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要關(guān)頭,林墨沫已經(jīng)顧不得后果。
下意識提起膝蓋想要將身前的呂主任踢開,還是呂主任經(jīng)驗豐富,在這種情況下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守住自己的命根子,也顧不得要一親芳澤,連忙靈巧的后退了兩步。
無視呂主任那接近暴怒的一張臉,林墨沫連忙朝著門口奔去,只是還沒來得及邁步走開,呂主任已經(jīng)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令林墨沫痛得直皺眉:“你以為來了我這里還能這么輕易的離開?你也不用跟我裝什么清高,能追來這里,會是什么好貨色?”
聽聞呂主任骯臟的言語,林墨沫的眼底劃過一抹厭惡,拼盡全力甩開呂主任的手,氣得心跳個不停,已經(jīng)顧不得與呂主任回懟,只一心想要盡快離開房間。
呂主任雖然人到中年,身體臃腫,但身體靈敏,林墨沫沒走出兩步,呂主任已經(jīng)大力將她拉回沙發(fā)上。
林墨沫還緩過神來,呂主任肥胖的身體便重重的壓了上來,伸手開始撕扯她的衣衫。
林墨沫條件反射般的開始拳打腳踢的掙扎,結(jié)果呂主任獸性大發(fā),口中含糊不清的勸解著:“乖乖從了我,這資料我立刻簽字,你也好交差,嗯?以后有事,你來找我,我會好好疼你的?!?br/>
后悔!
心中存留的僥幸心理被現(xiàn)實打敗,林墨沫后悔莫及!
就在這危機時刻,房間的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林墨沫下意識抬眼朝著這聲源處望去,慌亂的視線中出現(xiàn)一抹高大的身影,卷著一肌狠厲的勁風(fēng),瞬間就來到了她的跟前。
遇到危機,林墨沫沒哭,此時,看到墨冷言的出現(xiàn),林墨沫竟紅了眼眶,淚水不受控制的滴落下來。
沒有人知道,此時的林墨沫除了神色間的震驚與詫異,還有原本不安惶恐的內(nèi)心因眼前的男人出現(xiàn),被滿滿的踏實所占據(jù)。
房間里傳來一聲悶響,林墨沫根本沒看清墨冷言是怎么出手的?壓在她身上的呂主任身體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倒地。
與此同時,林墨沫本能的坐起身,先看了一眼狼狽倒地的呂主任,然后才轉(zhuǎn)向站在沙發(fā)旁的墨冷言。
墨冷言的眼神很可怕,似是要噴火一般,淡然的掃了眼林墨沫后,猛的抬腳踹飛了茶幾,房間內(nèi)傳來巨大的聲響。
呂主任嚇得本能的縮在角落里,身體瑟瑟發(fā)抖,卻依舊氣焰囂張的指著墨冷言:“你是誰?這里是我的房間!”
“你的房間?”
無視呂主任瑟縮的身體,墨冷言大步走過去,拎起呂主任肥胖的身體,揮拳狠狠砸在呂主任的臉上:“我就是要在你的房間里打你,來,再說一句我聽聽!”
沒有得到回復(fù),墨冷言暴怒的重復(fù)著冷厲的動作,一拳一拳砸在呂主任的面頰上,直到血染了拳頭,墨冷言卻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一聲一聲悶響,聽得林墨沫心驚膽戰(zhàn)。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墨冷言,他可以溫潤的談笑風(fēng)聲,也可以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卻唯獨沒有以如此暴戾的形象出現(xiàn)過。
似是覺得如此不能宣泄他心中的憤怒,就在墨冷言隨手抓起一旁的水晶煙灰缸,正準(zhǔn)備砸向呂主任的頭頂時,林墨沫猛的沖上去,緊緊抱住他的手臂,輕輕搖頭:“冷言...”
觸及到林墨沫緊張的小臉,頭發(fā)微亂,淚水浸濕了面頰,墨冷言動作一頓,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此時心底的柔軟。
林墨沫連忙順勢奪下他手中的煙灰缸,她不敢想像這樣砸下去的后果。
只是,墨冷言卻并沒有就此作罷,揪著鼻青臉腫的呂主任來到林墨沫面前,嚇得林墨沫下意識后退了一步,房間內(nèi)同時傳來低而冷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威嚴(yán):“道歉!”
“對,對不起!”
眼前的一切嚇得呂主任早已失了魂魄,心中安慰著自己:俗話說的好,好漢不吃眼前虧,為了免受挨打,說句對不起又死不了人,重要的是那女人還有求于他。
到時候,可不是這么輕易了事的。
更何況,面前這男人,就像是地獄里的惡魔一般,真的很恐怖。
似是看出了呂主任的用心,墨冷言抬腿,一腳再次將呂主任肥胖的身體踹倒,將沙發(fā)上散落的材料,一把甩在呂主任的面前,扔下手中的筆:“簽字!”
“你們這是犯法的!我要告你們!”
每說一個字都會牽動呂主任嘴角蔓延血跡的傷口,疼得他倒抽了一口氣,當(dāng)看清了面前的材料時,呂主任帶著惱火的聲音朝著兩人吼道。
一時間,墨冷言像是沒了耐性一般,往前邁了兩步,一腳踩在呂主任的肩膀上,一字一頓的冷聲問道:“簽不簽?”
盡管呂主任此時的樣子凄慘無比,可墨冷言身上的戾氣卻依舊沒能消散,漆黑的眼底有著凌厲張揚的氣焰在跳動。
“不簽?”墨冷言俯身揪住他的襯衫后領(lǐng):“那我?guī)湍?!?br/>
“我簽,我簽,我簽...”
墨冷言還沒動手,只是靠近已經(jīng)讓呂主任想起了剛剛所受到的對待,本來就被打得暈頭轉(zhuǎn)向,此時也顧不得這些,鬼哭狼嚎的出聲。
與此同時,拿起地上的筆,在材料的最末頁簽上了他的名字。鼻血滴落,在紙上綻放了一朵妖艷的花兒。
拾起地上的紙筆,墨冷言輕輕勾起中紙彈了一下,陰冷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是你最后一次簽字了,因為你很快就會失去一切!”
墨冷言收松開了呂主任的衣領(lǐng),意味深長的話音落定后,沒再去看趴在地上哼唧的呂主任,直接將視線落在林墨沫的身上。
將手中的紙筆交到林墨沫的手中,見她領(lǐng)口處被撕破的衣衫,墨冷言努力抑制著胸膛的劇烈起伏。
好一會兒,才動作利落的脫掉西裝外套,披在林墨沫身上,攬著她的肩膀走出房間。
林墨沫始終沒有說話,甚至連謝謝都說出口,好似謝謝兩字太輕,已經(jīng)不足以表達她的心情。
西裝上散發(fā)出墨冷言身上獨有的味道,很干凈,散發(fā)著薄荷香氣。
感受著肩膀上寬厚的大掌帶來的溫度,令林墨沫忘記了剛剛的惶恐與不安,所有的委屈都在此刻消失殆盡。
側(cè)眸看向墨冷言俊美的側(cè)顏上,已經(jīng)沒有了剛剛的暴怒,可眉宇之間依舊浮動著低冷的氣息,這讓林墨沫本能的垂下眼瞼,像是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我還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