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鑰匙,仿佛是一把巨大寶庫的鑰匙。
當吉爾伽美什抽出這把鑰匙之時,強烈的波動從中散發(fā)著令人忍不住為之色變。
直觀點的,就算是朱月也從這把鑰匙之上感受到了威脅的氣息。
“以前我認為德魯亞加的寶庫最有價值的是寶庫里的東西,但是之后我就知道我錯了?!奔獱栙っ朗残α诵?,臉上洋溢著極端的自信,“這把鑰匙,才是我最大的收獲?!?br/>
“拭目以待,就讓我看看能夠給你如此之大依仗的東西到底是什么?!?br/>
朱月好整以暇,對于吉爾伽美什的自信毫不在意,雖然她的確有一點在乎這把鑰匙的力量,不過還沒有足以讓她做到嚴陣以待。
就在戰(zhàn)況蓄勢待發(fā)之際,一聲輕咳使得兩女之間緊張的氣氛蕩然無存。
夏沙感受到兩道不善的目光,不禁聳了聳肩,“雖然我本來不打算開口的,只不過如果你們在打下去的話,恐怕這座城市就不見了吧?”
兩女一怔,旋即環(huán)顧著四周,但見她們之間的戰(zhàn)斗已然使得四周變成了殘垣斷壁。
朱月無所謂這些人是否無辜也不管死活,然而吉爾伽美什雖然殘暴卻必須從王的角度去考慮和看待事物,她很清楚手中這把鑰匙的威力,一旦釋放出來,那么整個烏魯克城恐怕都會被其從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之上抹去。
想了想,吉爾伽美什收起了鑰匙,環(huán)胸擠出一道深邃溝壑,臉上再度恢復滿臉傲氣,“為了我城市著想,我們之間的戰(zhàn)斗暫且擱后。雖然你的無禮死一百次都不夠,但我姑且承認你這個對手,所以你可以自由在城市里走動。但是,若我發(fā)現你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那么哪怕是使得自己的城市被夷為平地,我也要親手干掉你!”
一甩長發(fā),吉爾伽美什打了一記響指,但見飛舟緩緩降落,她施施然端坐其上的王座,轉瞬間便化作一道流光飛向了王城。
這場戰(zhàn)斗最終因為夏沙的打斷以致于虎頭蛇尾,朱月不滿道,“難得有個可以讓我測試人類極限的家伙出現,要不是因為你的話...”
“打?。∥抑皇遣幌肜速M自己的時間而已?!毕纳程执驍嘀煸碌脑?,“要知道后面還有很多地方要去,如果浪費在這里的話,那我們還不如分道揚鑣的好?!?br/>
聽到夏沙這么說,朱月頓時也不說話了,分開什么的,她并沒有想過,難得有個人可以作伴,就這么放走的話,未免也太可惜了。
眼看著朱月不再說什么,夏沙自顧自的走了,之所以來美索不達米亞平原的目的是為了確定現在究竟是什么年份,在知曉了之后,他便沒什么興趣了。
他的計劃是從美索不達米亞平原橫穿直至歐洲大陸,即便那里現在還是不毛之地,他想看看人類得繁衍、變遷以及王朝的起源。
一直以來,夏沙都沒有機會去見證這些,如今有機會成為歷史的見證者又何樂而不為?他想看看,這個世界是否如同他所想的那般,具備著地球的一切特征。
看似,很宏大的愿望,需要漫長的歲月和時光,至少是需要數千年的時間。
若是以前,夏沙恐怕即便老死也無法看到,但是現在不一樣,他是長生者,亦可以算作是不老不死,沒有吸血鬼的本質,是以無法稱之為不死者。
其實朱月又何嘗不是如此?所謂真祖其實看上去更像人類。
在夏沙和朱月的談話之中,他獲悉其實所謂真祖對于鮮血根本就沒需求,或許是為了限制后裔的手段,或許是為了讓這股力量變的有缺陷而不至于被意志修正。
誰又知道呢?
雖然烏魯克城看上去不是很大,但真正涉足其中并且游覽下來,這也算是一座巨城了。
人口大約在數十萬左右,有著大概后世一個大區(qū)的土地,是以若是步行下來的話,數天的時間都未必能夠將其走完。
雖然烏魯克城的底層人民生活于水深火熱,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偌大得城邦被吉爾伽美什打理的井井有條,這位英雄王的管理能力是不容置疑的。
只是,明明可以作為一名賢王,卻又為何選擇走上暴君的道路?
思考了這個問題,但是夏沙卻沒有打算深挖,畢竟事不關己,再者,他跟吉爾伽美什之間毫無淵源,又為何想去探究呢?他是見證者,而不是挖掘歷史。
一顆流星劃破天際,它穿過層層大氣直奔地球而來,行徑當然路線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仿佛是被機器一般精密的修正過行徑的軌跡。
很快,它變成了一顆巨大無比的火球其落下的位置以目測是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之上。
起初是肉眼不可見,仿佛一顆流星,然而隨著距離的拉近,可以清晰的看到。
平原之上放牧的人看到這顆火球紛紛跪倒在地上,迷信的認為這是神明降下的懲罰。
而城中,夏沙和朱月盯著那顆隕石卻是別有一番看法。
王城之上那道迎風飄揚的金發(fā)身影神色凝重的看著它,不禁喃喃自語。
“是想親手摧毀我所擁有的一切么?這份來自神明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