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輕塵從小就伺候在王后的身邊,早就習(xí)慣了一眼就能辨別出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輕塵坐下之后,很自然的就執(zhí)起了放在木桌上的酒瓶,又給王滿上了一杯酒。
王轉(zhuǎn)眸看了眼坐在他身邊的輕塵,然后才端起了酒杯,遞到了嘴邊,將杯中酒一口吞進了腹中。
輕塵全程都沒有說話,安靜得讓人幾乎快要忘了她的存在,在王飲完杯中酒之后,又很自然的端起了酒瓶,正要幫王斟滿酒,可輕塵的指尖才剛剛握住了酒瓶,王就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心。
輕塵渾身僵了僵,然后幾乎是出于本能的立刻想要掙脫掉王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掌。
然而,輕塵越是掙扎,越是反抗,王對于輕塵的渴望就變得愈發(fā)的強烈,征服欲也變得愈發(fā)的濃烈,原本覆在輕塵手背上的手掌倏地滑到了她的手腕處,緊緊的攥住了她的手腕,又抬起了了另外一只手,穿過了輕塵的后腰,一把攬住了輕塵盈盈一握的細(xì)腰。
然后手臂微微一個用力,將輕塵帶進了他的懷中,讓輕塵整個人側(cè)躺了在他的腿上,所有的動作不帶著一絲拖泥帶水,連貫得一氣呵成。
輕塵似乎完全沒有想到王會突然抱住了她,一張青澀的小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后怕,惶恐不安的仰著頭看著擁著她的王,濃密的睫毛輕顫了顫,才艱難的動唇吐了一個字出來:“王?”
王低頭看著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因為害羞而變得緋紅的小臉,說話時還帶著濃濃的酒氣:“不喜歡嗎?”
輕塵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軀殼,眼神有些放空的看著王,遲遲沒有開口回答王。
王卻沒有因為輕塵的沉默不語,而有任何的不悅,耐著性子的又開了口:“你不喜歡寡人嗎?不想成為寡人的女人嗎?”
輕塵只覺她的一顆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或許是因為羞愧,她對于王后的羞愧,她此刻竟然在渴望著她不該有的男人。
又或許是因為緊張和害羞,在面對她自己暗戀了許久的男人,在對著她說出了這樣的情話時,是一個女孩本應(yīng)該有的緊張和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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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塵既渴望著她偷偷深愛著的男人,但又對于將要發(fā)生未知的事,發(fā)出本能的害怕和緊張。
王耐著性子等了一陣子,見輕塵沒答應(yīng),也沒有拒絕,那張硬朗而又陽剛帥氣的面容緩緩的朝著輕塵的面前逼近,兩個人的距離變得越來越近。
到后來兩個人的距離近到王甚至可以清晰的看清楚輕塵臉上那些細(xì)小的絨毛,他的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融,曖昧層生。
季沫和蔣墨兩個人一路演到這里都很完美,兩個人的演技簡直是無可挑剔,可就在蔣墨摟著季沫的時間越來越久,季沫從蔣墨握住她手心的那一刻起,就隱隱感覺到的那股冷氣,此刻變得越來越濃烈和明顯。
在蔣墨和她之間的距離不足0.1厘米的時候,季沫身體所感受到的那股鉆心刺骨的冷氣,宛如一股來勢兇猛的龍卷風(fēng),將她包裹得密不透風(fē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