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區(qū),江城市委家屬院,臨近人工湖的一號樓,二樓的辦公室內(nèi)依舊燈光明亮。
“這么說胡長青也還是嶄露頭角了,以前倒是小看他了!笔形瘯淈S世穿著一身金色的睡衣,靠在辦公桌后的大班椅上,對著坐在對面在把玩那只玉質(zhì)鎮(zhèn)紙的黃天說道。
“在圈子里混的,哪一個不是扮豬吃老虎的好手,他以前藏拙應(yīng)該是因為胡延還沒有上去!秉S天將鎮(zhèn)紙在手里拋了拋,隨意地說道,不過眼中卻是帶著冷色。
“我倒是對鹿家那個女孩很看好,鹿家的女人都不簡單啊!秉S世對面前這個兒子是心知肚明,知道胡長青今天算是得罪他了,不過一想到那個如老農(nóng)般的男人,他心理不由有些凜然,所以馬上轉(zhuǎn)換話題。
那個面容姣好,明眸皓齒,堅毅而倔強(qiáng)的女孩在腦中一閃而過,黃天嘴角浮現(xiàn)一抹笑意,說道:“嗯,還真不知道江城出了這樣一個女人!
黃世看著兒子的表情,心中不由一動,但是并沒有開口,而是又說道另外一個話題,“李玲玲那邊你不要插手,這事就這樣吧!
看到黃天并沒有回應(yīng),黃世不由站了起來,走到黃天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嘆道:“我又豈是看不透呢,不過差不多三十年的交情,都已經(jīng)盤根錯節(jié)糾纏到骨子里了,哪里是說撇清就能撇清的呢,我和老朱現(xiàn)在是一損俱損,你的心思我清楚,但是不要再自作聰明!
說到后面,語氣不由變得凌厲,看著黃天依然沒有妥協(xié),黃世臉色頓時一冷,說道:“你不要以為你設(shè)計朱坤的事做的人不知鬼不覺,如果不是朱坤確實鬧得不像話,我哪里會放任你這么做,不過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想害他的性命,你們可是從小長到大啊!
聽到黃世這一番話,黃天終于臉色有些波動,他轉(zhuǎn)過身看著身邊的黃世,問道:“這么說朱坤之所以能夠逃到國外,這里邊有你的手筆哦,你到底在怕什么,你到底有什么把柄在朱大昌手上,讓你這樣對他百般回護(hù),難道你真的想和他一起下臺!
黃世聽完黃天的話眼中閃過一抹復(fù)雜的神色,但是轉(zhuǎn)瞬就恢復(fù)平靜,沉聲說道:“這件事你不要再參合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說來說去你還是怕我連累你,人人都說我黃世有個好兒子,哪里知道其實每次要你出手都要付出足夠的利益呢。”
說完,神情不由有些索然,但是黃天對這些都視而不見,又說道:“那王倫和錢國慶呢,難道真這樣嗎?”
黃世不由有些玩味地看著黃天,說道:“這些不都是你算計好的嗎?”
黃天的瞳孔不由緊縮,但是卻沒有看向黃世,他也沒有想過這些舉動能瞞過黃世,不過既然黃世沒有阻止,那么應(yīng)該就是默認(rèn)了他的做法,不管將來黃世的仕途怎樣,能夠在不應(yīng)期太大的波動情況下剔除派系中的貪瀆份子,那么對黃世以及派系自身的發(fā)展都是有利的。
對于這次秦浩和鹿彩鳳等人的主動配合,黃天心里還是有些得意的,雖然現(xiàn)在被黃世輕松揭破,但是至少他的目的是達(dá)到了。
看著黃天嘴角的得意,黃世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冷色,說道:“你想為你以后的仕途鋪路,所以先剔除派系內(nèi)有重大問題的官員,這個我沒有意見,但是唯一的問題是,你現(xiàn)在是什么級別,你都不在體制內(nèi),難道你想身在體制外控制官場,那你就太想當(dāng)然了,你不要以為你很了解官場!
見黃天對自己的話不以為然,黃世也就失去繼續(xù)和他講話的興趣,準(zhǔn)備走出辦公室,到了門邊的時候,突然說道:“不要去碰胡長青,記住,胡家真正厲害的不是胡延,也不是背景深厚的龔天應(yīng),而是一直隱藏在背后的胡安,很多事你不清楚而已,還有就是我不希望這段時間你又節(jié)外生枝。還有就是建議你和龍口的那個什么龍九趁早斷掉,顧紹棠馬上就要去龍口上任,以他的風(fēng)格,一定會和龍九對上,不要到時你也牽連在內(nèi)!
黃天看著黃世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縷冷色,而嘴角更是掛著譏諷的笑意,對黃世的警告和建議,他完全拋在腦后,對很多事情他自認(rèn)要比黃世看的深看得通透。
想到那個帶著溫和笑意在自己手中搶食的男人,他的臉色不由更冷,而嘴角的譏諷也變成了溫和的淺笑,笑得如鄰家男孩般,親切得讓人不寒而栗。
數(shù)遍江北的年輕俊彥,能夠放入他黃天眼中的人寥寥無幾,但是今天的胡長青卻讓他心生警惕,雖然現(xiàn)在的胡長青還稍顯稚嫩,但是他卻從胡長青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背景深厚,心性沉穩(wěn),智計不凡,而且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胡長青居然也會功法。
自己的功夫一直是他心態(tài)可以凌駕普通人之上的憑仗,但是現(xiàn)在居然有一個人在身份地位還有身手都和他不相上下,這就叫他難以忍受了。
他并沒有想出手對付胡長青的想法,倒不是因為黃世的警告,而是因為這個不符合他的利益,他和胡長青之間并沒有什么大的利益糾葛。
云雨過后,陳雨珊**著汗淋淋的身子趴在胡長青身上,滑如錦緞的身子曲線浮凸,身上的汗液在燈光下綻放著光澤,襯在泛著玫紅的白皙肌膚上,妖艷而魅惑.
她臉色緋紅,眼中盡是纏綿不盡的情思,如柔荑般白皙光嫩的手指在胡長青的胸肌上畫著圈,時不時用她的下巴磨蹭胡長青胸肌上的那粒突起,頭發(fā)有些凌亂蓬松,鬢角的發(fā)絲更是被汗液粘在臉上,散發(fā)著別樣的風(fēng)情。
胡長青將手中快到盡頭的香煙在煙灰缸中捻滅,伸手從陳玉珊滑膩膩的背部一直滑到她的臀部,然后用力的柔捏,好像要從中擠出水來,惹得陳玉珊不滿地看了他一眼。
兩人的qn被撩撥到極點(diǎn),頓時天雷地火,良久,風(fēng)雨方歇,不過房間中的n氣味卻久久不散,可見這場戰(zhàn)爭是何等的激烈。
忽然,胡長青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有些濕熱,頓時發(fā)現(xiàn)陳雨珊有些不正常。
他突然坐起,將陳雨珊抱住,翻轉(zhuǎn)過來,讓兩人下身相連,坦胸相對,面面相覷,看著一臉梨花帶雨的陳雨珊,胡長青有些心痛地問道:“雨珊,你怎么啦?”
陳雨珊的眼神不由有些閃躲,但是心中卻涌起一股難以言表的喜悅,自己的情緒變化被胡長青發(fā)現(xiàn)了,低著頭說道:“沒有。”
胡長青慢慢蠕動著下身,沉聲說道:“說!
陳雨珊用手拭去淚水,露出了一個淺笑,說:“真的沒事!
胡長青將陳雨珊的螓首用手捧在自己的面前,溫柔地說道:“傻瓜,你還有什么不能跟我說呢?”
陳雨珊頓時覺得心里一酸,眼淚就又無法抑制地流了下來,梨花帶雨地說道:“我怕,我怕我會失去你,每次我們身體相連,我才會覺得安心踏實,我是不是很傻,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對不起,我真的好愛你啊,長青。”
她的聲音低沉回旋,好像是從另一個時空傳過來的,卻有一種直抵內(nèi)心的魔力,至少胡長青聽到了她的彷徨,她的無助,還有對未來的恐懼。
在胡長青看來,這種神情是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獨(dú)立自信的陳雨珊身上,但是現(xiàn)在陳雨珊柔弱的一面卻毫無保留地-裸露在他面前,讓他心痛憐惜,并對自己有種莫名的痛恨。
胡長青沒有說話,而是俯身將陳雨珊壓在身下,不停地親吻陳雨珊臉上的淚痕,而身下又回到以前一往無前的蠻橫,仿佛他想將身下的女人刺穿,他覺得沒有任何語言能夠替代他此刻從靈魂和身體上所表現(xiàn)出的對這個女人的占有欲,他想用行動告訴身下這個女人他是多麼地癡迷和眷戀她,他也想用面面相抵的柔情告訴這個女人他是多麼愛她。
qn的分子在空氣中彌漫,橘色的燈光中兩具**的tnt在肢體相抵,糾纏,扭曲著,窗外江上夜行的船只燈光閃閃,而大江兩岸更是繁華一片,整個城市燈光璀璨,夜幕是所有丑事做好的遮掩,無人知道在這個城市的一角,有兩具tnt在用肢體的交響訴說著彼此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