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回到殷家莊園了,并且就在殷雪爾的閨房里。
本來,在她的閨房里,這是一件好事,肯定是一件非常值得開心的事嘛。
孤男寡女,**一室,多么香艷啊,聽著就有一種**之感。
但問題在于,這不是孤男寡女啊,這是一男兩女。
當(dāng)然了,一男兩女也非常不錯(cuò),更加香艷,聽著就讓人非常心動。
而且,那兩個(gè)女孩子,還都是超級大美女呢。
但可怕的問題就在于,這兩個(gè)超級大美女那是水火不相容的啊。
對,她們倆就是同母異父的姐妹,司馬穎和殷雪爾。
本來,司馬穎看到丁爍今晚表現(xiàn)得那么氣壯山河,又幫她賺了好多好多錢,已經(jīng)決定為他獻(xiàn)身了的。雖然本來沒想這么早把自己給他,書上都說早早把自己給了男人,男人就不珍惜的呀!但是,丁老大讓她太心動了,已經(jīng)心動得恨不得立刻以身相許。
男人想要跟女人那個(gè)那個(gè),主要是為了得到她的身體。而女人想要跟男人那個(gè)那個(gè),主要就是為了抓住他的心。這么說,不是沒有道理的。
司馬穎就心動得恨不得抓住丁爍的心,把它塞到自己的身體里,隨便塞進(jìn)那里都好,只要是自己的身體里。于是,在把鄫永那小子送回去之后,她就想要把他帶回自己家去。
丁爍正在考慮呢,而且在司馬穎的不斷的磨蹭之下,就快要同意了。
關(guān)鍵時(shí)刻,一個(gè)電話打了過來。
“爍,你什么時(shí)候回來了?快點(diǎn)好不好,都快十二點(diǎn)了,我等你。”
殷雪爾打來的。
于是,丁爍只能婉拒司馬穎的好意了。
雖然現(xiàn)在免除不了三妻四妾的格局了,但有些原則還是要守住的嘛!
比如,跟殷雪爾說好了的,要回去的。
而司馬穎呢,也跟她妹妹說好了的,今晚要把丁爍讓回去的。
所以,穎穎姐雖然很不高興,總是撅著嘴巴,但還是把丁爍給送回去了。
其實(shí)她可以不把丁爍送回去的,他可以自己回去的,但她還是送了。
其實(shí)這都不是送,而是跟著他回來。
然后……
就是出現(xiàn)了在雪爾大美女的閨房里,出了這古怪的氣氛。
“司馬穎,你就硬要賴在這里了是么?你覺得你這樣子做,符合你的身份嗎?”
殷雪爾靠著一張沙發(fā)坐著,手里頭還捧著一本書,桌邊放著一杯紅酒。
她剛剛把那杯紅酒放到桌子上。
這一番話,聽起來挺優(yōu)雅的,慢悠悠地,但這里頭又透著一股火藥味。
她這都穿上一件吊帶睡裙了,很性感的**半透明,里頭還把上上下下的內(nèi)內(nèi)都透出來了,也是很性感的款式。這是專門穿給丁爍看的。
可想而知,當(dāng)她一打開門,看到門口除了丁爍,還有一個(gè)叫做司馬穎的家伙之后,是多么氣憤。
不過,為了在丁爍面前保持形象,她很好地既表示了氣憤,又展現(xiàn)了優(yōu)雅。
只是,紅酒都不知不覺喝掉半瓶的,那丫的居然還不走!
司馬穎這擺明是要爭**啊。
看見殷雪爾穿得那么性感,她也毫不示弱,把外衣脫了,露出里邊的吊帶小背心,然后把手伸進(jìn)去,三下五除二就把罩罩給拉了出來。
拉出來的時(shí)候,那帶出來的鮮美,讓丁爍看得差點(diǎn)流鼻血。
甚至,她把裙子也脫了。
所以,此時(shí)此刻,她的身上就那么薄薄的兩件。
嗯,那個(gè)部位那么大,小背心那么小,沒有罩罩的遮掩,那種盛況可想而知是有多強(qiáng)大!
聽了殷雪爾那么說,司馬穎就伸了一個(gè)懶腰,還輕輕地把她的纖纖柳腰搖晃了搖晃。
辣么洶涌!
丁爍不得不捂住鼻子了。
哎呀!鼻孔里**辣的。
她躺在了沙發(fā)上,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一伸,她說:“我累了,我不是想賴在這里,我就是想在這里睡覺。嗯,在我妹妹的房間里睡一覺,不行???你有意見啊?”
說著,還打了個(gè)呵欠,伸出一只手,輕柔地拍了拍她的櫻桃小嘴。
殷雪爾氣得臉一白,聲音顯得冷冽起來。
“請不要自作多情地把我當(dāng)作你妹妹。如果你是我姐姐,此時(shí)此刻,就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你難道不知道,你嚴(yán)重打擾了我和我老公要享受的甜蜜夜晚?”
“喲,喲喲!你老公呢!”
司馬穎怪腔怪調(diào)地說:“你老公也是我老公,那我呆在這里不是更有資格啦?”
“你!”
殷雪爾終于憋不住氣了, 嗖!站了起來。
“司馬穎,不管怎么樣,你立刻給我出去!你今晚要住在這里,行!我家里多的是客房,隨便你睡哪一間。我的房間,我不歡迎你!”
“我還就賴在這里了!”司馬穎懶洋洋地:“你來打我呀,你來趕我走啊?!?br/>
說著,她仰躺在沙發(fā)上,雙臂打開,又伸了個(gè)舒舒服服的懶腰。
這個(gè)迷人無比的躺姿再加上這么一伸腰,完全就能夠讓人驚心動魄??!好像有一整座太平洋在她的胸口上激蕩,那么地震撼人心。
丁爍終于忍不住了,悲嘆一聲,兩道鼻血傾瀉而下。
殷雪爾忍無可忍,終于沖了上去,拉住司馬穎就狠狠一扯,扯得她差點(diǎn)從沙發(fā)上摔下來。
“給我起來!給我滾!”
把姐姐扯起來了,殷雪爾不斷地往門口推著她。
不過,司馬穎的身子骨比她要豐滿一些,換句話來說,就是更重一些。在這種情況之下,就造成殷雪爾不能推動她多久的局面。很快,司馬穎就反擊了,她倒是把殷雪爾推回去了好幾步。
“豈有此理!你要打姐姐???你要打姐姐啊?來呀,我可不怕你!要打就打!”
穎穎姐傲氣十足地說。
“混蛋!”
此時(shí)此刻,殷雪爾失去了一切的優(yōu)雅和高貴,她就像是一個(gè)美麗的小潑婦,干脆整個(gè)人朝著司馬穎撞了過去。她就這么把自己整成了一發(fā)炮彈。
轟!
直飛向司馬穎的身子。
來勢洶洶,眼看就要把她給撞出去了。
司馬穎才不在乎呢,雙手叉腰,把她的胸一挺。
就這么一挺……
殷雪爾的肩膀撞在了她那那波濤滾滾之地。
頓時(shí),司馬穎后退一步,而雪爾呢,竟然被反彈了出去。踉蹌著足足后退了五六步,終于沒有穩(wěn)住重心,一屁股就要朝地面上摔倒。
雖然是木地板,但這么一坐下去,雪爾那么嬌嫩的屁屁,估摸著也承受不起啊。
忽然,一只軟綿綿的椅子滑了過來。
噗通一聲!
殷雪爾坐在了那里,總算沒有摔傷,坐得還挺舒服的。
這張一直就是丁爍在十萬火急的時(shí)候,一腳踹過來的。
他一直坐在另外一張沙發(fā)上,一邊冷眼旁觀,又一邊感到無比的頭痛。
嗯,兩個(gè)女人就鬧成這樣子,以后要是都處在一起了……
他的腦子里不由得浮現(xiàn)出這么一副場景,在一個(gè)偌大的廳子里,七八個(gè)女人在那相互叫罵相互撕咬,一會兒這里打成一團(tuán),一會兒那里打成那團(tuán),什么花瓶啊酒瓶啊掛鐘啊椅子啊沙發(fā)啊茶幾啊,全部都被摔成了稀巴爛。衣服碎片滿天飛。到處都是混亂不堪!
想想就覺得可怕!
還有可怕的。
一大群孩子哇哇大哭,在他腿邊環(huán)繞一周,一個(gè)個(gè)緊緊地抱住他的大腿,都在哭著問爸爸腫么辦爸爸腫么辦,媽媽們都打起來了,啊嗚嗚……
好恐怖!
丁爍忽然想到古代。
不知道古代的男人是怎么對付這場面的,好想穿越回去取取經(jīng)。
幸好,這兩個(gè)女人本來就相互不妥,不單單是因?yàn)闋庯L(fēng)吃醋。
他按了按太陽穴,瞪著司馬穎和殷雪爾說:“這么晚了,我可要睡了,你們盡管折騰吧,把這棟樓都拆了好了。這棟樓拆不夠,別的樓繼續(xù)拆。不過我警告你們,不準(zhǔn)打架,誰要打了,我抓過來就把她屁屁打爛!”
殺氣騰騰地說完了,又悲哀地嘀咕一聲:“我去,什么生理需要都被你們破壞了,只想安靜地睡覺?!?br/>
他站起來,**去了,自個(gè)兒抱住一個(gè)抱枕,呼呼大睡。
殷雪爾和司馬穎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是你!太不像話了,凈瞎折騰!”
雪爾先開口了,怒斥了司馬穎一句,她屁顛顛也去上了**,擠到丁爍的正面,抱著他就睡。
司馬穎看得不是滋味。
她嘀咕著:“我瞎折騰?哼……我就喜歡瞎折騰又怎么樣?”
她想了想,也沖到了**上,從背后抱住丁爍就睡。
這張**雖然大,但也有點(diǎn)禁不住三個(gè)人這么躺啊。
躺在最外面的司馬穎,還努力地扭著屁股,用力地往里邊擠。
躺在最里邊的殷雪爾不高興了,她喊了起來:“外邊那個(gè),你老是這么擠擠擠地,我都快壓到墻壁上去了。你給我滾開,這是我的**,你下去,你睡地板去!”
喊著,她真的是很委屈。
這個(gè)討厭的入侵者!
本來都不想讓她來到自己家的,最后還是忍了;本來不想讓她來到自己臥室里的,最后還是忍了……這下子好了吧,忍著忍著,人家還鉆到我**上來了,真是得寸進(jìn)尺!忍字頭上一把刀!
司馬穎振振有詞:“我是你姐姐,雖然不是香火一脈,但也是一奶同胞啊,睡你**怎么了?”
“你這人……你這人怎么這樣?我只能送你四個(gè)字,厚顏無恥!”
殷雪爾氣得渾身哆嗦。
丁爍喝道:“不要吵了!再吵,都給我睡地板去!”
兩姐妹安靜下來了。
但只是安靜了那么一會兒……
丁爍忽然哎呀一聲,他帶著一絲窘迫地說:“誰碰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