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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操了村里的寡婦 舒艾不緊不慢地系

    舒艾不緊不慢地系好安全帶,一邊伸出手把玩自己前幾天剛做的美甲,一邊輕描淡寫,“如果我說,你的未婚妻想殺我,你信嗎?”

    莫秦北臉色一沉,卻沒說話,猛地發(fā)動車開出校園。

    車子開出一段路后,他卻是冷哼了一聲,“你知道昨晚,劉淑媛跟我說了什么?”

    舒艾扭過頭去,這時表情才正經(jīng)起來,心想:靠!難不成劉淑媛還惡人先告狀?

    莫秦北也扭過頭來,眼眸閃過一抹興味,“她今早上班時找我,和你說的正好相反,若不是那個男人無意中阻止你,她恐怕當(dāng)場就死了?!?br/>
    “什么?”舒艾捏著眼窩,這人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她抬頭正要解釋,卻猛然對上了面前一雙冷然的目光。

    舒艾心中一涼,“你不信我??”

    莫秦北的表情變得有些好笑,反問她:“你覺得呢?”

    舒艾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媛媛是什么樣的人?膽子小,完全沒有主見,這四年來你說什么她就做什么。我想象不到這樣的一個人,會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莫秦北苦笑續(xù)道:“反倒是你,舒舒,我太了解你。你闖過多少禍?哪一次不是我在后面替你收拾爛攤子?你行事從來只圖自己爽快,根本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和后果……”

    他煩躁地嘆了口氣,將車停下,臉色復(fù)雜地望著她,“昨晚的事,實在是有點過了!”

    舒艾再也聽不下去!她“呯”地一下將車門拉開,逃離這片讓她窒息的空氣。

    她原以為,莫秦北至少會無條件站在她這邊!就算昨晚是她殺人,他都會想方設(shè)法證明她是清白的!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幫著外人來討伐她!

    “你了解我?”舒艾覺得太可笑了,“你完全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僅聽劉淑媛一面之詞,就判了我的罪!莫秦北,就這樣你還聲稱了解我?”

    此刻她真后悔,后悔昨晚為什么沒有真的殺了劉淑媛?如此,今天再擔(dān)上這個罪名時,她至少還可以驕傲地宣布:她就是恨劉淑媛?lián)屪吡四乇?,恨到親手殺了她!

    “舒舒,我沒有要判你的罪。”莫秦北也緊隨著打開車門,急著過來想拽住她,臉上掛著無奈的笑意,“你為什么總是這般急躁,不等別人說完,自己就急著下結(jié)論?!?br/>
    舒艾甩開他的手,看到他一臉賊笑時,更加心煩!都什么時候了,他還笑得出來!

    哦,也是!她才是那個無辜背了黑鍋的人。他的劉淑媛可是清清白白的呢,他自然不著急!

    莫秦北又拉住了她的手,將她往自己身邊帶,臉上笑意絲毫未減少,“我只是覺得,你該適可而止。我說過這個婚我非結(jié)不可,你若有怨言,大可以沖著我,你打我、咬我、罵我,甚至罰我跪搓衣板,我也毫無怨言。你完全沒必要去招惹別人,再潑自己一身的污水?!?br/>
    舒艾這時靜下來了,像看個陌生人似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你這是在護(hù)著劉淑媛?”

    莫秦北微微側(cè)頭,想了片刻,措詞認(rèn)真,“如果這樣解釋會讓你更明白我們的處境,那么……是的。從法律意義上來說,我和劉淑媛領(lǐng)了證,她已經(jīng)是我的妻子。你傷害她,就是傷害我的家人,所以……”

    “她是你的家人?!”舒艾煩躁地打斷他,“那我是什么?小三嗎?”

    她想起雜志上,在盛贊一番新娘的美貌和善良之后,又滿含嘲諷地給她添了一筆。

    “……舒某當(dāng)了莫秦北十年的干妹妹,就自作多情地以為對方喜歡她,還一心想要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高攀進(jìn)莫家!如今莫劉二人大婚當(dāng)前,小編倒是想看看,她還能不能更厚臉無恥一些,死纏爛打繼續(xù)當(dāng)個小三?”

    莫秦北怔了片刻,才沉著聲道:“……你當(dāng)然,不是?!?br/>
    “那你明天為什么不能娶我?”舒艾開始一下下甩著手臂垂在他身上,“你娶了別的女人,我就是小三了?。∵€說我不顧及別人的感受!明明你也從未顧忌過我的感受!”

    她手臂上還帶著傷,看得莫秦北一陣心糾,生怕她動作太大撕裂傷口,忙上前死死拉住她的手,不由分說將她帶進(jìn)自己懷里,“舒舒!看著我!你手上還有傷!不要折磨自己!”

    “放開我!”舒艾感覺到手臂的疼,同時亦感覺到他懷中的溫暖,想到他也許昨晚也這樣抱著劉淑媛安慰她,一時心中的酸楚更盛,倔脾氣上涌,偏就要跟他唱反調(diào),更加用力地甩動自己的雙手。

    莫秦北慌得將她死死抱住,臉上維持的笑容終于斂去,口中卻仍理智地分析給她聽,“舒舒,我說這些話都是為你好!劉家的實力你也看到了,光憑現(xiàn)在的我和你,是斗不過他們的!所以不要想著去和劉淑媛爭什么?”

    他沉了沉眸,將她的臉扳正,讓她慌亂的目光對上自己的視線,強迫她鎮(zhèn)靜下來,“舒舒,你答應(yīng)過會幫我的,對不對!我不管昨晚發(fā)生了什么,我現(xiàn)在只要你幫我一個忙,永遠(yuǎn)不要讓自己站在劉家的對立面上,不要成為他們攻擊的對象,好嗎?”

    舒艾想到昨天自己帶著劫后余生的傷,被他和劉淑媛丟在醫(yī)院門口自生自滅,孤苦伶仃,第二天見面,他不但懷疑她,還試圖勸她不要跟劉淑媛爭!

    “你真的是我認(rèn)識了十年的莫秦北嗎?”她痛苦地掙脫他的懷抱,怔怔地望著他,一張凝望過十年的臉,他的一絲一毫全然銘刻在心中,此時卻陌生得很!

    “雜志不該那樣寫我!明明你比我更勢利!為了高攀劉家,為了得到他們的財權(quán)支撐,你已經(jīng)變得完全不是你了……”舒艾慘然一笑,“可是誰讓我傻呢!明明你都全然變了樣,我竟還留在當(dāng)年,那樣地愛著你?!?br/>
    “舒舒……”莫秦北痛苦地擰著眉,“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

    舒艾已經(jīng)一揮手,攔下一輛路過的出租車,頭也不回地鉆了進(jìn)去,留給他一陣青灰色的淡淡煙塵。

    在徹底剖白了自己的心意后,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只能像從前一樣,自己逃跑,留下一個爛攤子讓他去收拾。

    莫秦北頹然地目送她決絕遠(yuǎn)去,一番搖頭苦笑后,重重嘆氣,忽而轉(zhuǎn)身猛然一錘打在車頂棚上。

    臉上的笑容,已盡數(shù)退去,徒留眼眸里一抹深深的恨意。

    *

    舒艾從上出租車就一路忍著沒讓自己哭出來,抿得嘴唇一片青紫,司機大哥好心沒有多嘴問她,倒是將車開得飛快。

    到了海珠塔,她疾步走向停車場尋了自己的車,逃也似的鉆進(jìn)去,“呯”一聲將車門甩得巨響。然后再也克制不住,俯在方向盤上大哭起來。

    這一哭不知道哭了多久,起來時兩只眼睛腫得什么都看不見。

    隱約聽見車窗外,有人禮貌地敲了幾下玻璃。

    她恍恍惚惚抬頭,對上一雙深邃冷凝的眼睛,金屬色定制西服,腳上一雙深酒紅色皮鞋,神色慵懶地倚在邁巴赫邊。

    又是這個男人!

    舒艾這會兒壓根不想見人!

    她擺擺手,示意對方自己還好,然后迅速發(fā)動車子。不料倒車倒得太猛,她眼睛又腫著看不清后視鏡中的距離,結(jié)果方向盤一歪,結(jié)結(jié)實實撞到對方的邁巴赫車尾……

    舒艾心想完了,她這是要賠多少錢的節(jié)奏??!

    整了整自己的儀容,舒艾打開車門,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然后眼都不眨地看著對方的車,一鼓作氣道:“你會不會停車啊!靠得這么近,能不撞嗎?臣妾車技再好也做不到啊!想騙維修費也不是這樣的……”

    男人頓時失笑,好看的眉眼彎起,道:“不用賠。”

    舒艾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

    男人耐心地重復(fù)了一遍:“我說,你不用賠我維修費?!?br/>
    舒艾翻了個白眼,有錢人就是讓人捉摸不透!不過對方既然放話出來說不用賠,那她樂得不賺白不賺!

    “不用賠,那我就走了!”舒艾說罷正要離開,眼角暼見邁巴赫車尾那道刮痕,就像完美的藝術(shù)品上突然多了一道刺目的瑕斑,頓時有些良心不安,止住了腳步,望著男人欲言又止。

    男人輕笑,“要不,你還是請我吃餐飯吧?”

    舒艾本以為他會毫不客氣地將她拽到海珠塔最貴的法式旋轉(zhuǎn)餐廳,沒想到他卻帶著她輕車熟路地拐進(jìn)一道專用電梯,直接上了海珠塔頂樓。

    自昨晚出事后,頂樓的摩天輪就一直被封鎖,今天依然沒恢復(fù)開放。

    兩人去的是摩天輪旁邊一家私房菜,據(jù)說這間餐廳的主人十分傲嬌,若非能入他老人家法眼,任你再有錢,他也不會開門讓你進(jìn)去。

    而今天,舒艾被這個只見過兩次面的男人帶進(jìn)來時,餐廳里只有他們兩位客人。

    男人點了一個雙人卡座,靠著窗,能望見海珠塔外面的藍(lán)天和高樓??ㄗ碾[私性很好,外面還垂著一道紅瑪瑙珠簾。

    顯而易見,舒艾頂著兩個碩大的眼泡不愿意見人,男人很細(xì)心地發(fā)現(xiàn)了,為了照顧她,特地選了這么一個隱蔽的地方。

    “謝謝?!笔姘鷿赝铝藘蓚€字出來。

    除了莫秦北,她是極不愿欠別人人情的,沒想到如今卻欠了面前這男人好幾份人情,微微有些不習(xí)慣,當(dāng)即就就捧著剛端上來的茶杯,扭頭裝作欣賞外面的美景。

    萬萬沒料到男人會直徑伸過手來,拿走了她手中的杯子。

    她詫異對上他的視線。

    男人柔聲道:“小心燙?!?br/>
    他不僅細(xì)心,還溫柔體貼,昨晚還展現(xiàn)出氣場強大的一面。

    舒艾頓時有些好奇,“你是誰?”

    男人倒茶的手一頓,嘴角含著笑,并未抬頭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