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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性戀大雞巴能放 煎熬杜麗準備的晚餐

    ?32煎熬

    杜麗準備的晚餐是三菜一湯,嚴格來講,不是她準備的,而是叫的外賣。高亞一看她連做菜的能力都還沒恢復,心里頓時感覺完蛋了,杜麗一定是還沉浸在昨晚受的羞辱當中不能自拔呢。

    倒是王老太太放了一句話出來,“家里富得冒油啦?做菜都懶得做,奢侈到去叫外賣?我們的苦日子你們是沒經(jīng)歷過,我也沒叫你們吃野菜憶苦思甜,但是花錢也不是這么花的吧?!”

    杜麗忍氣吞聲沒有發(fā)表意見,但看得出來心里是不平的。估計在想,你兒子都出去找情人了,我還做菜伺候他,沒門兒!

    高亞趕緊充當和稀泥的角『色』,“偶爾叫叫外賣也是可以的。我們兩代人的消費觀是完全不同的,沒法比較。媽你就少說兩句,做家務還是很累的,何況這幾天她還要照顧你。”

    杜麗沖他翻了個白眼兒,那意思是,別以為你幫我說好話,我就會輕易饒過你,昨晚那事兒還沒完呢!

    高亞無端端打一激靈,他胡『亂』地吃了幾口,就趕緊逃到臥室玩電腦去了。兩個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一旦打起來還是挺可怕的,最可憐的就是他這夾心餅干,兩頭不討好。

    讓高亞感激的是,雖然杜麗心里不高興,但畢竟還是盡到了她的孝道,依然把老太太伺候上了床,并沒當著老人把這事吵吵出來,也許是準備關上門再跟他算賬。隱忍真是她一大天『性』。

    高亞一直等著她進來發(fā)飆,可奇怪的是杜麗像是故意回避他一樣,總是呆在客廳里開著微弱的音量看電視。他偷偷從門里往外瞧,看見杜麗靜靜地抹著眼淚,不由得有些心軟,開了門準備去慰問一下,“怎么了你?難道又迎風流淚嗎?”

    “沒看我正看苦情戲嗎,滾一*潢色邊兒去,別煩我!”杜麗不耐煩地沖他說。高亞趕緊知趣地走掉。

    臥室里高亞的手機響了,杜麗立刻放下電視,沖過去看。

    律所的孫和平約他去桑拿呢,高亞正要答應,杜麗吼了一嗓子,“不許去!”

    高亞破天荒地打算照顧一下她的情緒,硬生生把這個聚會給推了。

    手機剛放下,又響了起來,這回是小娥。以前高亞回家之后,小娥都很遵守游戲規(guī)則,從不給他打電話,頂多發(fā)幾個高亞能看懂的『亂』碼兒過來。

    高亞膽戰(zhàn)心驚地接起來,一邊說話一邊拿眼睛瞄著客廳那邊的動靜,“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打來了?還不早點睡個美容覺?”

    那邊小娥不滿地說,“她都把你叫回家了,難道還不許人家打個電話???講不講理啊,有她這么霸道的嗎?”

    高亞一腦門冷汗,心說小娥你搶了人家的男人,你還想跟人家講道理?到底是你霸道還是人家霸道?。靠蛇@話沒法跟她講,只好支支吾吾地說,“我這邊忙著呢,別打了,有話明天說不行嗎?”

    客廳的杜麗警覺得很,索『性』把電視關了,又朝臥室走過來了,可電話那頭的小娥還在撒嬌,“你以前可不這樣,快啵一個我才掛電話——”

    杜麗已經(jīng)走到跟前了,高亞哪里敢公然調(diào)情,只得忙忙慌慌地說了句再見就掛了。

    眼見高亞這樣,杜麗火了,立刻猜到是昨晚床戲的女主角打來的。她把臥室門一關,就要搶高亞的電話,他把手機舉得高高的不給她。

    “你說話的音調(diào)怎么這么賤?是那個『騷』『逼』打來的吧?”杜麗急了,去拉扯他的胳膊,“快給我電話,我要打給那個『騷』『逼』,看她有多不要臉——”

    高亞高舉雙臂絕不撒手,“別鬧了老婆,我今天不都聽你的話乖乖兒回家了嗎?!你們倆就別再斗了。算我倒霉,我誰也惹不起?!?br/>
    “你還知道你有老婆???你找那『騷』『逼』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你已經(jīng)有老婆了呢?”這話又激怒了杜麗,她尖利地沖高亞喊,“你以為我愿意跟那『騷』『逼』斗啊,還不都是因為你招惹了她!現(xiàn)在知道麻煩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老太太駐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然后聽到她大力拍門,并且在外面著急地問,“怎么回事,你們兩個在吵架嗎?”

    杜麗閉了嘴,高亞趕緊把臥室的電視打開,放出點聲音,然后去把門打開一條縫,對母親說,“沒事,我們在看一個DVD呢,影片里的人在吵?!?br/>
    老太太狐疑地看了看兩口子,說,“早點睡吧!別一看就看到深夜,時間長了把身體都搞壞了!”

    “知道了媽媽,您快去睡吧!”高亞囑咐了一句就把門關上。

    等老太太走遠,高亞求饒道,“我們休戰(zhàn)吧,老婆,我真的累了!”

    杜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你累?我一點也不累,我精神好得很。你都有能力招呼兩個女人,還好意思說累呀?沒有金剛鉆別攬那瓷器活??!”

    高亞懶得搭話,因為他發(fā)現(xiàn)無論自己說什么都會遭到猛烈的攻擊,還不如閉嘴為妙。他也不想洗漱了,臉不洗牙不刷連衣服褲子襪子都不脫就鉆進了被窩,可惜他剛閉上眼就感覺身上覆蓋的被子一下被人抽掉了。

    他睜開眼,發(fā)現(xiàn)杜麗把被子扔到床下,正憤怒地瞪著他呢。

    “你到底要怎樣吧?”高亞的忍耐力已達到極限,他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是夜里十二點半了。

    杜麗的眼淚刷地就下來了,“我想要怎樣就能怎樣嗎?我想要回到從前,你覺得可能嗎?高亞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呢?我哪兒不好?是臉變黃了,還是腰變粗了?你為什么要到外面去沾花惹草?”

    高亞艱難地說了一句,“不是你不夠好,而是男人的生理需要——”

    杜麗難以接受這個理由,“男人沾花惹草就是生理需要,女人尋找心靈依靠就是不守『婦』道?”

    高亞把被子扯過來重新蓋上,疲憊地說,“咱們別討論這個問題了行嗎?你看看時間,早點睡成不成???不讓人睡覺,你以為你在審犯人吶?再說了,女人睡太晚了對皮膚不好,不是我說你,你也不是20出頭的大姑娘了,還是注意點保養(yǎng)成嗎?”

    杜麗聽了這話之后不再反駁了,也有可能她也折騰累了。總之,高亞這才算是耳根清靜了。

    『迷』『迷』糊糊地睡著之后,高亞卻又夢見杜麗拿了一把剪刀躡手躡腳地靠近他,大概是白天小娥的話停留在他的潛意識里起了造夢的作用。高亞大吃一驚,嚇醒了,看到一個黑影正趴在自己身上忙碌著。

    “你干嗎呢?”高亞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杜麗。

    杜麗不知何時脫得只剩蕾絲內(nèi)衣,昏暗的燈光下依然能看清她臉蛋兒緋紅一片“我要你像伺候那個狐貍精那樣伺候我!”

    “我說你別鬧了,我現(xiàn)在累得很,不想要?!备邅喩鷼獾靥上吕^續(xù)睡覺,“它歸你了,你一個人慢慢玩??!”

    叫他又可氣又可笑的是,杜麗果真一個人慢慢玩起來,高亞『迷』『迷』糊糊地感覺到她到處試探,大約不死心地在尋找他身上尚未開發(fā)的敏感點,東親親西『摸』『摸』,當她終于也疲乏地進入夢鄉(xiāng)時,高亞看看那掛鐘已是凌晨四點過,不由得暗暗叫苦,她要繼續(xù)這么鬧,這日子可怎么過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