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在溪山大學(xué)這一帶,幾乎沒有人不知道這家酒吧的存在。
只要是來這里喝酒消遣的人,都不用擔(dān)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在這里,根本不會有人來挑事。哪怕是那些別有目的,比如來酒吧泡妞,尋找刺激的年輕人,也不能施展任何手段強(qiáng)來,必須遵循你情我愿的規(guī)則。
一旦破壞了和平酒吧的規(guī)矩,這家酒吧的主人便會以牙還牙,并且永久拉進(jìn)黑名單。
當(dāng)然,也有那些自以為是的人,抱著一種挑釁的心態(tài),過來挑戰(zhàn)一下和平酒吧的底線,但最終無一例外,都得到了慘痛的教訓(xùn)。
經(jīng)過這么幾次之后,和平酒吧的名氣愈加大,不僅僅大學(xué)城周邊,就連溪山市其他地方的人,也都紛紛慕名前來。
林寒拖著石頭走進(jìn)酒吧的時候,正是中午,酒吧里除了幾個酒保之外,并無其他人。
“老板,你沒事吧?”一個酒??匆娏趾褪^二人,連忙走上來問道。
這個酒吧看向石頭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尊敬之色。
石頭找來的這些酒保都是普通人,這個老板對于他們而言,是非常神秘的存在,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酒吧,平常似乎也很少和人來往,唯一見得多一點的,就是現(xiàn)在老板身邊的這個男人。
但偏偏就是這樣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一個人,卻可以高調(diào)地將酒吧做成一個絕對安全的場所,而且沒有人可以打破這個規(guī)則!
要知道,在前幾次專門過來找茬的人當(dāng)中,不乏幾個頗有背景之人,但無一不是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離開了。
可見,這個神秘老板的背后,也是有著一些背景存在。
“沒事,你們不用管我,我跟老大說點事情?!笔^道。
老大?這酒保聞言心中一驚,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林寒,心中暗自猜測,難道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男人就是酒吧的幕后之人?
想到這里,酒保的神色愈發(fā)恭敬了,道:“好的?!?br/>
林寒拖著石頭,到了他經(jīng)常坐的那個位置,直接把他給甩在了凳子上。
“我靠,老大,你不能輕點嗎?”石頭哎喲了一聲,憤憤不滿道。
林寒笑罵道:“行了行了,差不多可以了?!?br/>
石頭嘿嘿一笑,也是坐直了身子,他的筋骨本就粗糙,和林寒并肩作戰(zhàn)多年,早已經(jīng)是在血與火之間練就的鋼筋鐵骨,這個鍛體縱然是痛入骨髓,但也非不能承受。
“老大,這個鍛體對我真的是沒有半點效果,我是沒這個奇遇了,你還是自己留著吧?!笔^嘟囔了一聲。
林寒聞言也是有些無奈,道:“算了,以后再說吧。”
“老大,你現(xiàn)在不回去和嫂子報個到嗎?”石頭原地活動了一下身子,剛才那翻刺痛,此刻似乎是還有些余燼。
林寒看了看時間,此時尚是下午,沈素衣應(yīng)該正在公司忙碌,林寒道:“先不著急,晚上再回去吧,我等個人的電話?!?br/>
“誰?”石頭疑惑道。
林寒微微一笑,道:“京都,具體是誰的,我也不清楚?!?br/>
這一次特種兵交流大會,是昨天結(jié)束的,林寒等人飛回華夏,路上耗費了一天。按照時間來算,結(jié)果應(yīng)該也出來了,京都那邊應(yīng)該也要給林寒一些反饋了。
正這般想著,林寒的手機(jī)便響了。
“來了!”石頭笑道。
林寒拿出手機(jī)一看,只見來電顯示上卻是寫著程萱。
林寒不由得有些無奈,這個小妮子,惦記得還真是緊啊。
“喂?”林寒略顯苦笑地接通了電話。
“寒哥,你終于接電話了!你到底是干什么去啦,電話一直關(guān)機(jī)?!背梯娴穆曇魪氖謾C(jī)另一邊傳了過來。
“呃……有點私事,出去了一趟,怎么了?”林寒無奈道。
“我們要過來找你玩!”程萱道。
我們?林寒一聽,便大概知道她所說的我們,就是還有徐雅和曹蕊兩個丫頭了。
“你們不是在學(xué)校上課么?”林寒疑惑道。
“哎喲,你是不是昏了頭了,今天星期六!”程萱道。
周六?林寒愣了一下,倒是想起今天的確是周六。
“那好吧,我在上次那個酒吧,你們自己過來吧?!绷趾晕⒊烈髁艘幌拢愦饝?yīng)了。
現(xiàn)在他也沒什么要緊的事情。
林寒的話音剛落,他便清晰地聽見那邊傳來了幾個女孩子的歡呼雀躍聲。
說好之后,林寒便掛了電話。
石頭好奇道:“誰?。吭趺绰犞孟衽说穆曇??”
林寒無奈道:“程萱?!?br/>
石頭頓時露出一副奸賊的表情,不懷好意地笑道:“老大,厲害啊,你這是老少通殺,連未成年人都不放過!”
“去你的!”林寒喝罵了一句。
石頭嘿嘿一笑,做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林寒懶得和他胡扯,便不再理會了。
這時,林寒的手機(jī)又響了。
這次打來的,卻不是別人了,而是林寒的爺爺,林國輝老將軍。
林寒看到來電顯示,神情頓時肅穆了一些,石頭見狀,也是立即收起了嬉笑的心思。
“老爺子。”林寒打開了免提。
“小寒啊,回溪山了?”林國輝略顯得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
“嗯……”林寒應(yīng)了一聲,“剛到不久?!?br/>
“我聽黎剛說,你受傷了?”林國輝聲音中帶著些許關(guān)懷之意。
林寒笑道:“一點皮肉傷,過個幾天就好了。老爺子,可是有結(jié)果了?”
那邊傳來林國輝爽朗的大笑聲,語氣中滿是欣慰,道:“你就沒有讓我失望過,這次也一樣。神王剛剛傳來消息了,全員滿編隊,積分超過四萬分,積分榜第一!”
林寒聽到這個結(jié)果,笑了笑,并沒有太多意外。
這三天里雖然出了不少意外,但到最后,林寒通過擊殺賺取了大量的人頭分,加上戰(zhàn)利品以及最后的紅色戰(zhàn)旗積分,排在第一也是意料之中。
更何況,幾支有競爭力的隊伍盡皆折損殆盡,對林寒他們的威脅也就不存在了。
“這個結(jié)果關(guān)乎著政治上的一些事情,你就不要多操心了。組織上已經(jīng)決定了,為了表彰,等你回到京都,會為你授勛,軍銜應(yīng)該也能再進(jìn)一步?!?br/>
林寒淡然一笑道:“這些倒是無所謂……”
林寒的軍銜,現(xiàn)在是少將,再進(jìn)一步便是中將。年僅22歲的中將,恐怕前無古人,絕無僅有。
只是林寒當(dāng)真不在意這些。
林國輝也知道自己這個孫兒的心性,笑道:“我知道你不在意,不過這對你還是有幫助的,神王也和我通過氣了,年底回京,就看你能折騰成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