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7-23
俞大猷開口向冉一夜相求炸藥包一觀,冉一夜便知心知壞了,他不知道在這個游戲的武器系統(tǒng)是如何設(shè)定的,但類似濃縮tnt之類的破壞力極大的東東,就是在前世的美國亦為管制物品,所以這一次如果弄不好,不僅會被炸藥包全被沒收充公,而且自己也會被加上某個莫名其妙的罪名關(guān)進大牢的。
同時,在任何一款游戲中,類似這種攻城拔寨類的腳本都屬于群戰(zhàn)類的,而他卻機緣巧合一個人便攻下了一個村莊,這不僅是逆天,而且是一種極大的利用游戲中的bug破壞游戲平衡的行為,這是游戲官方最忌諱的事。
是以對于這樣的行為,游戲官方往往會不遺余力地進行打壓的。上一世,冉一夜雖然并沒有打過多少網(wǎng)絡(luò)游戲,但對這個規(guī)則還是很明白,然而事情已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冉一夜只得含混其詞地道:雖然草民誤打誤撞進了倭奴武器庫,但并不知那‘炸藥包’是什么玩意兒,所以也就是隨手拿了幾包,加之那家伙是些一次xing消耗品,現(xiàn)在也只剩兩包了,俞將軍要看,草民這就全拿給你。
說著,他便從背包中取了兩個炸藥包放在了俞大猷面前的木幾上。
看著眼前這兩包不足一尺見方,賣相寒傖的紙包,俞大猷皺了皺眉頭道:這就是義士所說的‘炸藥包’?本座實在看不出來有什么特別之處。
這時,戚繼光也開口說話了,他半信半疑地看著冉一夜道:以義士所言,就這個不起眼的紙包所具有的殺傷力足以抵得上軍中那尊威力最大的紅夷大炮了,這怎么可能呢?
冉一夜這才知道眼前這兩個赫赫有名的抗倭名將還真沒見過炸藥,心中不禁一怔,暗道:按理說,這個游戲的時間設(shè)定是在2012年12月22ri之后,各種核彈都已經(jīng)有了,莫說這些區(qū)區(qū)的炸藥包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于是不解地問道:草民想問一下,今天是什么ri子?
什么ri子?俞大猷聞言笑道,義士連今天是什么ri子都不知道?本座真懷疑你是不是華夏人了?
將軍見笑了,草民是土生土長的閩南人,以采藥為生,所以常年奔波于諸海島之間,故忘了現(xiàn)在是何年何月何ri了,反是將軍連華夏人也認不出來,倒令草民有點不可思議了。冉一夜臉上帶著笑,但目光卻毫不示弱地向俞大猷直視了過去。
空氣中瞬間彌漫起一股劍拔弩張的味道。
戚繼光見狀,當(dāng)下便笑了笑,打了個圓場道:俞將軍耿介,義士切莫多介意,今天是大夏歷10250年12月,也就是西歷2013年1月,只是義士從倭奴處繳獲的這炸藥包真有你所描述的威力嗎?
哦,這一點將軍如若不信,可以找麾下的士卒試驗一下便知。冉一夜一邊回答,一邊開始分析戚繼光所提供的信息。
參照瑪麗的小羊所提供的有關(guān)系統(tǒng)設(shè)定的信息,此時為西歷(也即公歷)2013年1月應(yīng)當(dāng)是沒有錯的,但這大夏歷呢?而且是大夏歷10250年,冉一夜實在想不起這世界上究竟有哪個歷法已存在了上萬個年頭。
但這一點又不能詢問,否則又會招來一大堆事來的。
而戚繼光則喚了門外的一個士卒進來,著他到神機營傳令去了。
須臾,帳外傳來一陣訇訇的腳步聲,仿佛來了一只洪荒巨獸,緊接著又傳來一聲粗獷的大笑,一人拉開帳帷走了進來。
來人身高過丈,四肢粗大,滿臉胡須,活似一只史前猿人,但他的步履神態(tài),俱都中規(guī)中矩,令人一看便知是一個正規(guī)的軍人。
啪!一個正規(guī)的義烏軍禮,來人朗聲道:神機營總兵朱文達見過二位將軍!
朱將軍免禮!戚繼光拱了拱手,然后拿起一個炸藥包對朱文達道,將軍上前一步,請觀察一下此物,不知是否識得它是什么東西?
朱文達依言上前一步接過炸藥包前前后后地觀察了一番,然后又拈起炸藥包上的引線yu看個究竟。
冉一夜見狀,忙叫道:將軍小心,那線拉不的!
卻不料朱文達聞言吃了一驚,拉引線的手便隨之一顫,引線應(yīng)聲被拉響。
上天下地的神??!冉一夜呻吟了一聲,當(dāng)下忙撲了過去,劈手奪過炸藥包,一踩云華無始步,掠到營帳門前,拉開帳帷便遠遠地扔了出去。
緊接著轟的一聲巨響,大地一陣顫抖,軍中當(dāng)下亂成了一團,就連這中軍大帳的地面上也裂開了一道深深的縫隙。
中軍帳中的三人當(dāng)即怔在了當(dāng)場,片刻才回過了神。
當(dāng)他們?nèi)讲⒆鲀刹匠鰜碇熊姶髱ぃ瑓s見數(shù)十丈外被炸開的那個不規(guī)則的大坑,而那坑所在之處,原本是水軍大帳。好在是大白天,士卒們大多在訓(xùn)練,傷亡并不是很大,不過就這樣,也有數(shù)十名執(zhí)勤的士卒當(dāng)場被炸得血肉橫飛,死于非命,那血淋淋的場面令戚繼光等三人當(dāng)下流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冉一夜剛才并沒有及時將那物扔了出去,此時……想到這一點,三人不禁打了個寒噤。而朱文達則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連道:末將該死,末將該死,求二位將軍責(zé)罰。
戚繼光嘆了口氣,他伸手扶起朱文達道:這只是個意外,朱將軍也無須自責(zé)了。你且先將這位義士帶到神機營去,本座處理好此處的事就過來。
言畢,他轉(zhuǎn)身向俞大猷拱了拱手,兩人便一道處理水軍大帳的善后之事去了。
而朱文達則向冉一夜拱了拱手道:義士,請跟我來。
神機營距中軍大帳不過六七百米的距離,但兩人卻感到走了很長很長時間。一路上,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尤其是朱文達更是低著頭,仿佛是一只被餓了半個月的狗熊。
而冉一夜亦心中很覺得晦氣,因為那一聲爆炸的同時,某男亦受到了直接的損失,系統(tǒng)直接扣除了他兩萬點功德,使得他的功德點降成了201,也就是說,他辛辛苦苦攻下釣魚臺島中心漁村所獲得功德全沒了,而功德對于冉一夜而言那可是比什么都緊要的東東。
除此之外,冉一夜好不容易集起的1205點聲望也被扣除了1000點。
所以他一邊拉開自己的基礎(chǔ)信息看著,一邊暗地里將眼前這個狗熊的祖宗十八代挨個兒問候了一遍。他幾乎有種將那廝掐死的沖動。
但事已至此,說什么也晚了,他只能嘆息了一聲,關(guān)閉了基礎(chǔ)信息,然后四下里開始打量起神機大營來。
義烏軍的神機營占地足有幾十畝的樣子,靠大營南門的地方,整整齊齊地排布著幾十門紅夷大炮。
紅夷大炮是明代后期從荷蘭傳入華夏的,由于荷蘭人的毛發(fā)大多為紅se,故華夏人稱之為紅夷,而紅夷大炮便是因之而得名。這種大炮它的炮管長,管壁很厚,而且是從炮口到炮尾逐漸加粗,符合火藥燃燒時膛壓由高到底的原理;在炮身的重心處兩側(cè)有圓柱型的炮耳,火炮以此為軸可以調(diào)節(jié)she角,配合火藥用量改變she程;設(shè)有準(zhǔn)星和照門,依照拋物線來計算彈道,jing度很高。多數(shù)的紅夷大炮長在3米左右,口徑110-130毫米,重量在2噸以上。所以這在當(dāng)時是一等一的重型武器和最先進的火器。
但這種大炮只適宜于攻城,并不適宜于野戰(zhàn)和防守,所以當(dāng)歷史發(fā)展到清末,尤其是第一次鴉片戰(zhàn)爭時,這種大炮便漸漸地被淘汰出了戰(zhàn)場,成了一個歷史名詞。冉一夜也僅只在前世見過這種大炮的圖片和模型,并沒有見過實物。所以在這里看到這種老古董時,難免多看了幾眼。
看到冉一夜對紅夷大炮似乎很有興趣,朱文達終于打破了沉默,開口道:兄臺也對火器有研究?
朱將軍說笑了。冉一夜從紅夷大炮上收回目光道,山野草民,如何識得這玩意兒,只是看著新奇而已。
哦,倒也是。朱文達道,但誠如兄臺所言,那剛才中軍營帳中的那一幕又當(dāng)如何解釋?
冉一夜只得又將自己得來炸藥包的經(jīng)歷對朱文達說了一遍。
哦,原來如此。朱文達聞言方恍然大悟,他深深地向冉一夜鞠了一禮道,末將謝過兄臺救命之恩,若非兄臺,朱某則九死不能贖罪了。
朱將軍言重了。冉一夜笑道,如果草民沒有將那禍害帶入軍中,也不至于給將軍帶來這樣的麻煩,所以將軍這么說,草民實在承受不起。
禍害?這時,卻見戚繼光與俞大猷亦走進了神機大營,其中戚繼光手中拿著那個幸存的炸藥包,一邊走,一邊朗聲道,這樣的利器能稱為禍害?