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從橋上飛了下來,輕功嗎?
盛夏暗暗的想著,卻似乎聽到了腳步聲,不禁一驚,轉(zhuǎn)身便是一掌,只是這掌卻差點(diǎn)打在皇上身上。
盛夏頓時一愣,心里一驚,忙收了手,跪地道:“父皇恕罪,兒臣知罪。”
“你救了朕的小公主,何罪之有?!被噬厦摽诘剑⑾穆劼曅睦锊唤苫蟛灰训奶ь^望去,卻發(fā)現(xiàn)那黑衣人摘了面具,就站在皇上身后。
“他?”盛夏念著,不禁明白了什么,再次埋頭到:“父皇找人試探我?”
“正是,只不過顯然有人和朕的想法一樣?!被噬险f著,話音剛落,離夕和御林軍便遠(yuǎn)遠(yuǎn)的走了過來。
“皇上,稟皇上,兩個賊人輕功了得,沒能擒住?!彪x夕手持長劍行禮到。
“是晚華要你來的?!被噬蠁柕馈?br/>
離夕聞聲,跪地到:“回皇上,是?!?br/>
“你且回去告訴晚華,就說朕請他的王妃到御花園散散步?!被噬险f道。
“是,皇上?!彪x夕念著,隨即轉(zhuǎn)身而去。
皇上見狀,轉(zhuǎn)身朝盛夏道:“你起來吧,跟朕走。”
“是,父皇。”盛夏念著,起身跟著浩浩蕩蕩的隊(duì)伍朝前走去。
御花園中,皇上遣走了眾多婢女和奴才,只留下了兩個親信,坐在了花園亭中的石桌邊。
盛夏見狀,不禁上前走去。
“父皇。”盛夏喊道。
“你坐?!被噬夏钪?,盛夏猶豫了片刻,坐在了皇上對面的石凳上。
“朕找你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但是說之前,朕想證實(shí)一些事情,所以才請了御前侍衛(wèi)試探與你,至于另外兩個人,并不是朕所派,不過剛才情景,朕盡收眼底,確實(shí)有些震驚?!被噬险f道。
“父皇,兒臣深知妻妾妃嬪不可習(xí)武,所以請皇上恕罪。”盛夏道。
“朕恕你無罪。”皇上說著,盛夏聞聲不禁滿臉詫異的朝皇上看了過去。
倒是皇上輕輕一笑,起身道:“修習(xí)武功,不過是為了強(qiáng)身健體,救弱扶貧,自我保護(hù),你剛才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忽略,卻為了小公主顯露了你的武功,可見你內(nèi)心深處是何等的善良?!?br/>
“兒臣以為那是暗夜幽靈的人,兒臣曾親眼目睹孩童死在我面前,那種感覺糟糕透了,我只是不想再一次發(fā)生那樣的事情,所以沒有多想?!笔⑾哪畹?。
皇上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到:“你會武功的事情,朕會替你保密,晚華身邊危機(jī)重重,你在他身邊,需要會些功夫,無論是幫他,還是自保?!?br/>
“皇上您知道他的身邊危機(jī)重重?”盛夏問道。
“朕是天子,什么事能瞞得過朕?!被噬夏钪D(zhuǎn)身朝盛夏看了過去道:“裕親王的事情,晚華可告知你了?!?br/>
“簡單的說了一下,這裕親王常年駐守沭陽城,手握重兵,這次帶著女兒進(jìn)京,恐怕有別的事情。”盛夏念道。
皇上點(diǎn)頭到:“那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br/>
盛夏聞聲輕輕搖了搖頭道:“可能是為了和大皇子聯(lián)姻吧?!?br/>
皇上愣了愣,朝盛夏定定看了過去道:“那你告訴我,朕該怎么辦?!?br/>
盛夏看著皇上,不禁猶豫的沉默了下來,埋頭到:“兒臣只是女流之輩,不敢妄言?!?br/>
“你拿著朕親賜的金牌,還有什么不敢的,朕恕你無罪?!被噬夏畹?。
盛夏沉默了片刻,抬眼到:“那兒臣就說了,若說的不對,父皇您別怪罪?!?br/>
“你說?!?br/>
“大皇子身為嫡出的長子,按照祖訓(xùn),確實(shí)應(yīng)該繼承大統(tǒng),但父皇心意,恐怕更屬意于晚華,大皇子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br/>
盛夏念著,朝欄桿旁走了走,若有所思道:“大皇子手無一兵一卒,又并非皇上心中太子所選,自然心有不甘,此次若與裕親王聯(lián)姻,便掌管沭陽兵馬,若然他日父皇立的太子不如他心中所愿,恐怕會心生叛意?!?br/>
皇上定定的看著盛夏,帶著幾分吃驚道:“那你覺得真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您不是已經(jīng)做了權(quán)宜之策嘛,將裕親王和女兒留在了京中,只是您的用意恐怕不只是單純的留下他們?!笔⑾牡吐暷畹?。
皇上聞聲,不禁笑著點(diǎn)頭到:“難怪晚華如此重視與你,你確實(shí)聰明機(jī)智,你且說說看,朕意欲何為?!?br/>
“皇上要晚華娶霍安安,是為了霍傲天手中的兵馬,皇上給晚華拉攏了霍傲天的兵馬還不夠,還想要裕親王手中的兵馬是嗎?”盛夏抬眼朝皇上定定念道。
皇上看著盛夏,沉默了片刻道:“你說的不錯,是晚華告訴你的?”
“并不是,但是我都可以想到,他自然是早就猜到了?!笔⑾哪钪?。
“你說的都對,這也是朕為什么把你叫來的原因。”皇上說著,轉(zhuǎn)身坐在了桌邊道:“你若同意,并且勸服晚華同時迎娶霍安安和沈如玉,朕邊赦免了你的欺君之罪?!?br/>
盛夏聞聲,不禁一愣,抬眼朝皇上看去的時候,迎上皇上兇神惡煞的目光。
“皇上剛才說赦免了我會武功的罪。”盛夏到。
皇上聞聲,拍案喝道:“朕說的是欺君之罪。”
盛夏愣了愣,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默默的跪在了地上。
“朕的暗探已經(jīng)從安尚國回來,查悉,那安尚國公主夏月早于五歲失蹤,了無音信,生死不知,你是哪里的安尚國公主,分明是安尚國找來冒名頂替的?!被噬虾鹊?。
盛夏聞聲,心里不由的一驚,俯首埋頭到:“雖然我并非是安尚國的公主,可是我卻是被綁來的,我也曾想過要逃離這,是王爺不肯放行?!?br/>
“晚華也知道?”皇上問道。
“是?!笔⑾哪畹?。
“你不用諸多理由,就憑你假冒安尚國公主,朕可以立即賜死,就連晚華也救不了你,朕還可以,拿這件事再去攻打安尚國,你雖不是安尚國公主,但終歸是安尚國的人,你若不應(yīng)了這件事,朕便要安尚國消失?!被噬贤{道。
盛夏埋著頭,心里五味俱全,才短短半天的時候,她就掙扎在了生死邊緣,這變化的有點(diǎn)快。
“朕知道,晚華聽你的,你若是勸服他,娶了沈如玉和霍安安,你仍舊是正室,將來也是一國之后,何樂而不為,朕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好。”皇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