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見多怪了吧,告訴你,這是我家傳的秘術(shù),如果沒有點奧秘的話,那還至于傳到我這代嗎?”
被何雪琪鄙視了那么多次,霍然終于有機會反客為主一次了。
“等等……”何雪琪突然吧唧了一下,她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么異常的東西一樣,只見她拿起筷子,隨便夾起一口菜,然后放進嘴里嚼了嚼。
霍然看著何雪琪一驚一乍的樣子,本來他想說出來,但話到嘴邊又吞了進去,他想看看,何雪琪究竟會不會發(fā)現(xiàn)他的秘密。
過了一會,只見何雪琪突然露出了種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原來如此,真是太精妙了?!?br/>
霍然有些驚訝道:“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你這秘術(shù)可不得了,是藥膳吧?”發(fā)現(xiàn)了霍然的小秘密,何雪琪一臉得意道:“雖然別人吃不出來,但是我是干什么的,我可是神醫(yī),什么藥材沒嘗過,你想糊弄我,等下輩子吧。”
“這么厲害?”霍然道:“你真的發(fā)現(xiàn)了?”
“那當然?!焙窝╃鞯靡獾攸c了點頭,道:“雖然我不知道你這藥材是什么配的,但是你很厲害,用菜的味道,把那些藥味給掩蓋住了,一般人根本嘗不出來,除非對藥材十分敏感的人才能發(fā)現(xiàn),而且需要十分仔細的去辨別?!?br/>
不得不說,霍然這一手實在很厲害,何雪琪不得不佩服,華夏幾千年的歷史,竟然有人創(chuàng)造出了這種用藥材的特殊藥性,去制作菜肴的辦法。
一般的藥膳,藥味很重,很難掩蓋住,雖然對身體好,但是一般人很少會去吃,而且藥膳大部分都是放在湯里或者燉品里,炒煎炸炒煮里面,則很少會用到。
但霍然卻反其道而行,在他這里,用的就是煎炸炒煮的辦法做的藥膳,而且還異常的美味,把油脂在制作菜肴的過程中都給稀釋掉了,所以他做的菜,即便吃的再多,也不會在肚子里累積油脂。
“果然是神醫(yī),才吃過第一遍,就把我的家傳秘術(shù)給吃出來了?!被羧槐緛磉€想在何雪琪面前顯擺一下,但是何雪琪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你不用氣餒,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焙窝╃魍蝗挥盅a了一句:“只不過遇到我,算你倒霉?!?br/>
“什么啊,好吃就可以了,被你發(fā)現(xiàn)了又怎么樣?!被羧灰稽c也不在意,雖然被何雪琪發(fā)現(xiàn)了在菜里放了藥材的秘密,但是何雪琪不可能會知道,他放的是什么藥材。
“你這一手……”何雪琪突然搖了搖頭道:“不像是一般人的家里能夠研究出來的?!?br/>
聽到何雪琪這樣說,霍然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但是他在臉上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道:“怎么了,大偵探,還打算繼續(xù)在猜下去嗎?”
“我爺爺說過,古代在皇宮里,后宮三千佳麗為了美麗,對菜肴十分的挑剔,而能弄出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除了御廚以外,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辦得到?!?br/>
集全國最優(yōu)秀的廚師于紫禁城內(nèi),除了味道以外,他們還得滿足后宮里那群女人各種各樣的,近似荒誕的要求,而這種秘術(shù),可以說完全是為了女人而開發(fā)出來的。
“難道霍然是古代皇家御廚的后代?”何雪琪在心里猜測道。
霍然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本來以為何雪琪根本不可能猜到這個秘術(shù)的來歷,但是沒想到,只不過幾句話的功夫,何雪琪就猜到了,這秘術(shù)的確是源自古代皇宮的御廚,為了后宮了三千嬪妃所特制的藥膳,既能保持苗條的身材,又能滿足她們的口腹之欲。
后來霍去病行軍打仗,吃也是極其重要的方面,于是御廚授予他此等秘術(shù),能滿足三軍的口味,霍去病再去繁就簡,雖然野外戰(zhàn)場生活艱苦,但他還是做出了極其美味的食物,士兵們吃完,力氣滿滿的,這也是霍家軍所向披靡的原因之一。
看到霍然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了起來,何雪琪就知道自己說中了,這道秘術(shù)既然源自皇宮的御廚,就代表霍然祖上就是御廚,起碼是認識御廚的人,否則這樣的的東西,一般人可是不可能學到的。
“吃飽了,碗留給你洗了?!被羧悔s緊站了起來,何雪琪太可怕了,再說下去的話,說不定心里的那些秘密,有可能都被她給猜出來。
“怕什么,我又不打算跟你學這藥膳,至于嚇成這樣嗎?”何雪琪還沒說完,霍然就已經(jīng)溜得沒影了。
逃出飯廳的霍然,回到了他的房間里,雖然身體已經(jīng)恢復了,但霍然卻高興不起來,把他打傷的那個黑影,直到現(xiàn)在,還讓霍然感到棘手。
如果不想辦法提升修為,下一次再遇到他的話,恐怕就沒有第二顆的血色菩提子能夠救他的性命了。
“霍然……”
這時候,霍然突然聽到,在門外,何雪琪喊了他的名字。
“怎么了?”霍然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發(fā)現(xiàn)何雪琪已經(jīng)穿戴完畢,要出門了。
何雪琪道:“我要去殷家一趟,你陪我一起去?!?br/>
“噢……”霍然這才想起來,殷古那邊,還需要何雪琪用喚靈丹治殷童的腦袋,雖然血色菩提子是用喚靈丹交換的,但怎么說殷古都算間接救了霍然一命,不過去感謝一下他,怎么樣也說不過去。
兩個人在來到殷家的時候,殷古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如果何雪琪再不來的話,他都準備打電話催一催她了。
“看起來,殷老很急啊?!痹陂T口的時候,何雪琪就看到,殷古親自站在門口迎接他們二人。
“能不急嗎?兒子都傻了那么多年了,要換成是你兒子,你不急嗎?”霍然湊到何雪琪的耳邊小聲道。
“我又沒兒子?!焙窝╃鞯闪嘶羧灰谎?,她以為霍然這句話明顯是在吃她豆腐。
被何雪琪瞪了一眼的霍然,趕緊賠笑道:“是是是,我說錯了,你沒兒子……你沒兒子?!?br/>
聽到霍然的解釋,何雪琪反倒更不開心了,她皺眉道:“你敢咒我?你才沒兒子!”
霍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都不知道該怎么說,才能符合何雪琪的心意。
不過好在,殷古已經(jīng)迎了過來,解了霍然的圍。
“二位終于來了,可讓老夫好等啊?!币蠊耪f這話的時候,特意打量了霍然一眼,他問道:“霍先生感覺怎么樣了?不知道那血色菩提子可還有效?”
霍然點了點頭道:“托殷老的福,我的病已經(jīng)好了,全靠你的血色菩提子,在此謝過了。”
殷古笑道:“那就好,那就好,能幫到霍先生,我也算是做了一樁善事了?!?br/>
“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幫令公子醫(yī)病?!焙窝╃骺蓻]興趣和殷古閑話家常,直入主題道。
“管家,帶何小姐過去,我在這里陪一陪霍先生。”殷古朝身后的管家招了招手。
管家過來以后,他先是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了霍然一眼,但是當他怪異的眼神被霍然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了之后,他像是被嚇到一樣,趕緊把頭轉(zhuǎn)到何雪琪那邊,然后領(lǐng)著她快步離開了。
看到霍然在盯著管家的背影,像是在想著什么事情,殷古有些緊張了起來,他趕緊上前問道:“霍先生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隨便看看,殷老的家挺漂亮的,比我家大好多?!被羧浑S口胡謅了一個理由,然后跟著殷古并肩走了進去。
在大廳里,殷古跟霍然分坐兩邊,其實霍然也不知道要跟殷古聊什么,不過好在,殷古見多識廣,隨便找了幾個話題,就能勾起霍然的興趣。
直到太陽快下山的時候,何雪琪才在管家的帶領(lǐng)下,回到了大廳。
“怎么樣了?”殷古緊張地站了起來,雖然喚靈丹已經(jīng)拿到手,但是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效果,如果連喚靈丹都對殷童的病沒效的話,那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辦法,能夠把他兒子給治好了。
“請殷老放心,殷童的病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好轉(zhuǎn)?!焙窝╃鹘忉尩溃骸暗撬牟≡谌辗e月累之下,一時之間還不能完全恢復,不過您可以放心,細心調(diào)理一年以后,他就可以恢復成常人了。”
聽到何雪琪這樣說以后,殷古終于松了口氣,為了兒子,他可以說是絞盡腦汁,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治好了殷童的病。
“多謝何小姐,如果沒有你的話,小兒的病還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币蠊培嵵氐刈叩胶窝╃鞯拿媲埃缓笊钌畛狭艘还?。
“殷老客氣了,我不敢當?!睂τ谝粋€老人家要對自己鞠躬,何雪琪就算對他再不滿,也不能接受樣子的謝禮,所以她趕緊側(cè)身一讓,避開了殷古的這一鞠。
等到殷古站直了身子以后,他轉(zhuǎn)頭對管家吩咐道:“去準備一桌豐富的菜肴,我要跟霍先生和何小姐不醉不歸?!?br/>
“知道了老爺?!惫芗衣牭揭蠊诺姆愿?,點頭應(yīng)是,然后立刻轉(zhuǎn)身下去準備菜肴了。
當何雪琪坐下以后,她看著殷古,突然想起了,實在要找殷古的目的,剛好趁著殷古現(xiàn)在心情大好,何雪琪趁機把問題給提了出來。
何雪琪道:“殷老,有一件事情我想向您請教。”
就如同何雪琪預料的一樣,心情大好的殷古,根本連想都沒想就道:“何小姐不必客氣,只要是老夫知道的,一定據(jù)實相告。”
何雪琪小心翼翼道:“是這樣的,淬體術(shù)您老聽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