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臉面?我感謝你祖宗十八代,煩勞你趕緊去換身衣服,別閃瞎我的眼?!睕]看到今日她換下最喜歡的紅色,換成白色嗎?
真沒眼見力,活了二十幾年,氣個人也不會,白活了。
“你平日里不是喜愛紅色嗎?今兒個我穿紅色,你怎么不喜歡呢?”蕭越實在不解,為什么自家?guī)煾颠€有強迫人穿衣服的癖好。
“你都說平日了,去,換身白衣,純白那種?!?br/>
蕭越苦巴著臉,連忙去換衣服。說實話,他一點都不喜歡白色衣服,因為,那太干凈了,只要沾惹到灰塵,都可以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歐陽烙跟軒轅寒識趣的跟木傾歌同一陣線,看到兩人著裝,木傾歌嘴角抽搐。
“你們兩干啥呢?”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找了奔喪團隊呢。
“客隨主便?!?br/>
“呃...”
木傾歌無語撫額,表示自己服了。
就這樣,一群白衣飄飄,仙氣裊裊的俊男美女齊齊朝丞相府出發(fā)。當木傾歌幾人馬車到達時,上官宇他們也隨后而到。
木傾城一身喜慶的大紅衣裙,蓮花點綴,步搖發(fā)簪插滿,鈴鈴作響的聲音清脆動人。看去華麗高貴,卻莫名感覺有些俗氣。
“傾城,你來了。”看到喜愛的孫女,木老夫人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丞相府賓客也急忙上前給上官宇跟木傾城行禮,木傾歌下了轎子,上官無塵、歐陽烙、軒轅寒、蕭越隨之下轎。
當齊刷刷的白色出現(xiàn)時,全場一片寂靜。
木老夫人臉色非常不好看,但礙于歐陽烙跟軒轅寒的身份,只能僵硬著臉陪笑。
“皇上王爺遠道而來,老身有失遠迎,快快里面請?!闭f完,瞪了一眼木傾歌。
木傾歌也不生氣,笑了笑,“祖母,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木老夫人壓著心中怒氣,擠出一抹笑容,“有心了?!?br/>
確實挺‘有心’的,在場的人怪異的掃了一眼木傾歌,卻大氣不敢出一下,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她。畢竟,人家現(xiàn)在手里有兵符。
丞相府里,一片熱鬧,許許多多的文武百官帶著家眷坐在桌前,在大廳里,拜訪著許許多多的禮品,木老夫人看了眼兩手空空的木傾歌,眼神很是怪異。
“祖母,這是我跟王爺送您的生辰禮物?!蹦緝A城伸手一招,她身后的丫鬟連忙將禮盒拿來。那是一對綠如意,通體翠綠,一看便知道不凡。
“祖母,這是孫兒送你的禮物?!蹦疚耐瑯幽脕硪粋€禮盒,里面,是一座觀音。
“祖母,這是我跟二哥送的。”木傾玉也跟木武上前,同樣的玉器,只不過,是一對玉鐲。
木家子孫禮物基本都已經(jīng)送到,這時,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轉移到了木傾歌身上。木傾歌神色淡淡的,沒有任何表情。
“蕭越,將我的禮物拿給祖母?!蹦緝A歌見她諷刺的眼神,嘴角忍不住揚起笑容。
她這人吧,不做事就不做,要做,便一鳴驚人。
蕭越將竹筒拿來,打開,只見,一幅觀音刺繡瞬間出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
觀音栩栩如生,一雙有力祥和的大眼,觀音以絲線繡成,在光的映照下,一閃一閃,明艷動人。
木老夫人手不停顫抖,拿著觀音圖熱淚盈眶。這幅觀音圖她找尋多年,沒想到,被木傾歌找到了。那是她她母親當年的手筆,當年家中遭遇山賊洗劫,一直流落在外,如今,終于歸來了。
“你,你在哪里找到的?”木老夫人手不停顫抖,眼角淚光差點落下。
“越洲,說來也奇怪,孫女帶王爺求醫(yī),不想,卻看到這幅觀音刺繡,感覺祖母會喜歡,便花重金買了下來。”
她將重金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其實,這幅畫像是紅姨給她的,說是當年她曾外出,救下的一個男人贈給的。當時她還覺得莫名其妙,后來她便留下,因為看此物不凡,不敢拿出。
若不是聽到木老夫人要過生辰,怕木傾歌沒有準備東西,這幅觀音刺繡,她都要忘記了。
“越州,越州....”木老夫人碎碎念念,自己的娘家,就是在越州。
“沒想到,竟然是在越州,這幅觀音像,一直都沒有離開過。”
如今,觀音像回來,她的母親在天之靈,也該安息了。這幅畫像本來是要給當年的太皇太后,不想,家中遭遇山賊洗劫,母親也因此喪命。
“謝謝?!贝藭r,木老夫人除了謝謝兩個字,真不知道要說什么,突然間,對木傾歌也發(fā)生了改觀。
“祖母言重了?!蹦緝A歌驚訝,這老太婆,哪根筋不對勁了?
一場生辰宴,因為觀音刺繡出現(xiàn)過得風平浪靜,這讓木傾歌有些不習慣。丞相府,這是有史以來對她最友好的一次,讓她感到驚奇。
是夜,木丞相將賓客送走,安頓好木傾歌等人,隨后,讓管家到達書房。
“那邊有什么動靜?”這個女兒,今日太反常了,竟然不找事,他感到很不安。
“老爺是說,定南王妃?”
木丞相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除了木傾歌那個賤丫頭,他還能說誰?明明知道今日是母親的生辰,那賤丫頭竟然穿一身白,擺明了來找事。
他故意安排他們住丞相府,為的就是讓歐陽烙跟軒轅寒看看賤丫頭的真面目,這樣一來,以后她出事,就不會有人幫襯了。
“定南王妃跟月蕭國皇上跟日落國王爺正在喝茶,而定南王,正在蹦跶?!?br/>
“.....”就這樣?
“對了老爺,奴才發(fā)現(xiàn),另外那個陌生男子,奴才好像見過。具體在哪里,奴才想不起來了。”
那個男子,他好像在哪里見過,但又沒見過,反正,就是很熟悉。那個男子,一看就不是家丁下人,可又是誰呢?竟然還跟幾個身份高貴的幾個人坐一起喝茶。
“盯著他們,特別是那賤丫頭,還有,將庫房鎖好,多上幾個鎖?!币幌氲剿f的重金兩個字,左眼皮就不停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