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的話和安娜柳的一模一樣,其實這就是一句很普通很正常的話,可我卻覺得非常的怪異,雖然我也說不出來為什么怪異,但我就是有這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們說了沒幾句話,老媽就拉著安娜柳進廚房一起忙活去了,我連話都沒能插上幾句,就只能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發(fā)呆。
過了幾分鐘,我老爸拿了兩只塑料袋從外面進來,里面裝的都是熟菜,他一進來就拉著我不停的說我。
我老爸是一個極度嚴肅的人,從小他就很少對我說話,他唯一對我開口的時候就是罵我的時候。
所以這么多年來,他從來沒對我這么熱情過,我甚至感覺眼前的這個人不是我老爸。
其實我知道不是老爸他不喜歡我,而是作為男性,本來就不會像女性一樣表達自己的情感,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qū)別。
說了幾句話之后,老爸就拉我整理桌子,把這些熟菜一個個裝盤整理,還倒好了飲料打開了電視,等著老媽和安娜柳上菜。
在做事的時候,老爸三句不離讓我趕快娶安娜柳回家,他說很喜歡這個小姑娘。
我說我還在念書,不能結婚,可我老爸還是不依不饒的,說的我面紅耳赤的。
十分鐘之后,老媽把做好的菜全部都端了出來,我們四個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團圓飯,而這樣的場景,從這天開始是每天都會發(fā)生一次的。
這些日子我每天過的都很開心,白天和安娜柳一起去上學,晚上就回家和父母一起吃飯,吃完了飯我就會和安娜柳一起回租住房睡覺。
這種日子讓我非常的滿足,漸漸地學校里也都知道了我和安娜柳同居的事,但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一個老師來找我們談心。
按理說學校是不允許學生同居的,可我這件事已經滿城皆知了,尤其是那些男同學每次看到我都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而我也沉醉在這種幸福的生活里,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一刻讓我感覺這么滿足過!
就這樣我幸福的生活了一年,所有的煩惱都從我的腦子里消失了,那些古怪的記憶也都被我埋藏在心里,對我來說現(xiàn)在美好的生活就是我最希望有的了。
但是幸福的日子總是不會持續(xù)的,就在我和安娜柳同居了一年多的時候,她懷孕了!
本來這件事沒有人知道,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等我們發(fā)現(xiàn)的第二天,學校竟然知道了,我們兩個直接被學校開除,而父母也因為這件事,對我們的態(tài)度完全改變。
我從來沒有見過我爸媽這么憤怒過,他們說我是家里的恥辱,不能大學畢業(yè)那就是丟他們人,我不配做陳家的子孫,讓我以后永遠不要回來。
而安娜柳的家里做的更過分,他們直接斷了她的經濟來源,讓她一個人在中國自生自滅。
失去了雙方家庭的資助,我們兩個一下子陷入了困境,為了活下去我只能出去打工,可是我的收入實在太少了,根本支撐不起我們兩個人的生活。
無奈之下我們只能搬到了一個很小的房子里,為了省錢我們一天三頓改成了一天兩頓,可是這樣還是很緊張。
但是我知道安娜柳懷孕了,她需要營養(yǎng),我就拼命的在外面干,就為了多掙點錢,可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掙錢這么難。
而上天就像是在和我開玩笑,不管我做什么工作都不會順利,在我出去工作了兩個多月的時候,我因為一次意外把腿給摔斷了。
家里沒有了經濟來源,我和安娜柳就只能等死了。
為了照顧我,為了讓我們能活下去,安娜柳只能挺著大肚子出去工作,結果因為過度勞累,她小產了!
可是因為沒有錢,她只能躺在床上,兩只眼睛悲哀的看著我。看著她的樣子,我悲痛萬分,我強忍住腿上的劇痛,撐著拐杖來到家里,求我的爸媽去救救她。
可是我爸媽卻丟下了一句極度絕情的話,直接把我趕出來家門,還讓我永遠不要去找他們,他們丟不起這個人。
我求了所有可以求的人,可是沒有一個人肯幫我,我第一次感覺到了人情冷暖,我沒想到這個世界是這樣無情的一個世界!
在這一刻我心中無比的悲憤,傷心、痛苦、無助、自責、怨天不公,各種負面的情緒充斥了我的胸膛。
我跑回了租住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安娜柳,她毫無血色的臉,她無助的眼神,就像是一把把尖刀戳進了我的胸口。
這是我最愛的女人,我不能讓她就這么死,我要救她,我一定要救她。
在這一刻我心里想的只有救人,我沖到了銀行里想要搶銀行,可我又沒有槍,正在猶豫的時候,突然看到有個女人拿了幾十萬現(xiàn)金出了銀行。
我這一輩子從來沒做過壞事,但是為了安娜柳,我只能這么做,我不能讓她死。
于是我就跟上那個女人,在一條小路上,我把這女人打暈,搶走了她的箱子,把里面的五十萬現(xiàn)金全部搶走。
有了錢,我終于把安娜柳送到了醫(yī)院,交了醫(yī)藥費,看著安娜柳進了手術室,而我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警察告訴我,那個被我打傷的女人變成了植物人,而我因為搶劫和故意傷人罪被判了10年,這還是因為法官同情我,否則我的刑罰會更重。
但是我不后悔,雖然我要坐牢,但是我救了安娜柳,她可以好好的活下去了。
我在監(jiān)獄里努力的改造,希望可以早日離開監(jiān)獄,兩個月后安娜柳康復出院了,她到了監(jiān)獄來看我,哭著像我保證,她愛我一輩子,她一定會等我回來的。
但是兩年之后,她就再也沒有來看過我,我在監(jiān)獄里足足呆了八年,等我出獄的時候,我才知道安娜柳已經在幾年前嫁人了。
她沒有遵守我們的約定,她丟下了我投入了別人的懷抱。
可是我理解她,她也不怪她,我知道一個女人的苦,我只是希望能再看她一眼,所以我去了她的家里,只是想跟她說句話然后默默地離開。
安娜柳見到我的時候她愣住了,或許她已經忘記了我的存在,不過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
本來我以為她會躲我,可我沒想到,她在見到我的時候,竟然非常熱情的要請我吃飯。
可是我做夢都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