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云知道自己的實力還不夠,萬一保護(hù)不了主子,依靠一下這個男人也沒有關(guān)系吧!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那天看見應(yīng)飛聲在雪地了跪了整整三天,連云就沒辦法對他恨的起來,對主子這么癡情的男人,絕對是不可能害主子的!
這就是連云的想法,這就是他會接受應(yīng)飛聲幫助的原因。
眼看著連云接下信號彈,應(yīng)飛聲和陌塵的身影漸漸遠(yuǎn)去。
連云收起了手中的信號彈,看著滿院子醉的亂七八糟的人,認(rèn)命的嘆了口氣。
黎清清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晚上了,一起身頭疼的不行,果然酗酒什么的,還是不適合她。
看了看自己清爽干凈的一身,想來應(yīng)該是青蘿她幫她擦洗過身體,也換上干凈衣服了吧。
揉了揉暈乎乎的頭,黎清清自己打開了房門。
院子里的東西早已經(jīng)收拾好了,看起來十分干凈整潔,黎清清不禁皺了皺眉,她明明記得,當(dāng)時好像大家都喝醉了,他們?nèi)四兀?br/>
正想去問問青蘿,青蘿就過來了,手里還端著醒酒湯。
“小姐,你醒啦,喝點(diǎn)醒酒湯吧,人會舒服一點(diǎn)?!?br/>
“嗯?!崩枨迩褰舆^喝了幾口,轉(zhuǎn)而問道,“明珠,阿睿他們呢?”
“哦,他們啊,昨天喝醉之后,連云就叫來了錢金,準(zhǔn)備馬車都送回去了,估計也得今天才能醒,錢金說昨天你們喝的很多都是烈酒,后勁特別大。”
青蘿解釋一番,總算安了黎清清的心。
倒不是黎清清擔(dān)心他們出事,而是這天氣太冷,喝醉了要是一直睡在院子里,很容易生病。
眼下竟然都被錢金送回家了,就自然不用擔(dān)心了。
“今天沒什么事吧?”
“沒,沒有?!鼻嗵}低著頭回道。
“那就好,也是我太心急了,飛云查事情也需要時間?!崩枨迩鍝u了搖頭,她最擔(dān)心的就是在她醉酒的這段期間,飛云會找她。
“反正也晚上了,我干脆再睡會,你也下去歇著吧?!崩枨迩迦齼上聦⑹种械男丫茰韧辏瑢⒖胀脒f給了青蘿,轉(zhuǎn)身又進(jìn)了房間。
青蘿拿著空碗,在原地怔站了半響,終是決定當(dāng)應(yīng)飛聲沒來過,去廚房忙自己的事了。
昨天應(yīng)飛聲來的時候,青曼和青姍直接被打暈了,她和連云有武功在身,自然有所反應(yīng),雖然被鉗制住了,但當(dāng)時發(fā)生的一切,她卻是看著的。
在青蘿心里,她當(dāng)然是偏幫黎清清,可是應(yīng)飛聲的行為,卻是讓她有些難以反應(yīng)。
她不僅是丞相府的丫鬟,更是清風(fēng)樓的人,她知道江湖上兇名赫赫的鬼閻王有多驕傲,可就是這么驕傲的一個人,義無反顧的在雪地里跪了三天。
除了應(yīng)飛聲的行為震撼了她,更多的則是因為黎清清。
對于一直跟著黎清清的青蘿來說,在丞相府的那些日子,可以說是看著黎清清一直壓抑自己,為了那些所謂的親人。
她從來就沒過過幾天快樂的日子,而和應(yīng)飛聲在一起后,是青蘿見過,黎清清笑的最多最開心的時候。
她會鬧別扭,會生氣,會撒驕,跟那些京城的千金小姐一般無二,活的更有人味了。
可是自從她跟應(yīng)飛聲決裂以后,似乎又回到了當(dāng)初一般。
青蘿是真的希望,應(yīng)飛聲能夠挽回黎清清的心,這樣,兩個人都能過的幸福,這就是青蘿的心聲。
這也是她愿意幫應(yīng)飛聲隱瞞的原因。
大概黎清清自己也想不到,雖然她已經(jīng)決定了跟應(yīng)飛聲劃清界限,可身邊的人,無形中卻都被應(yīng)飛聲收買了。
一連幾天,黎清清就開始忙著在風(fēng)來客棧推行火鍋的事,錢金也對這個主意萬分贊同,所以當(dāng)時就去訂了特制的鍋,下面自帶一個炭火盆加熱,這是經(jīng)過黎清清深思熟慮之后,想出來的辦法。
隨著火鍋一推出,許多人就開始觀望起來,畢竟是新鮮玩意,還真吸引了不少人,經(jīng)常嘗試以后,因為明白了火鍋的美味之處,回頭客多不勝數(shù),再加上謝云君他們的賣力宣傳,這火鍋一下子就在京城流行了起來。
一流行自然就人滿為患,錢金都快忙不過來了,于是黎清清干脆叫了青曼青姍去幫忙。
風(fēng)來客棧生意好,是出乎黎清清意料之外的事,不過這也是好事,至少能幫清風(fēng)樓多掙些收入不是?
就當(dāng)放松心情,黎清清對賣火鍋用足了心思。
短短幾天內(nèi),這火鍋開始在高官貴族中也流行起來了,來自各種高官府邸的預(yù)約單,塞滿了風(fēng)來客棧。
京城其他客棧酒樓,也看到了商機(jī),一時間紛紛模仿起來,都打起了火鍋的招牌吸引食客,可去吃過的人都說,味道和風(fēng)來客棧的完全不一樣。
于是,有人動了心思。
說起來也是好笑,據(jù)說有人在朝陽賭坊打賭,賭注是風(fēng)來客棧的一鍋火鍋。
吃過的人都紛紛覺得賭注合理,沒吃過的自然就理解不了,于是,有人直接將訂的火鍋,分出來給那人嘗試,結(jié)果這一嘗就贊不絕口,更是說要買下風(fēng)來客棧的火鍋配方。
當(dāng)時眾人也只是覺得那人應(yīng)該是富貴子弟,所以口氣就有些夸大,沒想到那人還真動手了。
這日,人滿為患的風(fēng)來客棧,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為首的是個華衣少年,長的還算是人模人樣,只是身后跟著的那一群兇神惡煞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好相與的。
小二連忙迎了上去,“公子,吃飯還是住店?小店最近推出的火鍋,可是很不錯的,公子可以試試?!?br/>
“哦?火鍋?”那為首的少年往大廳里看了看,此刻吃飯的人極多,大部分人面前,都有一個奇怪的鍋,還不時往鍋里涮菜,赫然就是所謂的火鍋了。
華衣少年瞇了瞇眼,“你們這火鍋好吃嘛?”
“自然是好吃的,你看看我們的生意,來吃過的客人,沒有說不好的!”小二連忙回道。
“好吃?”華衣少年邪笑一聲,一腳踹在小二身上,“好吃頂個屁用!叫你們掌柜的出來!”
作為清風(fēng)樓勢力的風(fēng)來客棧,手下的人自然武功不賴,小二發(fā)現(xiàn)那華衣少年的目的時,就控制身子歪開了些,因此雖然看起來狼狽,卻是沒受什么傷。
當(dāng)下也明白這群人根本不是來吃飯的,而是來砸場子的。
小二連忙去后院找來了錢金。
等錢金趕到時,大堂里的東西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tuán),桌椅也被砸的差不多了,正吃飯的食客都被趕了出去,熱騰騰的火鍋灑落一地。
看著眼前這番景象,錢金的眼里止不住劃過一絲厲色。
能從清風(fēng)樓被挑選出來,擔(dān)任京城暗樁的掌柜,錢金可不是個好欺負(fù)的人。
不過,他也明白不能隨便動手的道理。
“這位公子,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干什么?”這時候的錢金,一臉討好的笑,像極了市儈的模樣。
“干什么?我干什么你看不見么?”少年一腳把滾到他腳邊的鍋,踢到了另一邊,發(fā)出嘭的響聲。
錢金臉上有著害怕的神色,還故意往后縮了縮身子。
看見錢金這副模樣,少年終于滿意的仰起了頭。
“聽好了,小爺我叫劉宇飛,我來這呢就一件事,聽說你們這有個火鍋挺不錯的,拿出來孝敬孝敬小爺就放過你了?!?br/>
錢金有些膽怯的咽了咽口水,連連搖頭,做足了一個守財奴的模樣,“我們這一份火鍋可是要二十兩銀子的,白送會虧本的,不行不行?!?br/>
“不行?”劉宇飛直接一腳將錢金踹倒在地,“小爺我才不稀罕你的火鍋,小爺我要的是你的火鍋配方,懂了么?”
“火鍋配方?那是我們的立店之本,不能給,不能給啊。”錢金倒在地上,還一臉痛心的喊道。
“不給?好,來人,給我打,打到他愿意給為止!”劉宇飛大手一揮,身后的人就撲了上來,顯然這種事沒少做。
一時間,錢金和幾個小二的哀嚎聲不時響起。
可奇怪的是,他們每次挨打時,都會手腳亂甩,看起來就像在做無謂的掙扎一般,可事實上,每次的重拳都被他們這亂甩的動作躲開了。
“住手!”這時,黎清清終于趕到了。
對于黎清清來說,被人這么上門威逼利誘還是第一次,京城有點(diǎn)能耐的人都知道她封了郡主,也都知道風(fēng)來客棧是她的地盤,根本不可能來鬧事,眼前這群人到底是哪來的?
“喲,沒想到這么個小地方,還有這么個絕色美人兒?!眲⒂铒w嘻嘻一笑,色瞇瞇的眼神不停的在黎清清身上掃來掃去。
黎清清眸光一寒,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用這種眼神看她,真是惡心!
還不待黎清清說話,青蘿已經(jīng)擋在了黎清清面前,“大膽,見到郡主為何不跪!”
氣氛有一瞬間安靜,半響,劉宇飛哈哈一笑,“郡主?你逗我呢?咱們東漓唯一的驚羽郡主我可是見過的!你如果是郡主,那我就是太子了,哈哈哈哈?!?br/>
本來在毆打錢金和小二的打手們也停下了動作,配合著劉宇飛哈哈大笑。
黎清清卻是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見過驚羽郡主?看來這個人應(yīng)該是熟人手底下的人了!
“好了,小爺沒工夫跟你們廢話,火鍋配方和這個美人歸我,我就放過你們,不然的話…”
“不然怎樣?”黎清清反問道。
“不然我就砸了你的客棧,美人兒我照樣帶走!你這客棧要是敢再開,我就再帶人來砸,保證你在京城混不下去!”劉宇飛瞇著眼放出了狠話。
“你這么囂張,這京城難道就沒有王法了么!”黎清清冷著臉呵斥道。
“王法?小爺我就是王法!”劉宇飛不屑的看了黎清清一眼,催促道,“別跟我說廢話,快點(diǎn)交出配方,不然我可就要來硬的了!”
外面的食客都沒離開,此刻都圍在門口,因為火鍋的事,他們對風(fēng)來客棧印象都很好,雖然不敢上前,但他們都在觀望著事情的發(fā)展。
“這回風(fēng)來客棧麻煩了,這劉宇飛可是京城一霸啊,可惜了這么好的火鍋,還有長的這么漂亮的姑娘了!”
“這劉宇飛到底是什么來頭,這么橫?他就不怕禁衛(wèi)軍嘛?”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劉宇飛是朝陽賭坊劉海的獨(dú)子,朝陽賭坊你知道吧,聽說當(dāng)今太子是朝陽賭坊的東家!你說他會怕禁衛(wèi)軍么?”
“難怪這么橫,這姑娘也是,應(yīng)該躲起來才是,怎么還跑出來呢!還說自己是郡主,那郡主能在這種地方么,真是可惜了!”
“別說了,禁衛(wèi)軍的人來了!”
隨著一陣喧鬧聲,袁守城帶著一隊衛(wèi)兵擠了進(jìn)來。
劉宇飛也聽到了動靜,看到袁守城的那一刻,臉色變得不太好看。
黎清清卻是想著外面那些人說的話,朝陽賭坊劉海的獨(dú)子?太子的朝陽賭坊?
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jìn)來呢!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黎清清這會什么氣憤都沒了,只剩下激動!就是激動!
此刻劉宇飛已經(jīng)和袁守城對上了,袁守城對這個劉宇飛也是恨的不行,可是他還真是不敢抓,誰讓人家有后臺呢!不過管還是要管的!
“這是在干什么!京城不許聚眾鬧事不知道么!”
劉宇飛吐了口唾沫,暗罵一聲晦氣,袁守城煩他,他又何曾不煩袁守城呢,每次都是好事將成的時候,被袁守城打斷。
偏偏這袁守城以前還抓過他幾次,后面因為上面有人的關(guān)系,又把他放了出來,可是他也被父親提醒過,以后遇上袁守城,該退還是得退,不能硬杠上,畢竟人家維持京城秩序是職責(zé)所在,你不讓他難堪,他才能讓你好過。
于是后來每次遇上袁守城,劉宇飛都選擇先行離開,袁守城也默契的沒再抓過他,算是達(dá)成了某種條約似的,保持了這種平衡。
所以現(xiàn)在的劉宇飛很郁悶,這事都快成了,眼看著到手的火鍋配方,外帶一個美人兒,就這么黃了,他能不郁悶么?
可是他也不敢跟袁守城對著干,只得回頭跟錢金撂下一句狠話,“把我要的東西準(zhǔn)備好,不然今天不成,我明天照樣來!”
“走!”劉宇飛大手一揮,身后的打手連忙跟上,就要離開。
“等等!”人都撞上來了,還安然放走,那是黎清清的作風(fēng)么?當(dāng)然是拿下!
劉宇飛的腳步瞬間停住,他甚至還很興奮,這美人兒難道是開竅了不成?那正好啊,不費(fèi)吹灰之力的事,他最喜歡了。
“袁將軍,別來無恙啊。”黎清清笑著跟袁守城打招呼。
“黎二小姐?”由于劉宇飛等人站在門邊,錢金他們又擋住了黎清清的身影,所以袁守城直到黎清清叫他,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當(dāng)下立馬單膝跪下,“臣見過明清郡主?!彼蓻]忘記,眼前這位的身份,可不同往日了。
身后的衛(wèi)兵連忙跟著跪下行禮。
望著面前呼拉跪下的一片,外面圍著的人都嚇住了。
這位小姐,竟然真的是郡主!
當(dāng)下也呼拉一下,全部跪下了,對他們這些老百姓而言,一個郡主,那是一輩子難遇見的大人物,這次竟然這么近距離接觸了,誰還記得之前的事,全剩激動了。
只有劉宇飛,腦子一炸,整個人都傻了,他這下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自己麻煩大了,那柔柔弱弱的美人,竟然真的是郡主!
他一下子癱軟在地上,身后的打手也連忙跪伏在地,瑟瑟發(fā)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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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夸我這章節(jié)名起的好,哈哈哈~
成為郡主后,第一次出手呀,有沒有很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