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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有那樣的本事。俞恪凡,別在這兒說這些沒用的,趕快回去,我要睡覺了?!?br/>
“我今晚在這兒睡,可以嗎?”
“當(dāng)然不可以,你拿我當(dāng)什么?”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吼?!庇徙》舶杨~頭抵在桑梓額上,苦笑了一下,“是我咎由自取?,F(xiàn)在我一團亂,覺得棋子不是彩兒,你也不是紀簾幽,明明差別那么大,怎么會是同一個人?是不是你們兩個交換了靈魂,你才是彩兒,要不我怎么覺得自己離不開你?”
“別發(fā)神經(jīng)了!我才不要當(dāng)你的彩兒,棋子等著你呢,你可以去找她。現(xiàn)在趕緊離開我這兒,馬上!”桑梓怒了,在俞恪凡面前,彩兒就是她的禁忌,可他一再地提起,她當(dāng)然要發(fā)飆。
“她沒有等我,我跟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俞恪凡把桑梓的手又抓回來,送到唇邊吻,“所以,換你等我,好嗎?我知道是我錯,那天說好接你去領(lǐng)結(jié)婚證,卻中途變卦,以你的脾氣當(dāng)然會判我個死刑。但我要求上訴,改成死緩好不好?你看我的表現(xiàn),很快,我會處理好棋子的事。”
“不可能!”桑梓瞪大眼睛,力求在俞恪凡面前氣勢十足,“你剛才還說,懷疑是彩兒的靈魂交換到了我身上,說明在你心里真正深愛的還是彩兒。我不想當(dāng)一個替代品。而棋子不一樣,她本來就是彩兒,就算有些東西變了,但骨子里的東西不會變。你們只是需要時間來磨合,我可不想夾在中間再做炮灰。俞恪凡,我們就痛痛快快地結(jié)束吧,我一個棄婦都這么瀟灑,你有什么不能灑脫一點的?”
“誰說你是棄婦?你壓根就沒跟我結(jié)過婚。怎么能算棄婦?所以,你的瀟灑不成立。要想證明給我看,那就去領(lǐng)證,等你真成了棄婦那天,還能瀟灑地離開,我絕不糾纏。”
她忽地朝俞恪凡笑了,說:“好,那明天早晨八點,我們民政局門口見。”
“明天?”俞恪凡微微愣了一下。沒想到桑梓答應(yīng)得這么快,“可不可以晚兩天?”
“不可以?!?br/>
“那就明天。”
“晚了,剛才你沒點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機會了。”
“你這是霸王條款,我抗議?!?br/>
“抗議無效。剛才你會猶豫,會想推遲,是因為要跟我結(jié)婚的心根本不堅定。俞恪凡,你那么聰明,到現(xiàn)在還沒看明白嗎?別自欺欺人了?;厝ニX吧。今晚我已經(jīng)很累了,別鬧了。”
“誰說我是鬧?你跟成鈞諾出去不嫌累,跟我說幾句話就累了?” 俞恪凡怒了,彎腰把桑梓往臥室里抱。桑梓被嚇得叫起來:“俞恪凡,放我下來,你發(fā)什么瘋!”
“你不是累了嗎?去睡覺!”
“我是要睡覺,但你得先滾出去!”桑梓急了,手腳并用連捶帶打,俞恪凡渾然未覺,大步走進臥室把桑梓往床上一扔,自己也脫鞋上了床,桑梓剛要爬起來,他的兩條長臂及時摟住她:“睡覺,明天早晨起來好去領(lǐng)證。”
“誰要跟你領(lǐng)證?你個流氓,快從我床上下去!”桑梓不住地踢蹬,可像被人按到案板上的魚,兩頭翹得再起勁,中間被壓著,怎么也挺不起來,一點威都發(fā)不出。
這還不算,嫌她的嘴太聒噪,俞恪凡干脆堵住了它。按以往的經(jīng)驗,這一招最有效,能讓她那一身刺瞬間化成吸盤,乖乖地吸附著他。那讓他想念的柔軟,還有那甜蜜的津液,都讓他身下某物蠢蠢欲動了。
可是很顯然,這次桑梓早有防備,在他的唇覆上來的同時,張嘴狠狠咬下去,瞬間有咸腥的味道溢進齒縫,俞恪凡疼得皺眉,抬手抹著唇上的血:“這么狠,你是不是女人!”
“起碼現(xiàn)在不是!”桑梓趁著他松開手,迅速往床里蹭,抱緊了被子瞪著她,“俞恪凡,你別太過分!想跟我用美色,算盤打錯了,再敢過來小心我把你踢成太監(jiān)!”
“哦,這么絕!那就試試吧,當(dāng)太監(jiān)也挺好,省了你對我不放心?!庇徙》惨贿呎f一邊邪笑著湊近,桑梓也不是吃素的,飛起一腳就向他下體踢過去,沒想到他反應(yīng)奇快,伸手抓住她腳脖并猛地往里一帶,桑梓整個人就仰到床上,在光滑的床單上打了個滑,落進俞恪凡懷里。
“來吧,不是讓我變成太監(jiān)嗎?先檢驗檢驗?zāi)抢锖貌缓糜?。”俞恪凡一邊說著,一邊警惕地壓住桑梓的雙手雙腳,一手捏住桑梓的下巴,舌就竄了進來。
咸腥的味道迅速在唇中擴散,桑梓想要咬下去的動作頓了一下,況且,俞恪凡捏著她的下巴,就算她想咬也不會得逞。
但本質(zhì)還是不一樣的,抵抗不過是能力問題,不抵抗是態(tài)度問題。桑梓聽到俞恪凡的輕笑從鼻腔里逸出,知道他在嘲笑她這么容易變節(jié),急怒攻心,兩腳在他腿間掙扎得更加用力。可這樣的直接結(jié)果是,俞恪凡那里被摩挲得越來越大,硬硬地頂著她,最后,她連動都不敢動了。
“怎么,怕真弄壞它。以后會后悔?”俞恪凡從她唇中抽離,拇指拭著她唇上的津液,輕聲道。
“弄壞了最好,省了到處禍害人!”桑梓的臉已經(jīng)因為羞怒而紅透,眼睛里努力聚集著戾氣,想要秒殺俞恪凡。
“它很挑食的,對別的食物沒興趣?!庇徙》踩匀恍χ?,一邊伸手握了桑梓的手往他褲子里帶?!澳懵犅牐遣皇沁@樣說?”
桑梓拼命地往回抽手,可哪敵得過俞恪凡,轉(zhuǎn)眼間,她的手就被攏成一個圈,里面圈著一根硬硬的灼熱,他帶著她上下滑動了一下,桑梓感覺那東西在她指下越發(fā)昂揚。耳朵迅速紅透,努力往回抽手,卻不妨用力過大,帶得那東西更急地抖了兩下,俞恪凡狠狠抽了一口氣,“你太用力。它會吃不消的?!?br/>
桑梓又羞又惱,可手指被他按著,想松又松不開。正狠了狠心想要掐下去,俞恪凡的另一只手遛進她的幽谷,輕輕撫弄:“好滋潤,它也想了,是不是?”
桑梓想要撞墻,只恨那里不爭氣,而俞恪凡卻十分滿意的樣子。兩根手指在里面輕輕一勾。勾出更多濕潤,打圈畫在花苞周圍,柔滑的觸感送來陣陣酥麻,桑梓忍不住地顫栗了一下。嘴閉得緊緊的,沒讓那一聲輕哼逸出來,要不,她真可能會當(dāng)場氣絕身亡了。
可是,有些東西就是讓人欲生欲死。俞恪凡的手指在她那里不斷的挑逗,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襲上來,桑梓感覺自己要被吞沒了。她努力掙扎,想要在那些浪潮中浮出水面,可總被他制造的新的浪潮卷到更深處。
不知他什么時候除去了兩人的衣物,桑梓發(fā)現(xiàn)時,只覺得身體沒有了衣服的遮擋,反而變得更熱。她睜開眼睛,看到俞恪凡的臉近在咫尺,上面覆著一層薄汗,貼得她的臉也濕濕的。
現(xiàn)在再想推開他,顯然已經(jīng)晚了。桑梓只恨自己立場不堅定,恨那里禁不住俞恪凡的色誘。她現(xiàn)在算是明白為什么國民黨的許多特務(wù)都是美女了,美色加肉搏,的確是人最抵擋不了的誘惑。她甚至想,如果派俞恪凡這樣的男色去當(dāng)間諜,專攻那些身居要位的女人,一定會有奇功奇效。包括《色戒》里那個熱血青年王佳芝,功敗垂成,害得幾位同學(xué)一起被害,不也是色惹的禍嗎?
一時想得有些遠,等下體的飽脹越來越強烈,她才意識到俞恪凡在往里挺進,忙手腳并用的推拒:“俞恪凡你起來,你這樣跟強奸有什么兩樣?”
“哪有人強奸要等得這么辛苦?!庇徙》泊⒅?,又向里挺進一點,那里抓得他好緊,他實在忍不住要快速律動了。
“你手機在叫。”桑梓換了策略。
“叫吧,不用管它?!?br/>
“要是有急事怎么辦?”
“現(xiàn)在沒有比這更急的事?!庇徙》惨贿厗≈曇粽f,一邊又狠狠撞了一次。
桑梓被撞陷進床墊里,卻不忘伸手去摸那只手機,因為她的異能已經(jīng)告訴她,這電話是誰打來的,她必須馬上停止這荒唐的行為。
終于摸過來,她幫俞恪凡按了接聽,把電話放到他耳邊,俞恪凡沒想到她這個時候還有閑心關(guān)注那個電話,挫敗地看了她一眼,又轉(zhuǎn)了目光去看手機屏幕,“彩兒”兩個字一閃一閃,像在黑暗中守候已久的妖魔,終于有了復(fù)仇的機會,狠狠刺著他。
他又看一眼桑梓,目光已經(jīng)恢復(fù)清明,失望和責(zé)怪清晰地交錯。然后,他平息了一下,開口道:“彩兒?!?br/>
“別怕,我現(xiàn)在就來。”
通話極短,然后他利落地從桑梓身上翻下來,一邊彎腰撿起地上的衣物一邊說:“紀簾幽,你成功了?!?br/>
說完,他走出去,到客廳里穿衣服。桑梓躺在床上,只覺得剛才還塞滿了房間的暖意瞬間消失,夜里的空氣侵著她的肌膚,涼涼的,直沁到心里。就算她是有意的,可那個電話這時打過來,并不是她支配的。俞恪凡,你接了電話調(diào)頭就走,卻要怪我嗎?(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