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說完老臉一紅,可又覺得兩人已是準男友的關(guān)系,沒啥害羞的,便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蔣昊。
任誰被那種小動物眼神,黑亮的眼眸充滿期待地看著,都會不忍拒絕的吧。
可是,蔣昊遲疑了一下。
敏感如景墨,立刻就察覺到他的猶豫,他發(fā)亮的黑眸立刻黯淡下來。那一瞬間,他覺得心被什么蟄了一下,有點疼。
恰在此時,小花園里突然涌進一大群來上課的學(xué)生。景墨趕緊收斂情緒,對他勉強一笑,“要打鈴了,我先走了?!?br/>
“景墨!”見到景墨明明失望卻還強裝笑顏的臉,蔣昊才明白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看他轉(zhuǎn)身,想也沒想就拉住他。
那群嘰嘰喳喳的女生已經(jīng)走近,看見兩個大男人拉住手,都有點古怪地往這邊看了一眼。
“跟我來!”蔣昊拉著他走進一樓的雜物間,午后刺眼的陽光從高高的窗邊照射過來,把景墨臉上的別扭和窘迫映的更加清晰。
“你,唔?。?!”蔣昊突然壓住他胳膊,把他推倒在墻上就吻了下來。
等等,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為什么總是一言不合就壁咚!
霸道而強勢的深吻,昨晚還只會亂吻一氣的男人,今天仿佛突然點亮了新技能,輕巧地撬開他的牙關(guān),纏著他的舌尖起舞。
狹窄逼仄的空間里,景墨第一次感到蔣昊其實已經(jīng)長成一個高大魁梧的成年男人了,那兇狠的猛勁,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氣勢。
“叮鈴——”上課的鈴聲突兀地響起。
終于,蔣昊放開他。景墨只覺嘴里麻麻的,嘴唇又被咬破了。這個男人屬狗的嗎。
“景墨,我并不是不想和你一起住。而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聽到樓道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蔣昊頓了頓,道,“你別多想。乖?!笨此锲鹱?,蔣昊忍不住又摸了摸了他的頭。
景墨撇過頭,回他一個白眼,“別拿哄女人的那一套對付我?!?br/>
雖然心里有點堵,可此刻他又想通了。多大的事兒啊。而且蔣昊才接受他,估計他這么直白蔣昊都嚇到了吧。
“其實,我是覺得大一還是住宿舍比較好。大學(xué)同學(xué)的人脈以后還是能用到的,你覺得呢?!笔Y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大學(xué)和高中時代不一樣,來自五湖四海的同學(xué)聚在一起,新生們大家都不認識,是最好交際的時候,因此住在宿舍有很大的優(yōu)勢。
景墨當然懂蔣昊的意思,可是,他也有自己的想法,道:“我以后的重心不在學(xué)校,說不定以后要加班,回來很晚。宿舍不方便?!彼〉乃奚徇B筆記本都沒處擺,更別提有安靜的環(huán)境讓他處理表格和數(shù)據(jù)了。
蔣昊聽完,沉默了。看到景墨堅定的眼神,他突然感到惶恐。在他還想建立人脈的時候,景墨已經(jīng)在為自己的目標奮斗了。
總感覺,他的路好像早就確定下來了。
“沒事,我找到房子你也可以過來蹭飯。”到頭來,倒是景墨在安慰蔣昊。
房子很快定下來,兩居室?guī)N房。雖然外表陳舊,里面家電齊全,最重要的是干凈衛(wèi)生。
很快景墨也恢復(fù)了市場部的工作,開始了公司和學(xué)校二者兼顧的生活。
他在市場部干的不錯,就連景國泰有兩次在電梯碰到他,都忍不住稱贊了幾句,惹得站他身邊的秘書多看了他幾眼。
一切都很順利,除了有一點他覺得詭異。那就是從年前開始,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悠的蕭軒,突然間好像消失了。
就連他常去的酒吧,也沒再見到他。他要是徹底消失不再出現(xiàn),景墨反而省心了??裳巯碌那闆r肯定不屬于此范疇,景墨不由得忐忑不安起來。
胡思亂想著,景墨從霓虹市區(qū)里開著本田回到住的地方,剛走到四樓,就發(fā)現(xiàn)樓道口站著個黑影。
“蔣昊?”
“你回來了?!?br/>
兩人同時出聲。
景墨愣了愣,掏出鑰匙打開門,這才道:“等很久了?”
“沒,剛下課?!笔Y昊手上吃提著一大袋鼓鼓的東西,不知是什么。
景墨抓了抓腦袋,埋怨道:“下次提前給我打電話?!?br/>
“打了,你沒接?!笔Y昊把東西放到沙發(fā)上,輕聲道。
景墨窘了,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有兩個未接電話,看時間已是半小時前了。景墨有點愧疚,道:“我明天給你弄把鑰匙,免得你等?!?br/>
蔣昊沒在意,見他臉上有些疲倦,關(guān)心道:“累了吧,你這來回跑的,吃得消么?”
景墨從冰箱里拿出飲料,給他倒了一杯。然后,他才揉了揉眉心,道:“還行。”這幾天有個新項目,忙過這一陣就好了。
見他累的都不想搭話了,蔣昊便讓他先去沖涼,早點休息。
等景墨洗澡出來,見蔣昊還端正坐在沙發(fā)上,他才想起這家伙還沒這么晚到他公寓來過。他心中不禁有了期待,試探道:“你今晚在這住下嗎?!?br/>
蔣昊一頓,咳嗽了一聲,道:“公寓停水,我本是來洗個澡的?!?br/>
“哦……”景墨沒料是這樣,用毛巾胡亂擦干了頭發(fā),猶豫著是不是要主動留他。
“順便住一晚,如果你這有床的話?!笔Y昊看著景墨就掛著一條浴巾,就沒羞沒臊地在他面前亂晃,撇開頭,補了一句。
特么的說話可以不這樣大喘氣不。
景墨被他說的心中有點躁動了,雖然他還是鬧不準他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等蔣昊進了浴室,景墨立刻跑到臥室,把所有地方都檢查了遍,甚至連電腦桌面都好好地清理干凈,這才松了一口氣。
還好當初租房的時候,他就看準了這房子只有一間臥室,另一間只能用作書房。所以呀,待會蔣昊可只能和他同床了。哼哼。
“景墨?”突然浴室里傳來蔣昊的呼救,“你還有沒有新的內(nèi)褲,我的忘帶來了?!?br/>
一句話嚇得景墨差點把手機掉地上,回過頭來他道:“呃,我給你拿……”
不過他的尺寸不太符合蔣昊什么的,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他從衣柜的盒子里拆了一條遞了進去,至于蔣昊會不會穿。哼,兩種結(jié)果他都喜聞樂見。
三分鐘后,蔣昊直接套了個浴袍出來了。景墨只能看到他蜜色的胸膛,再下面,隱隱約約,可是看不真切。
到底是穿還是沒穿啊摔。
“你怎么還不睡?不是累了嗎?!贝蟾鸥械剿蛄孔约耗硞€部位的視線,蔣昊調(diào)侃道。
景墨嘿嘿一笑,也不甘示弱地回道:“我這不是在等你么?!?br/>
他這一語雙關(guān)的話讓蔣昊一噎,半響,他看了看表,道:“現(xiàn)在十一點,咱們就直接睡了?”邊說已經(jīng)坐到他床頭,眼中帶著笑意。
景墨咽了口水,為什么他覺得蔣昊一點都不直男呢。就這么無聲無息地接受了和他睡一張床的事實,虧他之前還做了十足的心里建設(shè)。不過,想想兩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在溫泉度假村,兩人某種意義上,也是同過床了。
“又發(fā)什么呆呢?!笔Y昊輕輕在他臉上拍了拍。
“哦,那咱們看個電影,或者玩玩游戲?”
“看電影吧。”
事實上兩人根本不玩游戲,于是景墨就把筆記本打開想找部文藝片。喲嘿,剛才把桌面清理了實在是太明智了。
打開看了十分鐘,兩人都懵逼地對視一眼。文藝片太特么清新脫俗了,兩大老爺們不能理解啊。
這回蔣昊挑了一部中規(guī)中矩的喜劇,終于看得下去了。
不過,看著看著景墨開始心猿意馬。忍不住用腳趾撓了撓蔣昊的小腿,蔣昊不為所動,或者說根本就沒注意到。景墨于是厚顏無恥地貼近了點,再貼近點,然后順勢趴在蔣昊身上。
“……你困了嗎。”不解風(fēng)情的蔣昊疑惑地看了眼黏在自己身上的家伙,以為他是真累了。
于是幫他把吊燈關(guān)掉,只留了床頭的閱讀燈。
哦,最后還溫馨地給他蓋上了薄被。
景墨滑到了他的腿上,可憐巴巴地露出兩只迷蒙的眼睛看著他。
蔣昊一把把他按到了被子里,責(zé)備道:“別睡我腿上,不然明天會落枕的?!?br/>
哇,這樣溫柔相待的蔣昊……景墨其實還蠻開心的,可特么地人都睡你腿上了,你竟然把人家推開了。
雖然知道蔣昊還算直男,而且對于這檔事肯定一時間無法接受。
道理他都懂,可他難道就不想要嗎。
這與性取向沒關(guān)系,是男人就有欲望吧。
景墨賊兮兮地看了眼蔣昊,伸手悄悄地輕門熟路地握了上去。那里軟趴趴的,很大,咦,竟然沒穿他給他的小內(nèi)內(nèi)哦。
蔣昊驀地一僵,低頭一看,景墨勾唇賤賤地對他笑著,一只手不知何時探進他的浴袍里。
對上他凌厲的視線,景墨眨眨眼,再眨眨眼。
然后,二話不說,他手上就動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