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良把狙擊小隊安置在了公寓隔壁的樓里,四人一組,六個小時一班,全天輪守著公寓。
宋恩很快就把宋家重新握在了手里,或者說宋家一直在等他回來。
這么多年的經(jīng)營,宋恩培養(yǎng)了無數(shù)的人脈,宋德能壓制這些人,但只有宋恩才能讓這些人心甘情愿的干活。
胡良帶著蘇珂和一眾手下,悄無聲息的離開。
宋德留下了不少爛賬,宋恩正在焦頭爛額的處理,胡良沒有去打擾他。
回了公寓,宋婭在門口等他。
見到胡良,這小妞俏臉微紅,很是激動,直接撲到了胡良的懷里,在胡良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這邊也來一口唄?!焙假v兮兮的笑著。
宋婭紅著臉掙脫了他的懷抱,嬌羞的哼了一聲:“我先回宋家看一眼,回來了再說,對了,謝謝你沒有殺宋德哥哥。”
這個小妞看上去是一副公主脾氣,但心腸很軟,尤其是對身邊的人。
胡良笑了笑,派了兩個梅家人保護宋婭回宋家。
“這是什么?”宋婭走后,胡良在樓道門口旁邊的墻上,發(fā)現(xiàn)了一張紙。
“停電通知?!碧K珂看了一眼紙上的字,伸手就要去把它撕下來。
“別動它。”胡良面色凝重的說道,“這張紙上有種毒的臭味。”
蘇珂看了胡良一眼,感慨道:“你是狗鼻子嗎?”
“我的鼻子比狗好用?!焙颊f著,用衣服罩著手,取下了那張紙。
紙的背面有一些非常不容易看見的白色小顆粒。
胡良拿著紙,給蘇珂看了一眼。
蘇珂臉色凝重,沉聲說道:“這是組織研發(fā)的毒,這點分量,能毒死二十個成年人,你這件衣服別要了,換下來燒掉吧?!?br/>
這個殺手的動作比倒吊人更快,而且更狠毒。
胡良按照蘇珂所說,換了衣服,然后吩咐梅家人,去調(diào)查一下這個殺手的行蹤。
說完,胡良把衣服和紙扔到了一旁的草坪上,一把火燒了。
黑色的煙塵飄蕩,氣味愈發(fā)的刺鼻。
胡良上樓換了衣服,并且打電話通知了千尋穎和黎冉,又有殺手到來的消息,讓她們注意食物和水是否干凈。
然后胡良給西爺打了個電話。
“你打聽到殺手的行蹤了嗎?”
西爺無奈的說道:“我還沒到江左,怎么幫你打聽?”
“不用打聽了,他已經(jīng)到了。”胡良淡淡的說道,“你知道組織的殺手里有誰特別喜歡用毒嗎?”
“用毒?”西爺皺眉,思索片刻,驚訝的說道,“難道是隱者?”
“這個人很厲害?”胡良聽著西爺驚訝的語氣,好奇的問道。
西爺輕咳兩聲:“我不知道他的身手怎么樣,只聽說過他很擅長用毒,而且他是組織里最神秘的一個殺手,連很多組織的核心成員,都從來沒有見過隱者?!?br/>
胡良不喜歡用毒的殺手,太卑劣,而且處理起來十分的麻煩。
西爺沉默了片刻,勸告胡良:“在解決掉隱者之前,不要使用自來水了,他曾經(jīng)在水管里投毒,毒殺了一百多個人?!?br/>
“如果運氣好,兩天我就能抓到他?!焙颊f道,“關(guān)于隱者,還有什么其他的情報嗎?”
“沒了。”
“不要忘了打聽我想要的情報。”胡良提醒西爺。
西爺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保鏢看著西爺,沉聲問道:“老大,為什么要告訴他這么多事情?反正咱們已經(jīng)離開天京市了,他再厲害,還能來江左鬧事?”
西爺搖頭:“在解決掉組織安插在我身邊的人之前,先不要跟胡良翻臉,留條退路。”
保鏢臉色一喜:“您是說,等解決了組織的隱患,咱們再去弄死胡良?”
西爺沉默不語,沒有反駁保鏢說的話。
保鏢興奮的說道:“您可以請穆家人去殺胡良,真正的古武者,可以完全碾壓胡良。”
在保鏢看來,胡良只不過是個不知道從哪里接觸了古武招式的野路子,沒有內(nèi)家氣息的支撐,不出三招,就會被古武者打敗。
這是實力的絕對差距。
西爺抽了口雪茄,微微點頭,默認了保鏢的話。
……
“老大,監(jiān)控的線路被人掐了,沒能找到貼紙的人?!庇袀€梅家人向胡良匯報了情況。
“也沒有任何的目擊者?”胡良問道。
“還在查,不過希望不大,這個殺手挑選的時機很好,白天小區(qū)幾乎沒人,咱們的巡邏也比較松散。”
胡良點頭,讓梅家人不要放棄,繼續(xù)搜查。
隱者潛伏的很深,一連幾天的時間,都沒能找到他的行蹤。
不過在胡良加強了巡守的力度之后,隱者也沒能再次潛入小區(qū)下毒。
隱者殺不了胡良,轉(zhuǎn)頭開始清理那些背叛了組織的人,梁家最先遭了殃。
梁家家主運氣還算不錯,身邊有一個梅家人,敏銳的察覺到了食物被人下了毒,梁家家主逃過一劫。
不過梁家其他人沒有這種好運。
隱者這次出手,毒殺了梁家二十多個人。
梁家上下,人心惶惶,有人開始向梁家家主施壓,干脆背叛胡良,重新跟組織合作。
這幾個想要背叛胡良的人,當天晚上就被打斷了腿。
梁家人欲哭無淚,左右為難,在胡良和組織的面前,都很難做人。
又過了幾天的時間,隱者再次出手,這次他的目標是黎冉。
不過有梅五十七守著,隱者的行動失敗了。
隱者還沒來得及投毒,就被梅五十七發(fā)現(xiàn)了蹤跡。
兩個人交手一番,梅五十七被打斷了一條胳膊。
隱者不僅擅長投毒,而且還是個半步古武者高手,實力和西爺?shù)谋gS不分伯仲,梅五十七不是他的對手,沒能把他留下來。
不過通過這次的交手,胡良最起碼知道了隱者的一些情報。
隱者是個侏儒,喜歡帶著帽子和口罩。
侏儒這個特征很難偽裝,這讓胡良松了口氣。
胡良覺得隱者這種謹慎的人,在自己是個侏儒的事情暴露之后,應該會選擇蟄伏一段時間。
然而第二天隱者就開始了第二次行動,這次的目標是千尋穎。
胡良在知道了隱者的行蹤之后,讓梅家人不用輕舉妄動,他迅速的開車,朝著千尋穎的公司趕了過去。
十五分鐘,胡良到場。
梅家人帶著胡良,悄悄的到了公司的頂樓,這里有水塔,供應整個公司日常使用的溫水。
胡良趕到的時候,隱者剛剛摸到頂樓,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胡良發(fā)現(xiàn)。
“你就是隱者?”胡良打量著面前的侏儒,笑呵呵的問道。
“你就是胡良?”隱者見到胡良之后,沒有絲毫的意外。
胡良皺眉:“你在等我?”
隱者笑了起來,聲音難聽:“如果不是我故意暴露行蹤,想要引你過來,你以為你這些廢物手下能發(fā)現(xiàn)我?”
“引我過來,然后呢?”胡良饒有興趣的問道。
“當然是殺了你!”隱者說完,忽然拿出了幾包藥粉,朝著胡良灑去。
紅色的煙霧在風的帶動下,朝著胡良撲了過來。
“下樓!”胡良關(guān)上了頂樓的門,讓梅家人都離開,他則一個翻滾,避開了毒霧,一個箭步,朝著隱者沖了過去。
只要能隱者近身搏斗,隱者的毒就很難施展。
胡良全速沖刺,幾乎是眨眼間就來到隱者的面前,借著沖鋒的勢頭,一拳砸了出去。
隱者的手腳看上去十分不協(xié)調(diào),不過動作十分敏捷,側(cè)翻躲開了胡良的拳頭!
砰!
胡良的拳頭打在了水塔上,砸出了一個坑。
“力量不錯,可惜你終歸只是個普通人而已?!彪[者抬頭,用帽檐下的那雙三角眼盯著胡良,眼神中滿是嘲諷和不屑,“我來讓你體會一下半步古武者的實力!”
說完,隱者深吸一口氣,趴在了地面上,手腳并用,向著胡良發(fā)起了進攻。
隱者的體型很小,力量卻很強,雖然不如倒吊人那般剛猛,但也已經(jīng)足夠破開胡良的防御。
而且他趴在地上,忽上忽下,手和腳都能發(fā)起攻擊,讓人很難應對。
如果面對梅五十七的時候,隱者用了這種招數(shù),梅五十七可能已經(jīng)丟了性命。
胡良一時間也陷入了被動,只能防守。
隱者聲音尖細,囂張的笑著:“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被打的跟狗一樣?你長的高又能怎么樣?還不是廢物一個?”
胡良沒有說話,依舊在防守。
隱者用的招式,攻擊太密集,想要反擊,不光需要看穿隱者的動作,還得找到一個好的時機。
而隱者還在繼續(xù)嘲諷胡良。
“聽說你有好幾個漂亮女人?像你這種廢物,能滿足她們嗎?呵呵,等我殺了你,我會替你滿足她們的?!?br/>
胡良眼神一冷,在隱者攻擊的間隔,伸手一抓。
如果隱者是個正常人,胡良現(xiàn)在已經(jīng)制服了他,可他是個侏儒,手腳短細,居然躲過了胡良的手。
不過這也讓隱者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后退兩步,面色不善的盯著胡良問道:“你怎么可能找到這種完美的進攻時機?”
說完,不等胡良回答,隱者就喃喃自語:“一定是運氣,否則就憑他這種廢物,怎么可能找到反擊的機會?”
胡良冷笑了一聲,朝著隱者招了招手,讓隱者先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