nèi)那面通靈鏡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伍卞邰熟悉的臉龐就在鏡子里,滿臉不知所措。
“零,讓我看看你的內(nèi)心吧?!?br/>
輕米輕聲道,眼底有著復(fù)雜的情緒。
(不怎么好分章節(jié)所以這章就這么點……沒有意外的話等下會再發(fā)一章,對于異常不勤勞的我來說真是太破例了嚶嚶嚶……這是過渡章,其實我主要用意是想寫一寫苦b少年伍卞邰的以前的故事,不會很詳細(xì),但總覺得寫了才是把伍卞邰的性格完善,可能會有些奇怪,歡迎點評提醒~~)閱
(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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