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看盛新月很囂張,臉色一變,似乎是受到了侮辱,“美女,我陸鳴是什么人。勸你一句,別摻和我和梅卿的事。況且,以后說不定我們還是親戚?!?br/>
梅朵一聽緊張地看向蕭振。
盛新月看到梅朵的眼神,火更大了。
“盛新月,快下來。我和他比?!笔捳窈暗?。
“蕭振哥?!泵范淙跞醯睾暗?。
盛新月火更大了,“陸少是吧?再不上來就是認輸了?!?br/>
盛新月打了一個響指,“現在你們可以開始了?!?br/>
“新……”蕭振急了,想要說話,盛新月就已經開出去了。陸鳴也趕緊發(fā)動。
梅卿眼底的有些擔憂,“老蕭,對不住?!?br/>
蕭振瞇著眼,不說話。旁邊的梅朵也小心翼翼地開口,“蕭振哥,都是因為我。但愿盛新月姐沒事?!?br/>
現在說什么也來不及了,蕭振從來不知道盛新月還會玩機車。滿眼擔憂地盯著盛新月的身影,只能期待盛新月不會出事。
這場賽車參加的人多數是男性,只有盛新月一個是女的。
就是這樣的特殊,盛新月成了全場的焦點,觀眾的目光基本都在盛新月的身上。
機車越開越快,大家都只聽著遠去的轟轟聲。盛新月神色未動,甚至都沒有看一眼陸鳴。
盛新月的手緊緊握著把手,只聽到發(fā)動機的聲音,車子猶如海上的勁風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道黑黑的印跡。
周圍的人們爆發(fā)出一陣震天的吼聲。
賽車速度很快,車子沿著海岸線過了一個又一個彎道,眨眼間,就來到了其中一處連續(xù)彎道上。
蕭振的雙手緊握成拳,因為緊張,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已經看不到的身影。大晚上的騎機車,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車毀人亡。蕭振又生氣又擔心。梅卿和梅朵也是內心不安。
如果有人看到,就會發(fā)現,從始至終,盛新月都和陸鳴并駕齊驅。陸鳴加速,她也加速,連距離都沒有變過,這樣驚人的控制力,也讓陸鳴大吃一驚。
來到連續(xù)彎道處,陸鳴下意識地放慢了車速,沈盛新月緊跟著放慢,順利度過連續(xù)彎道。
陸鳴對這場比賽的名次并不看重,他要的只是贏過盛新月??粗胺降娜巳?,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還有最后一段,這場比賽就結束了。
又聽到車聲,圍觀的人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蕭振又看到盛新月,心里的擔心稍微減輕了一些。只希望最后這點距離不要出什么意外。梅卿和梅朵他們已經不求比賽結果了,只要人平安就好。
至于賭注,錢給了就給了,要是陸鳴敢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他們梅家可不是軟柿子。
只是快回到起點,還有最后一個連續(xù)彎道。而就在這時,原本一直不溫不火跟著陸鳴的盛新月突然加速,將油門一踩到底。
車子猶如離弦之箭,瞬間飛了出去,從陸鳴的車子側邊擦身而過,差一點點兩輛車就要撞在一起。
陸鳴正驚魂未定間,猛然發(fā)現那抹影子竟然就是盛新月。他的臉色巨變,剛想加速追上去,忽然醒悟過來前方是連續(xù)彎道。
他嘖嘖出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這個女人真是不要命了?!?br/>
只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只見盛新月一個側身原本快要撞護欄的車頭猛地一轉,車子一個甩尾,就是一個漂亮的漂移,接下來,所有人就看見了一場神乎其技的連續(xù)漂移表演。
一直緊盯著盛新月的蕭振臉色一變。
“天啦!”梅卿尖叫。
蕭振眸色很深,很沉,一顆心緊緊地糾纏在一起,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血壓飆升的聲音。
梅卿嘴巴大張,看著盛新月那個漂亮的漂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嘴巴現在已經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他使勁拉著顧凱的手,“老蕭,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在做夢。那是你老婆?一個女人?”
蕭振完全沒有察覺到手臂上的疼痛,因為他此刻也被盛新月震驚了。
“以前只聽你說你媳婦是個乖乖女。沒想到這么猛?!?br/>
梅卿心中隱隱后悔,賭注是不是壓少了,要是早知道這知道,就應該讓陸鳴大出血。
賽道上,盛新月比陸鳴更快的沖進了最后三公里。陸鳴從最初的愣怔中反應過來,臉色難看的緊,一踩油門追了上去。
只是此時的盛新月一踩到底,車子的速度不斷飆升,一輛,兩輛,三輛……
漸漸的,其他的車子都被她甩在了身后,前面的兩輛車子還在膠著,卻忽然見到后面沖上來的一匹黑馬,危機感襲來,緊跟在黑色機車之后的黑色車子上的男人眼神一狠,方向盤微微一動,車身往旁邊拐了拐,與黑色機車拉開了距離卻也成功擋住了盛新月的路。
盛新月的臉上出現了興奮的神色,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眼底閃過一抹瘋狂,車速再度飆升,藍色賽車跟黑色賽車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眼看著就要撞上去了,觀眾們上傳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尖叫,很多人甚至閉上了眼睛,他們已經能夠想象到接下來會看見的血腥場面。
只是等來的不是驚恐的尖叫,而是一陣排山倒海的歡呼,原來盛新月的車子就在撞上黑色賽車的前一秒,車身忽然傾斜,就那么從黑色和紅色賽車的中間窄窄的空隙里飛了過去。
一個加速,直直沖向了終點,歡呼聲如潮水般將盛新月包圍。
盛新月從車上下來,梅卿和梅朵迎了上去。
“盛新月,你真是太帥了,沒想到你的車技這么好?!泵非湟荒樑d奮。
“盛新月姐,你好厲害??!”梅朵也是掩飾不住地崇拜。沒想到盛新月還有這樣的一面。和她比起來,自己好像真的差太多。怪不得蕭振哥一直喜歡盛新月姐。
陸鳴下了車,牙齒咬得咯咯響,長這么大,還沒輸給女人過。
“愿賭服輸,你輸了?!泵非淇粗戻Q,得意地說道。
陸鳴眼底陰狠一閃而過,叫手下過來。扔了過來,“五千萬,一分不少?!比缓缶痛蛩汶x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