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家底(上)
第三十八章家底(上)
李國畫摸不清老刀的態(tài)度,幫還是不幫?但既然老刀逐客,只有起身告辭。
出了屋門,他才發(fā)現(xiàn)太陽已經(jīng)落山,僅有縷縷殘陽在天邊繚繞,又是一個傍晚,顯然煉化了一整天,暗自叫糟,還沒給母親打電話,取出手機一看,待機三天半,早就沒電了,連忙換上新電池:“媽——”
劉紫玉焦急萬份,又恨得牙齒直癢癢:“國畫,你怎么搞的——”
李國畫馬上道歉:“媽,對不起,又練了一天功,剛醒來,哦,我正在回去的路上?!?br/>
劉紫玉轉(zhuǎn)怒為喜:“你在哪兒?我開車去接?!?br/>
李國畫笑道:“不用了,我認識路的……行,行,你消消氣,過來吧,哦,地方有點遠,你們過一個小時出來?!眲⒆嫌駥嵲诓环判模瑧B(tài)度強硬,李國畫無可奈何,點了市區(qū)一個標志性建筑,距大院很遠。
老刀沒開門,只好翻墻而出,施展輕功原路返回。
煉化鬼仙,對修為的幫助不大,但畢竟還是有增長的,一百多個鬼靈、三個人仙級別、一個地仙級別,數(shù)量大得驚人,集少成多,特別是那個地仙級別,道行相當深厚!無!錯!M.qulEDU.COM,李國畫的進步非常明顯,身體輕盈,****如飛,氣息更是悠長。
時間比較寬裕,李國畫邊跑邊默念秘訣,思索水家先祖留下的心得。第二式地技巧愈加熟練,不費太多的力氣,呼吸平和,甚至于沒出太多的汗。
進入市區(qū)后改變方向,速度逐漸放慢,在蜘蛀網(wǎng)一般的小巷里穿梭,初到首都的那一年。曾經(jīng)仔細研究過地圖,為了找工作。幾乎跑斷了腿,比本地人還熟。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李國畫也接近了匯合地點,收住腳步,稍稍整理衣容,從容的走到拐彎口,三輛汽車已經(jīng)等待多時。劉紫玉、黃度不約而同的下車,李國畫笑道:“媽,黃叔,你們不要急,我不是安全回來了嗎?”
劉紫玉左看看,右瞧瞧,生怕兒子少了一根毫毛,嘴里嘮叨不休。埋怨李國畫粗心,連個電話也沒有,以后有事必須提前通知,衣服太臟,怎么不知道換洗。
黃度插不上嘴,朝李國畫會心一笑。
李國畫自知理虧。任由母親說了半天,最后才道:“媽,我一天沒吃飯,餓死了?!逼鋵嵅皇且惶?,而是三天,出大院就餓得慌,可惜身上沒帶錢,連個饅頭也買不到。
劉紫玉一聽慌了神,忙將兒子拉進車:“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走?;丶页?!”
黃度在前開道。劉紫玉地那輛行在中間,她不安的看看李國畫。小聲問道:“你師父怎么說?肯出山嗎?”
李國畫也稀里糊涂,但不想讓母親失望,故作輕松笑道:“問題不大,不過師父正在練一種功,暫時走不開,估計需要一段時間?!?br/>
劉紫玉何許人也,反應極快,嚴肅道:“國畫,你不要撒謊,這不是小事,說實話?!?br/>
李國畫一臉無辜,連連喊冤:“媽,我敢和你撒謊嗎?師父了解到事件地經(jīng)過,問得很詳細,關(guān)心得很,但是沒有明確點頭,不過也沒拒絕,只是說先練完功再論,叫我后天我再去?!?br/>
劉紫玉半信半疑:“你師父的吩咐?”
李國畫理直氣壯:“那當然?!?br/>
劉紫玉稍稍心安,又擔心起老刀的神通,那么多宗師都吃了大虧,至今不能消滅妖魔,她覺得有些名不副實:“你師父的功夫怎么樣?真的比南宮仙強?你見過他施展嗎?”
李國畫一挺胸膛:“能做我的師父,肯定厲害啦?!?br/>
劉紫玉瞪了他一眼:“不要嘻皮笑臉,正經(jīng)一點?!?br/>
李國畫臉色一正,道:“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名氣越響、虛張聲勢的高手,實際上沒有太大地能耐,在江湖上,武當、龍虎山已經(jīng)算頂尖了,有點真才實學,但遠不如隱世高人?!?br/>
這些天黃度也說過同樣的觀點,劉紫玉深以為然,又嘆了口氣,老刀這樣的高人脾氣古怪,不會有太高的物質(zhì)需求,平時萬能的金錢不一定管用,能否出山就看他的喜好,但愿愛子在感情上籠絡好,即使現(xiàn)在不肯幫忙,日后也是一大依靠。
回到天海大廈,劉紫玉立即將李國畫趕到浴室:“臭死了,好好洗干凈!”她自己催促飯菜。
李國畫洗完澡,找了一根細繩,將小刀掛在胸口,以前玉佩的位置,感到?jīng)鲟侧驳模碘獾溃骸袄系兜谝淮嗡蜄|西,而且是他用過地,應該不是尋常之物。”換上新衣,渾身煥然一新,桌上擺滿了熱騰騰的佳肴,劉紫玉笑吟吟的坐在一旁。
李國畫真的餓壞了,不顧一切狼吞虎咽,劉紫玉心疼不已,一邊夾菜,一邊說道:“慢點吃,細嚼慢咽,沒人跟你搶?!蹦缸觽z聚少散多,劉紫玉很是心酸,感到愧疚了兒子。
一陣風卷殘云,李國畫抹抹嘴,心滿意足的拍拍肚皮:“飽了,太飽了?!?br/>
服務員及時收拾殘羹冷炙,在客廳倒上熱茶,母子坐在沙發(fā)上,相互看了幾眼,倍感溫馨,李國畫舒暢的連喝幾口水,放下茶杯說道:“媽,明天開學,我想出去住?!?br/>
劉紫玉臉色一板:“不行,外面不安全?!?br/>
李國畫早知道母親會反對,大感頭疼,思索了一會,說道:“媽,如果妖魔真地找過來,這里也不是避風港,逃是逃不掉的,再說了,天海大廈是我們家的產(chǎn)業(yè),擁有大量的商戶、顧客,一旦發(fā)生意外,不但經(jīng)濟損失太大,社會影響也不得了,對李家的聲譽更是一個巨大的打擊?!?br/>
劉紫玉怔了怔,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信譽可是第二生命,愛子說得確實有道理,目前正是非常時期,外界的傳言很多,倘若真的招來妖魔,后果不堪設(shè)想,她沉默片刻,嘆道:“那你的安全怎么辦?”
李國畫精神一振,胸有成竹地說道:“師父那邊可以住,有他老人家在,絕對不會出事,如果他去連云港,我再租幾間民房,每天更換,反正不能老呆在一個地方,媽,你也應該這樣,謹慎點好?!?br/>
狡兔三窩?
劉紫玉大為意動,點頭微笑:“好,就依你所說,租房就不必了,你爸前幾年在房產(chǎn)灑了點錢,留下不少房子,嗯,足夠你換地方?!?br/>
李國畫訝道:“你呢?”
劉紫玉看著兒子,滿臉不舍:“我過幾天去申市,那里有不少業(yè)務急需處理,可能要長住?!痹谑锥紟滋?,卻只相處了幾個小時,要么她忙于事務,要么李國畫外出,劉紫玉淚水汪汪,內(nèi)心里不想走,但紫山集團不能倒下,不得不離開。
李國畫暗嘆,握握母親地手:“你小心點,讓黃叔過去幫忙,哦,還有王姨……她們。”本想提水柳,話到嘴邊又咽下,實在不想說那個丫頭的名字。
劉紫玉嗯了一聲,將兒子拉過去,緊摟在一起,李國畫差點掉眼淚,他幾乎忘了,母親地懷抱是那么的溫暖,劉紫玉更是感慨,當年發(fā)達回家后,兒子長得老高,卻不認識親生母親,過了很多天才稍有親密,后來忙于生意,又慢慢生疏了,記憶中沒抱過幾回。
一股濃濃的溫情在母子倆心頭激蕩,彼此心連心,從未有過的緊貼,真切的感到是一家人,流著同一種鮮血。
許久,李國畫輕輕掙脫,抬頭看著母親,那蒼白憔悴的臉龐,心地不由一軟:“媽,最后一年功課很少,我可以幫幫你。”
劉紫玉又驚又喜:“你想通了?”
李國畫認真點頭:“我沒什么經(jīng)驗,但可以學,從小處做起,練功的事不是太急,到了現(xiàn)在這個境界,主要靠頓悟,也許一個靈感就能跨越?!?br/>
劉紫玉喜笑顏開:“好,想通了就好,我晚幾天走,把這里的事件交代一下,嗯,你的任務很簡單,幫我照看首都這一片的項目?!?br/>
李國畫微驚,首都不是普通城市,李家在這里的產(chǎn)業(yè)肯定很多,單一座天海大廈就管不了,他連忙說道:“媽,我的能力有限,千萬不要壓得太重,最好從基層干起,慢慢積累經(jīng)驗?!?br/>
劉紫玉喜氣洋洋,摸摸兒子的腦勺:“國畫,不要怕,我們在首都的項目看似不少,其實以參股為主,主要是各公司審核財務、參與董事會決策,管理層都是現(xiàn)成的專業(yè)隊伍,我們很少過問各個企業(yè)的實際經(jīng)營,只要求豐厚的回報。你啊,平時看看報表,與合作方對交流,如果有好的項目,可以考察調(diào)查?!?br/>
李國畫還是不太自信,專業(yè)都沒學好,從來沒管過人,怎么去管這么大的企業(yè)?給人騙了還茫然不知。
兒子沒明確反對,劉紫玉趁機拍板,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氣:“不要再猶豫,就這么定了,我抓緊時間搞一份資料,對,給你配幾個得力助手?!睂⒗顕嬂鹕?,道:“跟我去辦公室。”
李國畫是趕鴨子上架,苦著臉道:“這么晚了,還有人辦公嗎?”
劉紫玉使勁一推,笑道:“其它公司沒有,我們有,不要廢話,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