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于震驚,石村長瘦骨嶙峋的手哆哆嗦嗦的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激動的心情才緩下來。
“茂進(jìn)你家的孫女到底是啥教的?咋那么厲害呢!”
還有啥是她不會的!
唐茂進(jìn)臉上盡是自豪,笑得眉毛飛起:“我也沒教啥,是她聰明,想來是天生的?!?br/>
好羨慕,要是他孫子那有唐悠一丁點聰明就好了。
石村長羨慕之情都快要把屋子盛滿了。
唐茂進(jìn)沒忘記正事自豪了一下就道:“悠悠說了這事先不要讓村子外面的人知道,她過些日子會有其他安排?!?br/>
“我會管好村民絕不讓他們多嘴。”石村長神情嚴(yán)肅。
唐茂進(jìn)摸了摸短短的胡子笑道:“如此就好,這藥的話悠悠的意思是賣給大家伙……”
石村長聽到這話沒覺得有什么,畢竟人家辛辛苦苦做的藥憑啥白給他們。
“藥咋賣?”
唐茂進(jìn):“藥統(tǒng)統(tǒng)十文錢一瓶?!?br/>
十文?。?br/>
石村長以為自已聽錯了:“你說多少?”
“十文!”唐茂進(jìn)湊到他耳邊大聲道。
石村長怔了一下喃喃道:“茂進(jìn)你們真的只賣十文?。繒粫阋肆??”
唐茂進(jìn)暗暗翻了個白眼,在心里吐槽道:賣貴的你們也得買得起。
“你別管,悠悠說這個價就這個價?!?br/>
石村長笑哈哈道:“那我就在這兒多謝她了?!卑他們村能有這么一個小菩薩也不知道是不是祖宗顯靈了。
唐茂進(jìn):“事情就是這樣,買不買看你們?!彼皇莵韨鱾€話,其他的不關(guān)他事兒。
買必須要買,跟著唐家人走準(zhǔn)沒錯!
石村長笑:“茂進(jìn)放心大家伙一定都會去買的?!?br/>
唐茂進(jìn)……買不買他都不吃虧,他有啥不放心的。
“事情就是這樣,村長我先回去了?!碧泼M(jìn)說完事就想走了。
現(xiàn)在地里的活多,石村長當(dāng)然不會留他只客氣的道:“有空常過來坐坐?!?br/>
唐茂進(jìn)回到家后,家里的人已經(jīng)去地里了,他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拿了把鋤頭就往地里奔去。
看著穿著一身大紅色衣袍,一半墨發(fā)用一根紅色發(fā)帶松松垮垮綁著,另一半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容貌俊逸、眉眼帶笑騷包扇著扇子的阿和,唐悠眼角抽了抽。
“阿和公子你不忙嗎?”一大早就來,就那么閑?
阿和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我不忙?!?br/>
“倒是悠悠你忙得很,我?guī)湍惆l(fā)藥包吧?!焙谘廴δ敲创?,昨晚悠悠該不會做賊去了吧!
有人免費幫忙干活,唐悠是樂意至極。
“多謝阿和公子,病人來會報上自已的名字和病因,這些,藥包外面貼著的藥方都寫了,你只要把它找出來拿給病人就行。”
阿和挑了挑眉:“好?!?br/>
這會兒還沒人多少人來拿藥,阿和看看這看看那,目光觸及到唐悠時多看了兩眼……
少女五官精致,臉如同剝了殼的雞蛋,又白又嫩,盡管有黑眼圈但也遮不住那張美麗臉。
而且臉上一個毛孔都看不到,睫毛又長又密,鼻子挺翹,嘴唇不管唇形還是顏色都很好看粉粉嫩嫩的,離得近了還能聞到一股夾帶著藥味的青草香,身上的氣質(zhì)很干凈。
阿和看著看著一下就入迷了,他從未見過像唐悠這樣武功高、醫(yī)術(shù)高還精通種地的女子。
“公子,公子?!毙氝B喊了兩聲,自家公子也沒回過神,他冒著被打的危險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在他后背戳了下。
后背的疼痛使阿和清醒了過來,他扭頭不悅的瞪著始作傭者。
小寶繃著下頜:“公子有病人來拿藥了。”
阿和睇了他一眼后才去拿藥給人。
兩人的小動作唐悠知道只不過她懶得說。
阿和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嗓音溫潤:“去買些茶點來?!?br/>
小寶:“是?!?br/>
一盞茶后,小寶提著一個大大的食盒和一張方桌回來。
他手腳麻利的打開桌子,把放在食盒上層的兩碟點心拿出來后才把下面一層的茶壺和茶杯拿出來,茶壺小而美,淡淡的霧氣從壺嘴里飄出來,看霧氣就知道茶水不燙。
小寶利索的倒了兩杯茶水:“公子請用。”
阿和輕輕嗯了一聲,隨后讓他站到后面去不用他伺候了。
“悠悠喝茶?!卑⒑桶岩槐璺诺教朴剖诌叀?br/>
病人看到這一幕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zhuǎn),空氣中瞬時充滿了八卦的氣味。
唐悠:“謝謝?!闭f著隨意的拿起來一口豪邁的飲完。
“要不要吃點芙蓉糕?”阿和纖長如玉的手摩擦著唐悠喝過的茶杯,笑盈盈的問。
唐悠:“不用。”
“那你想吃了就說,我給你拿?!背缘姆旁诳床〉淖雷由希⒑陀X得這樣很不好。
唐悠敷衍的點了點頭。
阿和見此英俊的臉緩緩綻放一抹絢爛的笑容。
風(fēng)塵仆仆趕回來的紀(jì)白硯,看到坐在唐悠身邊穿著艷麗的阿和嘴角壓了下去,再看到他諂媚殷勤的對唐悠端茶時,周身的冷氣不斷往外射。
他臉色鐵青的跑過去,剛靠近就聽到阿和后面那句話,見唐悠不拒絕,瞳孔猛地一縮,心仿若被密密麻麻的針扎了般,疼得他臉色煞白,身體微弓著手緊緊抓住胸口的衣服。
紀(jì)白硯不顧疼痛如同一只豹子沖上去嗓音陰沉道:“悠悠才不吃你的芙蓉糕!”
“白硯哥哥?!碧朴瓶吹絹砣搜垡涣馏@喜的叫道。
紀(jì)白硯蒼白的臉扯出一抹笑:“悠悠?!毙θ莺芸酀瓤捱€難看。
唐悠不解的歪了歪頭!
阿和狹長的雙眼微瞇了瞇。
排在前面的病人察覺到氣氛不對都豎起了耳朵靜心偷聽。
“走開?!奔o(jì)白硯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阿和。
阿和邪肆一笑,扇子嗒嗒嗒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性感唇微張慢慢吐出兩個字:“不讓?!?br/>
聞言,紀(jì)白硯袖子里的手狠狠捏了起來,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阿和嘴角一勾,得意洋洋極了!
紀(jì)白硯被他刺激得眼底一片血紅,想到之前看到的話本,他心里冷笑了下,血紅頓時褪去,水霧升起,好看的鳳眼氤氳著水汽,嗓音清軟委屈:“悠悠他欺負(fù)我?!?br/>
眾人……
一個大男人竟然跟女人告狀,阿和眼底劃過一抹不屑。
紀(jì)白硯眼眶通紅,鳳眼里的淚都溢到眼眶邊了要掉不掉的樣子,一臉可憐巴巴的望著唐悠。
“悠悠他欺負(fù)我?!奔o(jì)白硯又重復(fù)了一遍。聲音無比幽怨委屈。
竟然一副小白臉模樣,唐悠那樣的女子絕對覺得惡心。
臉是絕色,可這性子……阿和忍不住的打開扇子遮住高高上揚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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