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照失神落魄的拿朵云為自己的成功做賭注時,鐘文釗已然拿到了關(guān)于朵云的全部資料,包括那些沒有對外公布的隱秘資料。
鐘文釗很認(rèn)真的看著每一頁,直到最后一頁翻過,他英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那里甚至還含著一絲小得意,似乎他已經(jīng)有了志在必得的把握。
他看看在對面坐著的元澤,手指輕敲著大班桌,一副輕松的樣子,問道:“你怎么看?”
元澤在對面喝了口果汁,放了杯子,笑意滿面的說道:“老大,這場仗我們必勝無疑了。先不說別的,就說他們這次接的LK的大單,第一批貨就出現(xiàn)了質(zhì)量問題,后續(xù)的生產(chǎn)壓力必然會增大。而這第一批貨就出現(xiàn)問題,就光靠這一點,我們進入LK的機會就比他們要大一些。再加上我跟天嬌潛移默化過了讓思青入駐LK的事,她很是上心,愿意幫我們?nèi)プ鏊值恼f客。所以我說我們必勝無疑。”
鐘文釗聽完他的話,停下了敲打的動作,微微點頭,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朵云的慘敗。
元澤稍頓了下,喝了口果汁又繼續(xù)說:“我調(diào)查過了,其實這批訂單靠朵云自己的生產(chǎn)能力完全沒有問題,不知道那個叫林照的到底在想什么,竟然找了個新的公司為他們做生產(chǎn)。關(guān)鍵的問題是第一批貨出現(xiàn)了問題,他們竟然沒有做出任何調(diào)整,還繼續(xù)讓那個新公司來生產(chǎn)。
那么后面的生產(chǎn)依然會有不合格的可能,那樣到后面積的越多,朵云違約的風(fēng)險就越高。到時候也許不用我們做什么,朵云就會被林照那個家伙弄垮了。要知道,林照可是歐以軒臨走前親自委托的臨時總裁,自己的公司毀在自己的親信手中,你說他會有何感想?”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元澤的口氣中帶著些許的諷刺與嘲笑。
鐘文釗微微笑笑,默認(rèn)著元澤的話,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問道:“凌天嬌很信任你?”
元澤沒想到他會如此問,稍愣了下,轉(zhuǎn)瞬明白他話里的意思,神情也變的黯淡了些,他帶著幾分失落,也帶著一絲不解,“有幾分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之所以要幫我,愿意在她爸那里替我們說話,完全是因為她和你有共同的仇人。她也想看著朵云集團破敗,看著歐以軒一無所有,一敗涂地?!?br/>
鐘文釗微微一愣,轉(zhuǎn)瞬明白,無非是為情才會讓一個女人如此恨一個男人,她曾經(jīng)能讓調(diào)香的高溪月失去嗅覺,現(xiàn)在已然知道永遠(yuǎn)不會得到那個人,那么就干脆讓那個人重重的摔倒,越慘越好。
女人如果真要狠起來是什么事都能做到的!他忽然覺得女人有時候真的好可怕!
那是他自己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就算高溪月怎樣拒絕他,可他都無法恨她,甚至還會不自覺的想要保護她。而女人卻可以恨自己深愛過的人!
“是我愛的不夠深嗎?”他心里自問道。
元澤看著出神的鐘文釗,輕咳了一聲,鐘文釗才緩過神來,略帶著笑意地道:“女人狠起來果然很可怕!”
元澤有些尷尬的笑笑,“希望以后她不會如此對我!”
“你喜歡上她了?”鐘文釗看著元澤不同以往的反應(yīng),如此問道。其實早在他在別墅前見到她時,他就從元澤的眼神里看出問題,但他一直沒有說破。
元澤忽然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告訴老大自己真的喜歡了那個他想報復(fù)的人?老大會有反應(yīng)?可是說不喜歡,那卻又是違心的,從那個早晨開始,他就確定自己真的無可救藥的愛了那個敢說敢做,狠起來不命,柔起來卻似水的女人。
他正遲疑著,鐘文釗卻沒有再繼續(xù)追問,而是轉(zhuǎn)換了話題,他冷靜分析著說道:“我們來這里的時間短,知名度不如朵云高,這是我們的弱勢,近期要加大公司的宣傳力度。我們之前走的一直是親民路線,現(xiàn)在這點依舊不變。
而LK一直做的都是高端產(chǎn)品,你與我們在國外一起玩的Rain聯(lián)系下,他認(rèn)識香水制造商,從那里引進些新品,放到高端市場。估計太后的腳傷也差不了,最近應(yīng)該會回來,她肯定也會親自去拜訪凌萬波的,你從你那個嬌嬌那里探探凌萬波的愛好,給太后備好了。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踏入商海,一定不能輸?!?br/>
元澤看著他再次生出幾分佩服,他和鐘文釗一起長大,一直都是吃喝玩樂,可是這半個月來他每天都在公司跟著陽總學(xué)習(xí)關(guān)于公司的一切,而現(xiàn)在又如此正經(jīng)的說著公司應(yīng)該要面對的事情,而且句句入點。原來他不是沒有能力,只是不想做而矣。
他如此想著,又點著頭,道:“好,我這就去做?!?br/>
他起身欲離開,剛走到門口處,只得后面鐘文釗的聲音響起:“如果真的喜歡那個女孩,就好好對她吧!我會祝福你們的!”
元澤回頭,詫異而又感動的看著鐘文釗,“老大竟然看出來了,他不要報復(fù)她了?”元澤疑惑的想著。
鐘文釗看著發(fā)愣的元澤,溫和地道:“看得出你是真的喜歡她。因為我也有你那種感覺,所以你被我看出來一點都不用奇怪。兩個人彼此喜歡,是最幸福的事,好好珍惜!”
他說完看著依舊有些不相信的元澤,又道:“她長的那么像溪月,我也不忍心她受傷害。愛屋及屋吧!不必覺得驚奇?!?br/>
元澤這才覺得這個解釋是最合理的,他笑笑,道:“還是老大厲害!我會的!”說著還沖鐘文釗豎起了大拇哥。
鐘文釗微微笑笑,沖他揮揮走,讓他快點離開,元澤開心地開門離去。
諾大的客廳里只剩下了鐘文釗一個人,他拿出手機又翻看起了在庭寨的照片。剛剛他說的所有的話都是實話,他放棄了報復(fù)凌天嬌的念頭不只是因為她跟高溪月長的像,他是真的希望元澤幸福!希望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不要向他一樣不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他甚至有些羨慕元澤,可以兩情相悅!
“你還會想起我嗎?”他的手指溫柔的摸著手機里一臉燦爛笑容的高溪月,心里泛起陣陣的難過,他默默地念道:“如果他一無所有,甚至身敗名裂,你會不會選擇來我身邊,做我幸福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