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撇到一群仆人正準備端菜到廳中,夏正軒立刻開始行動,來到最后一個仆人身后,消無聲息的敲暈仆人,將她拖到附近的花園中,用一天壽命,改變了自身的衣服外觀,端著菜,朝宴席會場走去。
來到門口,被站在門口的幾個守衛(wèi)攔下,還沒開始問話,從廳堂里立刻跑來一個管家模樣的男子,朝夏正軒吼到:“你跑哪去了,還不快來上菜!”
夏正軒立刻微低腦袋,端著食盒走入廳堂,從邊緣走到坐在正位的丞相身旁,將食盒上的菜肴放到丞相面前,收手之際,立刻動手,在丞相的衣袖跟懷中掏了一把,并沒有找到想要的鑰匙,無奈收手離開。
“站住!”
一旁的游方術(shù)士忽然出聲:“兄長,這個丫鬟送我怎么樣?”
“喔?”
丞相聞言,抬頭撇了眼夏正軒微低的腦袋,立刻收回目光:“一個丫鬟而已,弟弟若要,直接拿去便是,何須詢問!”
“那就多謝兄長了!”
游方術(shù)士聞言,立刻起身朝夏正軒伸手,觸手之處,竟是夏正軒胸前!
尼瑪!
夏正軒立刻一腳踹出,正中游方術(shù)士身體正中央,趁著眾人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立刻沖出廳堂,立刻翻出墻壁離開。
“有刺客!”
“快來人,抓刺客!”
“保護丞相!”
“……”
等到夏正軒的身影離開,那些守衛(wèi)才回過神來,立刻抽刀大吼,朝著夏正軒離開的方向追去。
“渾了個蛋的,系統(tǒng)你這么坑我,我絕對會記下的!”
快速跑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立即使用了光影術(shù),隨后,跳上附近的建筑屋頂,再次朝舉行宴會的廳堂前進。
這一次,夏正軒極其耐心的等待著。
一直等到夜深,所有賓客全都離開,才起身從屋頂跟隨丞相的腳步離開。
喝了那么多酒的丞相,在回到臥室之后,立刻就趴在床上打起呼嚕,兩個侍女一起動手,才把丞相的衣服整理完畢,蓋好被子,隨后走到門口安靜的站著崗。
半夜。
夏正軒開始動手,將衣服的外觀換成有帽子帶面紗的漆黑色,在深夜中,如一個幽靈快速出現(xiàn),在兩個侍女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下,伸手,點在兩個侍女的脖脛處。
運用體內(nèi)神奇強大神奇的靈力,將兩個侍女的身體各處關(guān)節(jié)全都封鎖,此時的她們,除了眼珠子,其他地方都已經(jīng)被徹底固定。
夏正軒這才拍著雙手現(xiàn)身,緩慢推開臥室房門。
“果然,系統(tǒng)的提示很關(guān)鍵,幸好沒有被嚇到!”
剛開始看到這個任務(wù)的提示時,夏正軒還在糾結(jié),不能使用超越人類極限的能力,那么,他豈不是沒有任何優(yōu)勢?
仔細盯著提示看了好一會,才發(fā)現(xiàn)重點,提示只是說,不能對思雨的對手使用這些能力。
也就是說,除非是有志想要登基為帝的人,否則,夏正軒都可以隨意的使用能力,只不過,拿不到完成任務(wù)時的額外獎勵而已。
伸手將臥室房門輕輕關(guān)上,沒有燈光的屋內(nèi)盡管一片漆黑,但是,在夏正軒眼中,卻毫無障礙,只要目光一掃,就連哪個地方有沒有暗格,暗格里面有沒有機關(guān),機關(guān)要怎么開都有清晰的提示。
竟然藏在這里?
夏正軒都不得不佩服丞相的腦袋,竟然把這么重要的鑰匙,放在枕頭中央,還是一個完全封閉式的陶瓷制枕頭。
陶瓷枕頭,使用黃土燒制而成,內(nèi)里藏有一個鑰匙,制于十六天前。
來來回回將這個枕頭的信息看了三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夏正軒糾結(jié)了。
這要怎么搞?
要拿到鑰匙,必須要將枕頭砸碎!
盯著枕頭上那個睡的比死豬還沉散發(fā)著薰人酒味的丞相腦袋,夏正軒靈光一閃:“不就是雜碎么!”
詭笑著,上前,快速在丞相右腦踹了一腳,連人帶枕頭,全都被夏正軒推到地上。
“噼里啪啦……”
“哎喲……”
陶瓷破碎的聲音伴隨著丞相的痛呼聲,門外兩個站崗的侍女立刻推開房門進來,看到地上被陶瓷碎片扎了十幾個傷口的丞相腦袋,全都嚇的驚聲尖叫。
此時的夏正軒,已經(jīng)拿到了鑰匙的印模,在兩個侍女驚呆的同時,離開了房間。
被夏正軒離開時帶起的微風吹動,讓兩個侍女的身體全都不由的發(fā)抖,對視一眼,立刻跑出了房間,繼而跑出了丞相府。
“會留下什么遺囑呢?”
夏正軒掏出剛磨好的三把鑰匙,趁著金鸞殿無人之際,將遺囑掏出查看。
一份圣旨,靜靜的躺在盒子中央。
朕近日……
“哇嘈……這個皇帝,有點水平??!”
遺囑的內(nèi)容很長,并且分成兩份,一份由太監(jiān)宣讀,另一份寫著新皇親啟。
夏正軒將兩份遺囑全都仔細的掃了一遍,洋洋灑灑將近千字,先是簡略的回顧了皇帝的一生,然后,點明重點,他的擔憂。
皇帝覺的他最近的身體很奇怪,分明所有太醫(yī)都找不出任何毛病,可就是有一種越來越差的感覺,所以,他偷偷的微服出了皇宮找民間大夫查看,得到了一個結(jié)果,他中了毒,來自西方的毒,這毒他已經(jīng)吃了十幾年,深入骨髓,根本無法可解。
皇帝深感憤怒,卻也無可奈何,他信不過任何人,能在他的日常飲食中下毒的人,只有那么幾個,而且誰都是他最為親近的人。
他明白,他必死。
到了最后,才點明了重點。
他死之后,皇帝之位,由他叔繼承。
皇帝的叔,夏正軒之前有所耳聞,在皇族之中,是一個毫不起眼的人,而且,還沒有任何主見,同時,也沒有任何仇敵,在所有皇族之中,最不被看好的,就是皇帝叔。
皇帝之所以選他叔,就是因為他叔什么都沒做,皇帝不知道誰給他下的毒,不想把位置傳給毒死自己的兇手。
“這樣的話!”
夏正軒在一陣沉默之后,將遺囑重新收好放回盒中,回到思雨的住處。
“怎么樣?有什么收獲!”
面對思雨的疑惑,夏正軒并沒有任何解釋,只是問了一句話:“你是不是處子!”
“哈?”
思雨先是驚訝,然而憤怒:“關(guān)你什么事!”
“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跟你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