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溫妮也覺得有點道理,于是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就不報警了?!闭f完,她就從包里拿出濕紙巾,對著手中的鏡子,擦了擦嘴上的粉唇,就將包里的粉紅色口紅,塞到了裴司傾的身上。
“司傾,我不喜歡粉紅色,以后你是送我口紅,就給大紅色知道不知道!”她可愛的鼓起腮幫子,看著裴司傾鄭重其事的說道。
裴司傾失笑的搖頭,拿起口紅看了一眼,悠悠道:“為什么不喜歡???我覺得挺好看的,女人嘛,不都是要粉粉嫩的才好看嘛,我就覺得適合你,才千里迢迢從英國買回送來,你就是這么糟蹋我心意??!太傷心了啊,簡溫妮!”
簡溫妮直接白了他一眼,哼了兩聲:“哼,你喜歡粉紅色啊,那這口紅就給你涂啦!明明就知道我不喜歡粉紅,還故意買來送我,你誠心氣我是不是?。 ?br/>
裴司傾的小伎倆,她實在太清楚了,什么買口紅送她,簡直就是扯淡!絕對是買他自己東西的時候,然后人家店員送他的口紅,他就借花獻佛送給她!
“好吧,既然你不喜歡英國的口紅,那我等下就去給你買口紅,這樣總行了吧,大小姐!”
看吧,看吧,她就說嘛,裴司傾心里的那點小九九,她最清楚不過,伎倆被拆穿,就給自己找臺階下,不過要是能夠免費得到自己上次看上的一款口紅,那也是不錯的,至少心里會安全感,不會那么害怕了。
“那我們就先去香奈兒的專柜,買完口紅,你在請我吃飯,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簡溫妮徹底圓滿,一掃而過剛才的不愉快。
“…….”
裴司傾遲疑的轉(zhuǎn)頭,看著正高興不已的簡溫妮,瞬間就覺得自己肯定被這妹子給宰了,真當他土豪有錢人啊,動不動香奈兒,想他裴司傾這么多年,被裴家虐待的一分錢沒有,哪里有什么閑錢買什么香奈兒,雖說他是裴行天的兒子,裴家也是高門大戶,錢多的用不完,可裴行天從來就不曾給他一分錢過,壓根就沒把他當兒子,只是多著閑養(yǎng)出來的一個傭人。
所以說,他的錢,那都是自己偷偷出門打工掙來的,只能說勉強維持自己所需吧,什么奢侈品,他從來不想,因為沒錢!
“溫妮,你很喜歡香奈兒的東西嗎?”裴司傾漫不經(jīng)心的問著簡溫妮。
簡溫妮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皺眉說道:“可能是我以前的一種習(xí)慣吧,所以還是比較偏愛他們家的口紅和絲巾吧,哪怕現(xiàn)在是身無分文的那種,也會下意識的想要去買,你要知道,有些習(xí)慣不是忘掉,你就會跟著記不起,它會一直藏在你內(nèi)心最深處,當你需要時,它會毫不猶豫的驅(qū)使你所有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行為?!?br/>
“你……是不是失憶過?”裴司傾突然冒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
“是的?!焙啘啬菀稽c也否認她自己曾經(jīng)失憶過,因為有些朋友可以交心,誠如裴司傾,她會一點防備也沒有,就如同他拿真心對她是一樣的道理,于是她看向窗外,眼神中全是一片迷茫,漸漸的陷入痛苦的回憶中“我在醫(yī)院,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威爾斯,我所有的記憶,都是他給我的,包括他曾欺騙我和他結(jié)婚的事情,后來威爾斯又說,當初是我自己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然后就導(dǎo)致和他唯一的孩子慘死,為此我自責了好久,一直都認為自己沒能盡到妻子的責任,曾經(jīng)以為和他是永遠,卻不想……可到頭來就是自己陷的太深,相信他太多,才導(dǎo)致了后面掉進痛苦的淵源?!?br/>
她其實好想忘掉威爾斯,忘掉這所有一切的傷痛,可它就像一道傷疤,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過往的曾經(jīng),從最初的抗拒威爾斯,到后來慢慢的接受威爾斯,她已經(jīng)做好了一輩子的準備,可威爾斯卻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了,然后信誓旦旦的告訴她,他這輩子只愛她簡溫妮一個人,然后讓她繼續(xù)見不得光的跟著他。
所有男人都是自私的,她簡溫妮真的看穿了這所謂的情啊愛啊,愿以后都不在碰它,這樣才能保護自己。
提起裴司辰,簡溫妮就會像現(xiàn)在一樣,活在痛苦的里,裴司傾伸手還是和往日一樣,在她最難過的手,摸著她的腦袋,不會多說一句,但就這么安慰著她足夠了。
夜晚回到德川,趁著商場沒關(guān)門,裴司傾決定大放血,拉著簡溫妮逛她喜歡的香奈兒店,或許這樣她就能夠忘掉傷痛,口紅全是大紅色,簡溫妮壓根沒心情看,隨后一指,就讓店員吧所有紅色的口中全部裝起來,裴司傾看后,無奈的長嘆一聲,眉頭更是從未舒展開來,估計過了今晚,他應(yīng)該就要徹底宣告破產(chǎn)了!
“等等……”臨著準備買單,簡溫妮改變主意,牙齒一咬,吧店員身后所有的什么包啊,項鏈啊,全部讓給裝起來,一起結(jié)賬,然后帥氣的拿出威爾斯硬塞給她的卡,拍到了桌子上,霸氣外露的說著:“買單!”
哼,她從來都不會用威爾斯給的錢,哪怕是知道這卡,可以無限額的刷,她都不屑用,但是今天威爾斯讓她心里格外的不爽,于是簡溫妮決定試試,到底怎么樣,才可以把卡刷爆!
“小姐您好,這是您的消費清單,一共是五千三百萬!”店員微笑的將消費小條,雙手遞給了簡溫妮。
才五千三百萬?這還是不解氣??!
簡溫妮心里還是不舒坦,各種窩火,怎么說也要刷出一個億來,她心里才平衡?。?br/>
“你們店里,最貴最好全部給我包起來,怎么說要給我來個九千九百九十九萬!”
店員明顯被驚到了,然后很快的恢復(fù)微笑,溫柔的指了指對方的沙發(fā),“好的,您可以先去沙發(fā)上休息片刻,我馬上讓人給您全部包好?!?br/>
什么叫做超級VIP用戶,簡溫妮就是,將近花了一個億的錢,搬了香奈兒的整個店,這種貴賓級的客人,店員當然是不能夠怠慢,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陪陪聊陪笑的,可謂算的上是一個盡職盡責啊。
沒一會兒的功夫,大大小小的袋子全部擺在了簡溫妮的腳邊,店長更是率領(lǐng)一眾店員恭敬的站在簡溫妮的面前,點頭哈腰的說道:“小姐您好,您看這么多的東西,需要我們派專人送到府上嗎?”
簡溫妮點了點頭,很自然的就說道:“要,全部明早給我送到蘇氏集團!”說完,她直接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滿意的看了一眼戰(zhàn)利品,心里才微微的舒坦了一點。
“好的,您慢走?!钡觊L跟在身后,依舊是盡職盡責的相送簡溫妮和裴司傾離開。
裴司傾終于見識到了發(fā)飆女人的厲害,果然是寧愿得罪小人,都別得罪女人,因為她可以刷爆你所有的卡。
“溫妮,你剛刷的不會是裴司辰的卡吧!”
“沒錯!”
看吧,他就知道是裴司辰的,將近一個億,對于裴家來說確實不算什么,可那也不算什么小錢,至少投資一個小項目是沒問題的,莫名的一個億不知去向,裴家的財務(wù),應(yīng)該會如實報告情況,明天估計又是一場風(fēng)波。哎……
簡溫妮自然的勾著裴司辰的胳膊,一臉無所謂的拉著他就往最豪華的高級餐廳走,“我都不怕了,你怕什么,走……我們今天要吃好喝好玩好,爭取刷爆裴司辰的卡!”
裴司傾嘴角不由得狠狠一抽,女人啊,果然惹不起!
雖然他不是特別喜歡裴司辰,但現(xiàn)在也為他默哀,估計今天沒用幾個億,簡溫妮是不會罷休的!
簡溫妮剛走沒多久,宋爾逸后腳就來到了香奈兒的店,正好看到店員,把一些大袋小袋往里面拿,他環(huán)視店面一周,才發(fā)現(xiàn)柜臺上很多東西都空了,于是他蹙眉,直接走上前。
眼尖的店長看到宋爾逸后,連忙跑了過去,點頭哈腰的就說:“宋總,您好,您好,請問您需要點什么?”
老板大駕光臨,這是多少人店夢寐以求的事情,商場向來都是高管巡查,宋爾逸從來不會過來檢查工作,哪怕是需要什么東西,都會讓送到家,絕不會親自來,今天他們香奈兒點不知道是燒了什么高香,前腳走了一個土豪姐,后腳大老板來了,蓬蓽生輝啊
宋爾逸往里走,一邊冷淡的問著身邊跟著的店長,“我記得商場規(guī)定是九點半關(guān)門吧,現(xiàn)在可是七點左右,柜臺上的東西呢?為什么都收起來了?誰允許的?”
他的氣勢逼人,店長不停的擦著額頭的汗,結(jié)結(jié)巴巴的就回答道:“宋……宋總,是因為……因為剛才來了一個客人,她買走了柜臺上所有陳列的東西,所以……就是您看到的這樣情況!”
全部買走?
宋爾逸蹙眉,眼神中全是不悅,好不容易趕回德川,原本以以為可以買到絲巾,想不到他居然還是晚了一步。
“誰買的?”他非常的不爽的說道。
店子麻利的跑回柜臺,拿出剛才消費的清單,遞給了宋爾逸,這不好還很好,一看瞬間炸毛了,因為落款正是寫的裴司辰三個大字!
宋爾逸瞬間火了,早之前得知威爾斯在英國結(jié)婚,他就恨不得沖到英國殺了威爾斯,若不是因為他當初拐走簡溫妮,他們夫妻怎么可能會天人永隔!他又怎么會活的這么痛苦!狼狽的不像個人樣!如今他威爾斯一個人的幸福,是用他們夫妻的幸福鑄成!現(xiàn)在是怎樣,英國沒有香奈兒店嗎?偏偏要把他旗下商場的香奈兒店買完嗎!
威爾斯?。?!
老板太憤怒,就身邊的店長都覺得害怕起來,宋爾逸指尖夾著消費清單,緩緩的捏成了一團,然后用力的扔到地上,憤然離去。
簡溫妮和裴司傾吃飯的地方,正好是德川有名的旋轉(zhuǎn)餐廳,兩人靠著窗邊坐,正好所有的夜景,都盡收眼里,據(jù)說這里的消費最低都是三十萬起步,不僅僅是豪華餐廳,也不僅僅是地理位置好,更多的是,這里是德川豪門名媛以及黃金單身漢集聚的首選地,一眼看去都是價格不菲人士。
裴司傾優(yōu)雅的切著牛排,然后抿了一口紅酒,笑道:“心情好了點嗎?”
簡溫妮聳了聳肩,表現(xiàn)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當然,從來就沒有不好過,是你想多了?!?br/>
“吃完飯,回家好好睡一覺,明早起來,一切都會變得很美好?!彼参恐啘啬?,舉起手中的酒杯,示意要和她干杯。
“一會兒,陪我去唱歌吧?!焙啘啬菝偷毓嗔俗约阂豢诩t酒,然后鄭重的對著裴司傾就說。
裴司傾下意識的搖頭,隨即回絕她,“不好,一會兒吃完飯?zhí)砹?,再說明早還要開會呢,你要是折騰一晚,明天工作怎么辦?”
砰,簡溫妮力道沒掌握好,直接把就等摔在了桌上,頓時引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她氣呼呼的靠在沙發(fā)上,雙手換胸威脅著他,“裴司傾,我們還是不是朋友?今天我就要去唱歌,你到底陪是不陪!如果你不答應(yīng),咱們朋友就沒得做了!”
撂下狠話,原本以為裴司傾會和從前一樣吃一套,可她想錯了,裴司辰優(yōu)雅的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迷人一笑:“可以啊,既然不想做朋友,簡溫妮,那我們做戀人吧!”
噗――
簡溫妮剛抿了一口酒,喊沒來得及咽下去,馬上就噴了出來,自然簡溫妮這一桌,成為了整間餐廳的焦點,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而裴司傾卻很淡定的拿起手帕,擦著滿臉的紅酒,既沒生氣,也沒發(fā)火,依舊是好脾氣。
“簡溫妮,你要記住,自己是個女人,這里可是高級餐廳呢,你注意點形象好嗎?”
噌的一下,簡溫妮臉蛋燒的通紅,咬著杯口,深深的埋著頭不敢看他,一想到剛才的話,她就覺得尷尬的很。
“簡溫妮,你臉難道也要喝酒嗎?”
什么?
簡溫妮趕緊抬起頭,迷茫的看向裴司傾,于是就看到他勾唇似笑非笑的樣子。
“臉這么紅,難道是剛才的話,讓你害羞了嗎?”
“沒有!”簡溫妮慌張捂著臉頰,連忙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