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門上入內(nèi)三分腳印,穆瀟瀟整個人一哆嗦。
她打開柜子,清一色西裝襯衫,她拿起角落里最不起眼的襯衫穿上,這對她而言,實在太大了,幾乎能裙子穿,她將衣角打個結(jié),然后躡手躡腳順著樓梯走下去,廳里杵著四個穿黑衣,帶墨鏡且面無表情保鏢。
凌慕華去哪?
難不成是跟那個女人發(fā)泄欲/火去了?
不管做什么,只要不在這里就好……
她深吸了一口氣,很平靜的走下去。
一步,兩步,眼見勝利就在眼前。
有人卻攔下她,保鏢跟機器人一樣,聲音很冷:“站住,沒有了凌少的話,你不能離開!”
穆瀟瀟被嚇的心砰砰直跳,不斷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能露出破綻。
“凌少讓我出去給他買點東西。”穆瀟瀟硬著頭皮撒謊,大門口兩步之遙,她恨不得長翅膀飛過去。
“沒有這樣的命令!”保鏢一點不上當(dāng)。
“大膽!”穆瀟瀟深吸一口氣,本就是練習(xí)生的她,演起戲來,挺能糊弄人的:“你沒看見凌少跟我的關(guān)系嗎?我的路也是你能攔的?”
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穆瀟瀟后背出了一身汗,但還咬牙硬撐著,氣勢十分凌人。
她在賭!賭保鏢不敢跟凌少確認(rèn)。
保鏢終于面露難色,想想剛剛的畫面,凌少似乎她很不一般……
權(quán)衡利弊,最終縮回手還恭敬的賠禮道歉:“小姐,對不起?!?br/>
穆瀟瀟冷哼一聲,走出大門的那一刻,冷汗被風(fēng)一吹,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不敢回頭看,先是小跑,然后大跑,一顆心咚咚咚的跳個沒完。
看著不遠(yuǎn)處的大門,穆瀟瀟笑了,只要離開了這里,她就自由了,只要離開了這里,她就跟凌慕華徹底沒了關(guān)系。
很多人都說,能見凌慕華一面,死也值得了,但穆瀟瀟卻恨不得躲得遠(yuǎn)遠(yuǎn),他根本不是人,他是魔鬼,可怕的魔鬼,渾身都散發(fā)著死亡的氣息!
他們本就八竿子打不著,只要離開這里,她就能恢復(fù)正常的生活,以后永遠(yuǎn)都不會相見。
走出大門的時候,忽然,被烈日下的兩個背影,吸引住了視線,八月份的天氣,烈日烘烤大地,在滾滾熱浪中,高嵐跟小男友跪在小石子上,他嘴角的血液已經(jīng)干枯發(fā)黑。
穆瀟瀟心里一緊。
兩人神色恍惚,互相攙扶才不至于倒下。
旁邊還站著一個拿皮鞭子,但凡腰板挺的不直了,小皮鞭隨時伺候的魁梧保鏢。
凌慕華這個人,雖然別的很討厭,但這件事情確實做的好,幫她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兩人被毒太陽曬得頭暈眼花,迷迷糊糊看到穆瀟瀟走出來,再定睛一看,身上穿的還是凌少的衣服,這簡直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啊!
但高嵐還沒來得及呼救,穆瀟瀟就飛快上了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華平劇場?!?br/>
丟給地址后,穆瀟瀟透過車玻璃往外看,小男友倒在地上,高嵐護(hù)著他,保鏢的鞭子打的她皮開肉綻,血跡順著石子滲進(jìn)土壤。
凌家,已經(jīng)化作地獄的修羅殿,而凌慕花就是操作生死的閻王。
穆瀟瀟越想越害怕,不停的催促司機快點,生怕保鏢沖出來攔住她。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一想到凌慕華剛毅的面容,她就坐立難安,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無法呼吸。
……
凌家客廳里,凌慕華雙臂敞開,嬌艷美女躺在他臂彎里,手順著他扣子往上爬,快接近最上面的扣子時,手腕猛地一緊,李娜嚇得驚呼出聲,對上冰冷的模子,凌慕華聲音低沉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規(guī)矩,別這么不老實?!?br/>
他從不讓女人碰,包括她這個未婚妻,兩人父親是至交,定的是娃娃親,可她從法國回來三年,兩人連嘴都沒親上,這她一度懷疑凌慕華到底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